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琉璃是提着轻功往回赶,迫不及待的想在心妍和靖阳面前炫耀自己的新宝物,一不由得想到一会两人将会出现的神情,琉璃的脸上就流露着极为开心的神色。
一回到洪家,琉璃就往心妍的室内跑,而傲辰则看似一切如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刚才制作那投影盒,表面上看没何,但是对心神的消耗却是极大的,不止聚元阵一丝都不能错,还有那影像其实是从不同角度无数个微型画像组成的,一旦有一人错了,影像的动作看起来就不会那么逼真、自然了,放眼五洲,估计也就鬼谷能将大阵机关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傲辰更是其中翘楚,都用来哄女孩子开心了。
下午,洪峰气喘吁吁的往傲辰等人所在跑去,由于功力被封,他现在连轻功都用不了。
「干嘛啊你?清楚自己内功被封就慢点,我还以为地震了!」
由于下午一时脑热,想要把琉璃那个宝贝盒子拆了的靖阳,被心妍和琉璃合伙赶了出来,原本心情就很不爽的靖阳,见洪峰跟大象奔跑似得,不由出言调侃的道。
「去去去,我是来找傲辰的,没空跟你耍嘴皮子!」
洪峰清楚自己耍嘴皮子十个都不是靖阳的对手,便没好气的回应道。
「他在休息呢,出何事了?」
靖阳疑惑的追问道,心道难道那年青人又把洪家给坑了?
「方才来了几家洪城里小家族的人,是来赔礼道歉的,家中小辈早晨与傲辰起了冲突,被收拾了一顿,可是傲辰擒拿手法非常特殊,城里没人解得开,他们好几个现在就跟残疾人似得,托我们洪家问问,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们一马,帮他们正骨回筋?」
洪峰见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傲辰出手理应有分寸的,他们几个顶多躺个一年半载,活该!特别是那带头的,你知不清楚他说话有多难听?难道你们洪家连个客人都保不住了?你还想不想活了?」
靖阳听完了话,就在洪峰的胳膊上捶了一掌,厉声的质追问道,早上的事他刚才就听琉璃说了,心妍还说要找出他们,上门再打一顿呢,你这胖子还想做和事佬?
「我又没调戏琉璃,那些人跟我也不要紧,何叫我不想活了?」
洪峰莫名其妙的道,递句话而已,还能死人不成?傲辰没这么凶残吧?肯定这家伙又在唬我了!
靖阳见洪峰一脸不信的样子,心道你不信啊?我还非让你信不可了,不由得想到这便故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傲辰刚才说了,这是你的地头,他是来给你救命的,是以他们开心,傲辰就会不开心,然后给你疗伤的时候就会让你更不开心,简单的来说他们要是好过了,你就很可能没日子能够过,懂吗?」
洪峰听了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在唬我吧?」
「对啊,你好聪明哦!我就是在唬你啊!」
靖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一副不想理洪峰的样子,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别啊,我信了还不成!我这就找人修理他们,只要他们在洪城露面,我就肯定让他们没好日子过,这般惹是生非的纨绔,就是欠收拾!」
洪峰以为靖阳是去找傲辰告状,急忙大步上前拉住了靖阳,甚是坚定的出声道,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回跑去,可怜一向做事公正的他这次也要以权谋私一次了。
「哈哈,还唬不了你?」
靖阳见洪峰那慌忙走了的样子,甚是无良的大笑着,原本被琉璃和心妍赶出来的郁闷之情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一个见到洪峰一路狂奔的洪家兄弟,好奇的上前追问道:「峰哥,干嘛这么急啊?」
「有帮纨绔惹着了我的救命恩人,人家说了,这是我们的地头,他们好过、我就会没得过!快点帮我召集兄弟!」
洪峰见是自己的堂弟洪岩,自己身体出问题的事情,他也清楚,就尽量简洁的解释道。
洪岩见洪峰那副夸张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洪哥,你不是打算他们都做掉吧?还是剁手剁脚?」
「说什么呢!没那么严重,真要随便杀人,就算我的伤势痊愈了也会被长老拉去填命!我让你找人狠狠整他们,我次日就要开始疗伤了,要尽快让他们没好日子过,让兄弟盯死他们,尽量找茬让他们不好过,好歹我也得给人家一人交代啊?不然我次日作何过啊?你知不知道替我疗伤的君傲辰,可是连靖阳都时不时在他手里吃鳖的,我就更不用提了。」
洪峰见堂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急忙的解释道,洪城之内律法森严,即便是洪家弟子也不能无故杀人,况且自己有那么凶残吗?好歹我洪家也是武林正道,谁敢为这点事玩那么狠啊?
「行,我旋即去拉人!」
…………
「峰哥,那些惹事的都被君公子打伤了,都在家里躺着呢?我们要打上门吗?」
「打上门?你觉着洪家家法是吃素的吗?」
「那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守在他们家等他们出来吧?」
「能找到好几个算好几个,实在没办法,把账算在他们那些狐朋狗友身上,一个个都是太闲了,居然惹到我头上了!」
「行,我们马上去!」
…………
「我财物袋丢了,是你偷的!」
「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我离你这么远,作何偷你钱包啊?而且我是黄家四少爷,作何会偷你财物包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兄弟们打!」
…………
「我财物袋丢了……」
一位锦衣青年不等洪家弟子把话说完,拔腿就跑,显然是已经收到呼啸声了,嘟囔着惹不起我跑还不行吗?
「我话还没说完就跑,我长的很可怕吗?太不给面子了,兄弟们,打!」
…………
某巷子——
「不关我的事,头天和我在不归楼喝醉了,方才才出门,掌柜的能够证明,早上那事我没份……」
一名蓝衣青年一注意到来势汹汹的洪家弟子,没等他们说话就急忙的开口解释道,洪家子弟满大街收拾纨绔,刚收到消息,想回家躲避风头,偏偏在这给人堵上了。
「借过,回家待着去,没事少上街惹事!」
几名洪家子弟翻了个白眼,他们就纯粹是路过,这货谁啊?
…………
就这样,不到一天的时间,洪城满大街连个衣着光鲜的年青人没有了,所有的纨绔都回家努力做人,为洪城的人口做贡献。
第二天——
洪峰望着跟前夸张的炼丹炉,两条直打哆嗦,这是要把自己炖了吗?完了,这肯定是在嫌自己兄弟几个头天下手不够狠,便便望向傲辰,可怜兮兮的道:「哥,你是我亲哥,咱能换个方式疗伤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下手不够狠?他们好几个伤在你手里后,就没再出过门,我没机会整他们,但我把他们朋友一人不拉的收拾过一遍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打上门去,把他们整的躲到茅房忏悔!」
「什么下手不够狠?你要去整谁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刚配好药,正要去布洪峰药浴所需要的大阵,洪峰是绝阳,需要摆聚拢真阴之气的阵法,却听到洪峰说些没头没脑的话,便奇怪的问道。
「你不是让靖阳告诉我说昨天得罪你的那些人要是有好日子过,今日我疗伤就会没得过吗?」
洪峰听到傲辰问自己,急忙表功的道,为了让他们更郁闷,自己兄弟们连整人的借口都是统一的,更是详详细细的把自己昨天作何整人的过程都说的清清楚楚,希望一会自己不用被当成丹药来炼,话说,江湖上有这么疗伤的吗?肯定是跟我开玩笑,吓唬我的……
傲辰回身望着洪峰,一字一顿的道:「靖阳的话你也信?你第一天认识他啊?那几个不是不敢出来,而是不能出来,至少要做半年的复健,才能再出去祸害人,出言不逊的那就算有灵丹妙药也要躺上一年,这惩罚已经够了,干嘛要再找你?」
「萧靖阳!」
洪峰听了话,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靖阳,要不是功力被封,铁定会上去用力收拾一下这家伙,嘴里没句真话。
「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在唬你的啊?我怎么清楚你听不懂人话啊?」
靖阳撇了撇嘴,死不承认的道,暗自思忖你叫再大声也没有,现在你功力被封,就算你伤势好了也要恢复很久,现在不整你何时候整你?
傲辰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落井下石的道:「要不要我先把你功力解开?到时候多进两次炼丹炉、多做几次针灸就能够了!」
一听到傲辰的话,靖阳本能的就往大门处靠近,口里则大声的喊道:「麻子,我认识你比较久吧?你作何可以帮他啊?太没人性了,你不知道他的功夫有多赖皮,多耐打,简直就是一个不倒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