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海边、烧烤、挚友……
温听晚拽了拽肩上披着的外套,感受着海风拂面。
她坐在沙滩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
「来来来,烤鸡腿烤鸡腿来了。」赵哲端着烤盘。
端上来一盘乌漆嘛黑的东西,付萌伸出两根手指捻了捻。
「你管这叫何?」
「烤鸡腿,你懂个der。」赵哲望着自己的大作。
「哈哈哈,笑死了,这是煤炭吧。」封悦靠在靳皓怀里,一点面子也不给赵哲留。
「你自己敢吃吗?」伍成涛一言难尽地问赵哲。
赵哲语塞,「笑话,我要是敢吃——还轮得到你们?」
「哈哈哈哈哈,笑死。」
「哈哈……」
大家嬉笑追闹,在这个做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年纪,和自己的‘同伙们’一起追梦。
「在想什么?」司璟坐到温听晚身旁。
见她眸色如水潋滟,唇角轻轻勾起,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
「我在想,青春到底是何?」温听晚偏头望他。
「哦?那有答案了吗?」
他们还没开始喝酒,但司璟有种错觉,温听晚业已醉了。
「是你,也是我们,也是大家。」温听晚霍然起身来伸开双臂。
她像只展翅欲飞的天鹅,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我们正在经历最美好的时光,也不必理会路上的荆棘与否定,我清楚,我们在一处,同心同愿。
「是啊,是我们!」司璟朝着极远处大喊。
「青春万岁!友谊万岁!」
「为我们的青春举杯!」
「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在今天,在此处,到往后,我们友谊不变!」
「啊!」赵哲手作喇叭状,大声呼喊。
…………………………
最初的一杯酒是兴致上头,但司璟着实是没想到,温听晚是真的没什么酒量。
司璟回去拿毯子的一小会儿功夫。
再回来看见的情景,是温听晚倾斜着身子,醉熏的1笑容挂着唇边,她单手撑着脑袋,眼神朦朦胧胧地看着付萌,努力凑近她,仿佛很想听清她在说何。
「我说:遇见你,真好啊!」付萌也不遑多让,喝了没几杯酒就上头了,脸红得不行。
温听晚傻傻地笑,应和着她,挽上付萌手臂靠向她。
「不是,我没做梦吧。」伍成涛指着温听晚和付萌,惶恐地追问道。
「就一杯?」
「还是鸡尾酒,十三度。」赵哲像是也不能接受。
「司璟赶了回来会杀了我俩吧。」
伍成涛悻悻地出声道,毕竟是他和赵哲提议举杯。
付萌挣扎着要去吐,一时间摆脱不了温听晚。
温听晚注意到司璟,闹着喊他,司璟哭笑不得地将女孩从付萌身上扒开。
温听晚半眯着眼,不满地瞪他。
「你干何?」明明只喝了一杯。
眼皮也很沉重,感觉有何在阻断自己思考的思绪。
温听晚觉着自己现在轻飘飘的,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可到底身体不太协调,跌回司璟怀里。
温听晚只知道她现在仿佛有点晕。
嗯?好像还靠着司璟。
这不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拥抱,但这是温听晚第一次主动抱司璟。
他呼吸都在这电光火石间停了。
女孩醉了,往日灵动的眼眸此时迷离缥缈,像一弯深不见底的清潭,让人看不透,飘逸的长发随着海风微微晃动,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
温听晚双手搂紧司璟,靠在他怀里,周遭都是起哄声。
可她充耳不闻,反而‘孩子气’般抱得更紧些。
……………………
后面的场面逐渐不可控,封悦倒也还算清醒。
付萌吐完,早早回帐篷睡觉去了。
赵哲还夸赞她酒品不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个女孩中最让人头疼的莫过于温听晚了。
平日里乖巧温柔的女孩,喝醉了之后不清楚作何回事,整个人都骄纵起来。
「阿晚乖,朝右边,右边……」司璟扶着她,耐心地哄着女孩。
「我不……」
温听晚扭来扭去,就是不配合他。
司璟说向左,她偏偏往右;司璟让直走,她偏偏挣扎着转身。
司璟算是发现了,她喝醉酒就是一身反骨。
「抬脚。」
他小心翼翼地搀着她,声线清冷温柔,略显无奈。
「你凶我!」温听晚突然站直身子,摇摇晃晃的,瞪大双眼委屈地望着他。
司璟扶额,何时候,他气笑了,这姑娘,作何还倒打一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