第五十八章 你也怀疑我不行?
「我懂我懂!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对吧!」夜母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神在两人身上不停地打转。
下一瞬,直接在夜景湛面前,一把把风凉夕拉了过去,悄声问:「我儿子那方面还行吧?没有让你灰心吧?」
夜母一向是个大嗓门,活泼好动的性格,这声音虽然有意压低,可整个屋子里格外寂静,只有她说话的声音,夜景湛听得清清楚楚。
刹那间,他的脸色瞬间变黑了。
如黑炭一般,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风凉夕眼角的余光瞥到后,本来还微微有些害羞的她,瞬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他——」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夜母就轻拍大腿,「小夕啊,待会你们走的时候,把这些补药拿着,让景湛多喝点。」
「年少人啊,别避讳就医,咱肯定还有救的!是吧儿子?」
夜景湛望着自家缺根筋的母上大人,强忍着怒气,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妈,我很好……不需要吃药。」
风凉夕接收到他的视线,立马微微颔首:「是的!」
夜母颇有几分怀疑地看了一眼两人,最后在风凉夕好说歹说之下,这才作罢。
两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呜呜呜妈,您是真的不用担心您儿子!
那方面绝对没有问题!两次经历她还心有余悸,双腿发软站不起来打颤的感觉,让人难忘。
幸好她跟着大师兄练过身体,不然一般人还真的承受不住。
一不由得想到这,她又用力地瞪了某人一眼。
在夜景湛看来,就是小姑娘在和他眉目传情,立马弯了弯唇角,眼底深处溢满了温柔。
夜家的氛围很好,给人一种家的温暖,夜父尽管严厉话不多,可却是个妥妥的妻控,夜母是家里的小活宝,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不知聊到了何,夜母突然开口问:「你堂弟,是回来了吧?」
夜景湛顿了一下,才「嗯」了声。
那小子,竟然敢跟他媳妇抢角色。
夜景湛心里业已在想把他的棺材埋在哪里了。
此时另一面此刻正打游戏的夜凛猛得打了个喷嚏,冷冷的眸子里泛出些许疑惑,是有人在念叨他吗?
不知作何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封希那张脸。
他甩了甩头,努力把人清出去,只是游戏却作何也打不进去了。
「我记得……他也是在娱乐圈的吧,小凛演得戏还挺好看的。」夜母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丝毫没注意到自家儿子的脸色已经黑成了煤球。
一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在夜母恋恋不舍的目光之下,夜景湛拉着自家媳妇坐上了回家的车,瞬间松了一口气。
「咱妈太热情了,没吓着你吧?」夜景湛轻咳了两声问道。
风凉夕摇头叹息,突然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眉眼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哼哼了声:「夜景湛,你是不是之前不行啊?」
「要不然妈作何一遍又一遍的问我——」
说到这,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了,只是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不停地盯着他的双眸。
夜景湛见状,扯了扯唇,一把把人扯进了怀里,微微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也怀疑我不行?」
男人炙热的呼吸不停地喷洒着,让人浑身有些酥酥麻麻的,风凉夕求生欲满满的立马摇头叹息:「没有!」
「要不要我用切身证明一下,嗯?」他微微弯着尾音,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意味。
风凉夕随即眨巴着双眸,无辜又可怜的望着他,像是小猫儿在撒娇似的:「不要。」
夜景湛没忍住笑了笑,大掌摩挲着她的头发:「乖——」
两人的感情像是在无形之中渐渐地加深,像是真的像是一对陷入热恋中的小情侣,风凉夕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心都对他很欢喜。
甚至慢慢的开了一人口子,让光照了进来。
似乎所有的阴霾和黑暗,都已经驱散了,从此,只剩下温柔和暖阳。
两人回到别墅的时候,风小宝和丹姨都在,令风凉夕感到诧异的是,上官琅居然也在。
「大……大师兄?」她看着熟悉的背影,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上官琅一身黑衣黑裤,逆着月光长身玉立在门前,清冷的月光给他洒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芒,有几分寂静凄清。
在注意到他的那一刻,夜景湛的眸子就深了深,手心不自觉地抓住了旁边的小姑娘,微微出的汗珠,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和惶恐。
上官琅听到风凉夕的声线后,微微转身,神情依旧是那么温柔,眼底依旧溢满了宠溺:「师妹,赶了回来了。」
风凉夕蓦然内心有些发怵,她背着三个师兄,把自己偷偷嫁了出去,还领证的事,估计全都知道了。
说来也怪,在国外生活的几年里,大师兄对她最宠溺,可她最怕的人也是他。
风凉夕乖巧十足地点了点头,三两步走上前去,笑容带着几分讨好:「大师兄,进屋吧?」
上官琅这才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她身后方高大挺拔的夜景湛。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夜晚中交汇,却分别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一下子,气氛箭弩拔张了起来。
上官琅扯了扯唇,笑得有几分肆意:「不知夜少欢迎与否?」
夜景湛抬眸看向他,向前走了两步,把风凉夕一把搂进怀里,一副宣告主权的样子,笑了笑:「大师兄来,我和夕夕自然是欢迎至极——」
「请吧?」
他微微伸了伸另一只手,含笑望着他,只是眼底深处却有几分警惕。
上官琅很浅淡地笑了一下,抬步走了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客厅里,沙发上。
顿时一副严肃的样子,像是在办公室里开会。
风凉夕悄悄地坐在沙发的边缘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副弱小无辜的样子,低头玩着手机。
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着:果然,哥哥和老公总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还是当个小透明好了。
两个俊美无俦且矜贵的男人互相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空气中的氛围却惶恐了起来。
风凉夕低着头装作一副玩移动电话的样子,实则内心却在疯狂祈祷自己能从大师兄的手里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