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好,有人陪你练功。」
「你真的要把我当灵丹炼了啊?有其它办法吗?」
洪峰听了话,也顾不得找靖阳算账,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多进两次炼丹炉,多进?一次就够要命的了,多进的话还能活吗?这是真要把自己炖熟的架势啊?确定不是公报私仇吗?
「普通的药浴方法,起码要花三倍的治疗时间,疗效也不如这个,而且我没空,如果洪家能替你准备万年石乳、天池雪莲王、七叶血芝、九纹金线蟒……最后找个九阴绝脉的女子和你双修,这样你不但能够痊愈,还能一步登天!」
傲辰微微颔首,口子念着几个都是只听没见过的绝世灵药,每念一人名字,洪峰都腿软一分,到最后直接就是躺地上了,心道真让长老去找这些东西的话,估计他们会直接掐死我,随后把我埋了,就当洪家没我这号人!况且那何九阴绝脉的女子,作何找啊?上大街上一个个摸吗?上个九阴绝脉是两百多年前吧?还有那金线蟒,三纹的都已经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何况是九纹的?
「起来吧!」
傲辰望着赖在地面闭眼装晕的洪峰,心道怎么以前都没觉得洪峰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颇为好笑的道。
「你真不起来?行,那别怪我动粗了!」
傲辰全然没有给洪峰机会,直接就弯腰将洪峰提了起来,两手一扯就将洪峰剥的就剩一条裤衩,没想到傲辰会这么暴力的洪峰本能的发出了一道令人震耳欲聋的叫声来。
靖阳笑到直不起腰来,拼命的捂着肚子,就差没在地面打滚了,无良的他直接就将跟前的场面想象成屠夫傲辰支手抬肥猪、凌空剥猪皮,肥猪在剥皮前发出了凄凉的叫声……
「叫的跟杀猪一样,你这是活该,想当武帝第二是要付出代价的,难道你觉得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洪家拿的出来?」
傲辰受不了洪峰的尖叫,没好气的道,说完回身解开身旁台面上的银针包,打开后铺在了台面上,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银针,都是由极品寒玉锻造成的,洪家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材料请人锻造的,一般情况根本用不到这种针。
靖阳见洪峰不肯进炼丹炉,便在一旁敲边鼓,乐不可支的道:「对啊,对啊,这都是你的报应,以前仗着这套坑人的武功,欺负了多少人?你自己数得清吗?赶紧进去吧,不然我就要把你那套不倒翁功夫没了的事公告天下了!」
随着洪峰的尖叫,门外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用着担心、着急的语气急切的追问道:「峰儿,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刚剥猪皮……刚脱衣服,准备药浴,胖子一时激动叫着玩的!」
得意忘形的靖阳脱口而出的道,只不过想到外面的是洪峰的母亲,便急忙改口。
「年轻不懂事,悔不当初……来吧!」
傲辰的话就像是盆冷水当头而下,母亲殷切的声音都让洪峰清醒了过来,心道这是在救自己的命,不要说被当成灵丹炼,就是剥皮抽筋也要撑过去。
「别一副死刑犯的表情,泡泡药浴就能救你一条性命,业已赚了,该叫的是洪家那些长老,被你糟蹋了这么多的东西!我现在开始为你施针、别乱动!」
傲辰白了洪峰一眼,心道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怎么胆子这么小啊?要是自己让他玩自己前年玩的*****,那他不是得吓死?
说话间傲辰一一的抽出桌子上针包中的寒玉针,两手连续闪动,靖阳就觉得才一眨眼的功夫,光猪又成了刺猪,身上近半的穴道都插着了长短不一的针,又见傲辰两手一环后在洪峰双肩上重重一拍,力道恰到好处,所有寒玉针都同时没肉而入。
傲辰运起提起身躯硕大的洪峰,放入了炼丹炉中,并郑重的出言警告的道:「记住按我刚才教你的心法疗伤,要撑只不过去你就真完了!」
靖阳看着一副慷慨就义神情的洪峰,无良的感叹着洪家的手眼通天,沉沉地的佩服洪家作何找到这个能装下胖子的炼丹炉。
在炼丹炉里的洪峰只觉着自己就跟进入了冰窖似得,本能的就想提气御寒,才记起自己的功力早就被封了,便咬牙按着傲辰刚才所教自己的疗伤心法运行着,只觉浑身寒意更甚,特别是寒玉针所在的位置更加的难受,那股寒意拼命的往自己骨子里钻、在自己经脉中肆掠着,就像张狂的土匪在扫荡着一般。
「能做的我都做了,他练这绝阳心法都能扛这么久,这点苦理应撑的过去!」
傲辰见洪峰的表情逐渐趋于平静,便走出房门,对在外面苦等的洪峰父母,如实的出声道,心中暗道如果洪峰连这都撑不过去,那他只会觉得可惜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人都是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的,而洪峰所付出的代价业已很轻了!
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刚开始药浴时,爹怕娘不忍心,都是让娘亲回避,而他自己却硬咬着牙,由始至终都静静的望着自己,为自己鼓劲,娘却是在自己药浴的室内外不住的徘徊,想看又不敢看、走却又不愿走,与眼前这一幕是何等相似?
不过他却从没觉着这有何难受,想获得任何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咬咬牙、撑过药浴就能让身体变强,天下还有何比这更好的事吗?他生来就能享用各种天材地宝、受着天下第一奇人的教导,已经是绝大多数人不由得想到不敢想的,这些所谓的苦也都是普通人眼中可望而不可及的,这是福不是罪!
「多谢少侠妙手施术!」
洪印通听了傲辰的话,提起的心置于了一半,自己的儿子自己绝对清楚,相信一定能够撑过去的,想到这便向傲辰抱拳行礼感谢的道。
「小事一桩,为了准备这些东西,你们都累了,这药浴要一人时辰,你们待在这也没用,你们先去休息吧!这有我和靖阳在这望着,有事我会让人通知你们的!」
傲辰微微的摆了摆手,并不居功,见着洪峰父母一脸疲累的神色,不忍的开口劝解道。
「那一切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洪印通点了点头道,拉着仍不太愿意走了的妻子转身走了。
「我和胖子是铁哥们,应该的,伯父伯母,你们都去好好休息吧!」
一旁的靖阳轻声回应着,并目送两人走了,随后才回到傲辰身旁,神神秘秘的问道:「麻子,按说把人塞炼丹炉里当丹药炼,这该很少吧?可我看你刚才给胖子疗伤作何那么熟悉啊?」
傲辰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旋即摆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盯着靖阳道:「你问的太多了!」
靖阳可是一点都不知傲辰这一套,自顾自的道:「难道……你也被当成灵丹给炼过?」
「你是要逼我灭口吗?」
傲辰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自己都业已尽力掩饰了,这个妖孽何观察力啊?怎么不把这份心思用在练武上啊?
「哈哈哈,好!好啊!我终究心理平衡了!」
靖阳毫无顾忌的抱着肚子狂笑,一会又拼命的捶打着身旁的墙壁,傲辰望着生怕他会就这么笑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