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天二你真的该早点问,好让麻子知道,不是只有我一人人不学无术!有礼了好想想,刚才耍剑的和范涛的比剑,不觉着少了点什么?那种与众不同的地方?往以前想、往传说里想……」
见到苏天奇沉默着,靖阳乐不可支,猛拍自己的大腿,随后才眉开眼笑的提醒着天奇。
范涛和谢榭的那一场比剑,非常精彩啊?虽然自己也在与人动手,并没全心全意的观看,可也不至于连少了何都不清楚吧?况且比剑能少何?比剑,少……兵器撞击声!
「剑出人断魂、无人可争锋!天下第一剑!」
灵光一闪,天奇终究想起了那剑道神话,脱口而出的道,难怪谢榭刚才说出剑法名称时会那般虔诚了!
「哎,终究想起来了,看来咱两都是属于不学无术的,都只依稀记得那些威风的外号了!」
心妍实在受不了靖阳这种拿无知当光荣的行为了,没脸没皮的,也不想想人家谢榭听着心里会有何感觉,便随口转移话题的道:「你们说傲辰怎么会要到湖底去打坐啊?」
「不少人都喜欢水的啊?这不奇怪,特别是武林中人,都觉得水能让人多领悟点东西,最有名的一句就是——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苏天奇倒是很理解傲辰的做法,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别院盖在这湖中心了,认真的解释着。
「我倒觉着水也有可怕的地方,像洪灾、海上风暴、滴水穿石、瀑布、海啸……」
靖阳难得的正经了起来,从另一个方面谈论起水来,他的想法与他的人一样,总是与众不同,却又让人觉得非常有道理。
苏天奇不住的点头,赞同的道:「靖阳说的也很有道理,就是只因水有诸般万象才深受无数武林前辈的推崇。」
…………
月朗星稀,已近半夜,众人都没有走了,就连饭都是在湖边吃的。
「嘭——」
就见一人身影如蛟龙般破湖而出,带起水花无数,不是傲辰又能是谁?
「作何全都守在这呢?都没去休息啊?我只是打坐而已,又不是闭关提升,用不着这么小心……」
站在岸上的傲辰运功蒸干衣服,见众人居然一人都不少的守到了半夜,颇为动容的道。
「没办法啊!谁让你面子太大呢?特别是琉璃,早上又经历了一场打斗,一直都没好好休息,我好几次劝她去睡觉,她都没答应,刚刚实在熬不住了,才靠在那石头上睡着了,我也不敢动她,怕把她惊醒了!」
靖阳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说话间指着背靠背睡着的两女,他没说出口的是,主要是大家都觉着傲辰的脸色太过于难看了,放心不下,况且自作聪明的揭发谢榭身世的不是只有傲辰一人,他和苏天奇也有份的,对傲辰一个人承担后果觉得难以释怀。
傲辰微微的点点头,轻声的出声道:「今日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那明天见!」
苏天奇细细的打量了傲辰一会,确定没事了以后,才应声的道,说完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傲辰在湖底这么久,谢榭别提说话了,连动没动过,由始至终都是抱剑在胸、站的笔直,还真的像是个木头人,上下上下打量了傲辰一会,硬梆梆的开口询追问道:「没事了?」
「没事了!」
见到傲辰确定的回答,谢榭也没再说其它的话,直接就回身离开了,有种兄弟知心、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你不会乘机做些这时候不该做的事吧?」
傲辰正想抱琉璃回房间,却发现靖阳业已将心妍横抱在胸前,正往心妍室内走去,傲辰便一副怀疑的语气追问了一句。
靖阳咬牙切齿的瞪了傲辰一眼,似乎是怕吵醒心妍,低声的应道:「你是在严重侮辱我的人品!」
傲辰撇了撇嘴,望着坐在石头上的阿宝,不屑的道:「你的人品还不如阿宝可靠呢!对吧?」
阿宝听到傲辰夸奖自己,飞快的窜到了傲辰的肩头上,不住的点头、挥舞着前爪,一副傲辰说的甚是有道理的样子。
「我就是今晚真把心妍办了,那也不是何大事,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别到时候武帝前辈把你给办了,那时候可就真是上天下地,没人救得了你了!」
靖阳不甘示弱的瞪了眼前这一人一宠,开口反击的道,但不等傲辰回应就匆匆的走了,显然是没信心继续和傲辰斗嘴下去。
「你这小丫头,你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自己,还有心思忧心我?」
傲辰抱起了睡的有点迷糊了的琉璃,摇头叹息,怜惜的道,只不过像这样像水晶一样清澈透明的人,才最容易让人动容,再次让傲辰想起了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四女来,不清楚何时候她们才能达到爷爷的要求,允许出鬼谷。
…………
清早——
琉璃一睁开双眸,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房间里,便慌张的起身向外跑去,想找个人问问傲辰作何样了,却不想在大厅上碰到了此刻正吃早饭的傲辰,便欣喜的开口问道。
「辰哥,你没事了?」
傲辰咽下口中的食物,轻声的反追问道:「我能有何事?坐下吃早饭吧!」
见傲辰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琉璃终于松了口气,开心的一笑,乖巧的落座吃饭,两人还没吃几口,就隐隐约约听见靖阳和心妍两人的拌嘴声传来。
「娘子!」
靖阳满脸的无赖笑容,这笑容足以让每个看到的人都误会他们昨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跟在心妍身后。
「我可没答应呢!你别乱叫啊!」
心妍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此物样子的靖阳,只能嗔怒的责骂着。
「答应何啊?」
「答应做你娘子啊?」
「嗯,既然我们都这样了,那好吧!」
说到斗嘴即便十个心妍也不会是一个靖阳的对手,没几句话的功夫就被骗的自投罗网了,刚跨进大厅心妍就看到傲辰和琉璃两人瞪大了眼睛,一副愣住了的样子盯着她和靖阳,清楚两人一定是误会了,便急忙的开口道:「我们昨晚没有……真的没有,是他……你快解释啊!」
心妍只觉着自己百口莫辩,后悔早上不该怒气冲冲的去质问靖阳,说到后来连心妍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何了,不由生气的踩了靖阳一脚,气呼呼的道。
「真的,我们真的没何!」
靖阳这时全然是一副负责人的好男人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若不是眼神里流露着一丝狡黠,心妍又仍是处子之身,怕是连傲辰都会上当。
「你……」
这下子心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咬着下嘴唇,双眼中渐渐地的升起了一股雾气,靖阳望着心中蓦然有股难受的感觉,仿佛我从没见她哭过,不管何时候她都是一副坚强的样子,原来她也很脆弱的,就像榴莲,不懂她的人、弃之如敝屐,懂她的人,视若珍宝。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让你们误会的,谁让她昨晚自己睡觉不踏实,把身上的衣服弄的乱七八糟,大清早竟然跑来质问我……大清早诶,我昨晚还那么晚睡,你说我火不火?我做一回正人君子容易吗?结果还是被人家当好色之徒看,你说我冤不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靖阳这才坦诚的说道,故意一副生气火大的样子,努力的掩饰着刚才的那一丝心动与歉疚,要是让心妍清楚自己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她,那得多没面子啊?以后还作何当一家之主了?
「我……」
心妍听完靖阳的解释,蓦然想起刚来别院那晚,傲辰去暖玉阁后,琉璃和她说的那番话,好像早晨真的不该那样。
「对了,靖阳啊,你那盒子做的作何样了?会做吗?不会做的话,干脆就由我来做一个送给心妍吧?」
傲辰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却暗示着靖阳该趁热打铁了,同时也为缓解不好意思的气氛,便故作随意的问了靖阳一句。
「不用,不用,就差一丁点,你那大阵太复杂了,还要刻的那么小,又一点都不能错,还有画像,太难了,要从那么多角度雕刻……」
靖阳现在简直是对傲辰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人才,这就叫人才,瞧这话说的多及时啊?
「我是又错过了什么吗?」
姗姗来迟的苏天奇望着大厅里的众人,感觉气氛有点怪异,自己仿佛又错过了些许精彩好戏,不由惋惜的问众人道。
「没何,就是他们大清早的闲着无聊,秀恩爱给我们看。」
「呵,这么说你们好事将近了,我得早点准备贺礼了!」
「才没有,你们别乱说啊!」
心妍听到天奇和傲辰的调侃,脸红的像西红柿,气呼呼的跺着脚,苍白无力的辩驳着。
靖阳的反应与心妍完全相反,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清楚这个时候越是害羞这两人就越是不会罢休,大大咧咧的道:「是该准备,往好、往贵里准备,到时候礼物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可是要轰人的!」
「你还真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