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人清晨醒来的道具最好用的就是生物钟。早晨六点一到,廉无依睁开了双眼,只是她还在迷糊状态,隐隐看见自己的手抓着跟前不熟悉又熟悉的男人衬衣,而且仿佛还是一个人穿着的衬衣!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否则她作何会和别人睡在一起?
又一次闭闭眼,廉无依试着移动自己的身子,可是她感觉不对劲,她的腰上好像被什么紧紧的抱着。
还闭着双眸的廉无依疑惑的用手移到自己的腰部摸了摸!
不摸还好,一摸她整个人瞬间清醒,睁开眼抬头一看:
「嚇……这……!」
「别吵。」
蒙炙阳在她醒来动了身子时他也醒了,只是他还有睡意,不管廉无依的大惊小怪,他抱着她继续睡觉。
可是廉无依何睡意也没有了,她要是还有睡意那她一定不是廉无依。
她眼睛转着看了一圈,确定是自己的房间。那他作何会会在她室内?
她依稀记得昨晚他帮她翻译文案,随后她在一旁望着,那后来呢?后来她作何没印象了?
脑子全是浆糊,她推推他想起来,可是蒙炙阳还是揽着她不放开。
「你……你让我起来,好不好?」
蒙炙阳闭着眼继续睡,也不回答她的话。
「不然你继续睡,你放开我,让我起床,好吗?」
她明明理应要大声质问他作何会会睡在她房里的,可是却变成和他「商量」让他放开她,真是本末倒置了!
「你真是吵死了。」
蒙炙阳终于睁开了眼睛,不满的看着她。不过他抱着她的手倒是松开了点。
廉无依趁机移开自己,随后顺利的坐起来看着还躺着的蒙炙阳,她微微坐远了一点才追问道:
「你怎么会会睡在这个地方?」
蒙炙阳翻身面对她,带着还不算清醒的脸逗趣一笑,出声道:
「你昨晚把我拉下床,让我陪你一起睡的。」
「你说谎,作何可能?」
廉无依可不觉着自己有那本事敢把他拉下床,还让他陪着睡,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蒙炙阳腰身一用力也坐了起来,指着自己前胸上皱巴巴的衬衣抓痕说道:
「这就是证据,我好心抱你进来,你却死抓着我不放,我没办法才牺牲自己和你睡在一起的。」
「我……我……。」
廉无依发现自己全然没得辩解,只因她确实抓着他的衬衣了,她自己醒来的时候也看见了。
「作何,又想耍赖?上次调戏我,这次干脆把我拉上床睡了一晚,你说,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算清楚?」
蒙炙阳望着廉无依百口莫辩的狼狈样,他此时也没有何睡意了,反而越逗她,越精神。
只不过,他的右手现在很酸麻,他握握拳头又放开,随后扬起来摇摇手腕处。
他随意的动作让原本欲哭无泪的廉无依眨眨眼。然后她回想了一下,她是枕着他的右手臂侧躺着被他抱着睡的。再不由得想到自己后背的伤,她意识到他之是以睡在这个地方,应该是为了让她能够一直侧躺着不按压到伤口他才一直抱着她一起侧睡。是以也就能理解他现在为何要放松他的手臂了,想必是她枕了一晚让他不舒服了。
可是他帮她就帮她,干嘛把她说成是不要脸的无赖?
还说什么她把他拉上床睡了一晚,要跟她算账,他作何那么坏,这样吓她!
「你太坏了,乱说话,我差点以为真的是我对你……明明是你自己睡上来的,还故意诬赖我!」
廉无依又气又羞,很不服气,可是想到他为了她贡献了一整晚的手臂,她也没立场生气,只是小小抱怨的嘀咕着。
况且,她爱他都来不及,哪会真的生他的气!
蒙炙阳挑眉趣味一笑,故意不承认的出声道:
「你确定是我诬赖你了吗?」
廉无依朱唇皱了皱,随后往他的位置移过去靠近他的右手臂问着不仅如此的事,她说道:
「你的手臂还好吗,是不是很酸麻?」
「还好,没事!」
蒙炙阳放松了一下,感觉好了很多。
「谢谢你!」
廉无依微微有点羞涩的向他道谢,尽管他是好意,可是和他同睡了一晚她还是觉得挺难为情的。
「我抱着你睡了一晚,你不哭天喊地还谢我,你难道都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就算他不是变态,他也是男人,他也有随时把她吃干抹净的可能。
「你又不危险,而且你是为了不让我弄到伤口才……总之,感谢你对我那么好,也感谢你昨晚帮我翻译文案。」
廉无依说完抿唇微微低头,对于给他带来麻烦她挺不是滋味的,这时又很疑惑他对她的好,她也不是他何人,他怎么会会为她做那么多?
心里虽然有疑问,可是廉无依却不想问清楚,她天真的想象他是只因心里在意她才会对她好。
蒙炙阳不知道廉无依心里那一点点暗藏的心思,他听到她说感谢,他倒是想找她讨要点好处回来他才不亏!
「我不做亏本生意,既然你也清楚我帮了你,那你要怎么回报我的付出?」
一面说,蒙炙阳一边下床,如果是平时,他不介意和她逗趣久一点,可是今日是詹姆斯来公司会面的日子,他必须早点去机构。
「那你要什么回报?」
廉无依也跟着他下床走在他后面,他要的回报要是她能做到,她肯定会给他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蒙炙阳已经来到房大门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正想回话,却看见程度直挺挺的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开放式吧台看着他和廉无依一前一后的从廉无依室内出来。
「嚇……!」廉无依被程度吓了一跳!
「程…程大哥,你作何会在家?」
「呵呵,我刚到家不久,只不过比起我在不在家,我比较好奇这一大早的,小气…小阳作何会从你房间出来,不会是这么早就来串门吧?」
想起蒙炙阳的警告,程度没敢用「小气鬼」称呼蒙炙阳。
不过,有趣的是,他想到了蒙炙阳和廉无依会有点何,然而没想到这有点什么那么的超乎想象!
「我…我们,那个,其实……。」
「我们睡了一晚,怎样?」
蒙炙阳倒是大大方方的拉过廉无依脸不红心不跳的望着程度。正好,让程度看见他和廉无依「亲密无间」也好,免得他一副跟廉无依熟过头的得意样,他看见就烦!
「睡就睡呗,能怎样!」
程度气定神稳的喝了一口咖啡,双眸里全是趣味的笑容,他昨天就是故意不回来的,本来今日一大早也没打算赶了回来,可是他今天有一个重要的约会,所以他得回来换一身得体的衣物。
廉无依尴尬得真的快无地自容了,她勉强让自己笑笑,然后说道:
原本打算喝杯咖啡,等廉无依起来他再帮她看看伤口的情况就出门的,谁知道廉无依起来还带个伴一起出来!
「我去煮早餐,你们等我一下。」
「今日不准煮东西,你何都不要做,听到没有?」
蒙炙阳拉住她,霸道的下着命令!
「可是……。」
「可什么是,你拿半残的手还能做多少东西,如果又弄得更严重,你更加做不了事,还会添麻烦,你别给我惹事了。」
「我哪有半残,而且现在好多了,只要不碰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说了不准做事就是不准,你要是敢做事,你就试试看。」
「那你家里的清洁怎么办,要让言竹阿姨找不仅如此一人人来打扫吗?」
他有洁癖,房子定要每天都打扫,床单被套全都要天天换了干净的他才能睡。
「一天不打扫就不能住了吗。」
蒙炙阳说着抬起手看看手表,不知不觉又耗了点时间,他得回去冲个凉赶紧出门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廉无依愣了一下,她才想着他家不能没人搞清洁工作,否则她担心他会不舒服,可他却说不打扫也能住。
「行了,总之你别跟我玩阳奉阴违的花招,老实待着,别再给我惹麻烦出来。」
「哦,我知道了。」
廉无依嘟嘟嘴,他怎么老是说她惹麻烦,她也只不过是昨天受点伤算是添了麻烦,就这一点事作何在他那仿佛她全身都是麻烦一样,他是不是就是嫌弃她给他麻烦了?
蒙炙阳听到她乖乖应着他,他微微满意点,放开拉着她的手,蒙炙阳往程度走近两步,带点警告的意味出声道:
「你不准使唤她做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怎么会不准?」
一面喝咖啡,一面看「戏」的程度始终微微趣笑着,这个小气鬼大概不知道他对廉无依的占有欲有多强烈,他霸道得就像廉无依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顺理成章。
「他是我的女佣,要是她只因帮你做事导致伤口恶化,我家的清洁你负责做吗?」
蒙炙阳脱口而出的话根本就不是他心里想说的话,他其实就是心痛廉无依受伤,万一弄得更伤,他会更心痛!
可是廉无依并不知道他心口不一,在她听来,蒙炙阳真的只是把她当女佣了,她在他心里并没有那么~特别!
「呵呵,你放心,无依是我最喜欢的妹妹,我哪会使唤她做何事!」
「最好是。」
妹妹?还最喜欢?廉无依跟他半毛财物关系都没有,算什么妹妹?
因为程度的话,蒙炙阳恼火着,他不想听到程度说喜欢廉无依,哪怕他只是把廉无依当成妹妹喜欢也不行。程度和廉无依又没有血缘关系,鬼清楚哪天他会不会不把廉无依当妹妹看,而是当女人看……?
真是该死!
蒙炙阳暗暗咒骂一声,他光是不由得想到程度可能会喜欢廉无依他都受不了,最重要的是廉无依现在住在程度这里,就算现在他们还没什么,可朝夕相处的男女,谁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真是小人之心,我帮无依看完伤口,没事的话我也要出去了,哪里有机会使唤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度不提看廉无依的伤口蒙炙阳还打算赶紧回家收拾自己就去机构了。听到程度说要帮廉无依检查伤口,他蓦然转身走回廉无依的室内。
廉无依和程度都没看恍然大悟他怎么会又回去室内,等他拿着一人袋子出来后何话也没说,拉过廉无依就走了了程度家。
程度看着大门砰一声关上,他玩味着暗暗想道:这小子,人家姑娘还不是他的谁,我就帮忙检查伤口都犯了他的大忌,这要是跟他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廉无依的全身上下岂不是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碰不得?
看情况,程度几乎能够肯定,蒙炙阳喜欢,不,他爱上廉无依了,只是他还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