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都漆黑,耳边只有女孩的醉酒呢喃和少年的心跳如擂鼓。
月夜下,司璟偏头看肩上醺醉的女孩,她朦朦胧胧的笑着,像懒洋洋的猫儿。
司璟勾起唇角,见她娇憨的面容如盛开的海棠花一般娇艳。
「司璟…」她轻柔娇纵地叫。
一路上,女孩像是都在验证他是否在一般,孜孜不倦地唤他。
「在呢,祖宗。」
「哦,你在呀,嘿嘿。」
温听晚手臂晃动,想够够他的脸,没够到,不愿意地乱动。
司璟无奈,拉过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脸放在自己脸边。
司璟唇线上扬,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纯净的瞳孔里满是温柔宠溺的光。
女孩没有什么反应,嘴无意识地张着,好像在说点什么。
司璟偏头,蓦然心念一动。
「你喜不喜欢司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恍然大悟轻重缓急,他一向做事有分寸。
前程与爱情,他都想要。
可偏偏在面对温听晚的事上,还是多了冲动。
去他的理智,老子要媳妇!
温听晚半眯着眼,呆愣愣地撑起脑袋,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她晃晃脑袋,挣扎着要往上。
司璟只能顺着她,隔着毯子的手更加用力,生怕温听晚掉下来。
然后,他听见了这辈子难忘的一句话——
「喜欢,我最喜欢司璟了。」
司璟脑袋里似有烟花炸开,像喝了家乡甜酿,甜蜜肆无忌惮地淌满他整个胸腔。
他的世界在他的背上,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司璟安安静静地背着温听晚走在海滩边,吹着浅淡的海风。
周遭一切安静,偏偏少年心脏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我更喜欢你,宝贝,此生不渝。」他低沉有磁性的声线打破宁静。
没有回应,司璟唇角快扯到耳根了,他快要笑出声,背着女孩走的步伐却依旧平稳。
他的珍宝,此生不换。
得她钟情,得之他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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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听晚趴在司璟背上睡得沉,月光轻抚着她恬美的面庞,如同星光倾泻在海面上,静谧神秘,眉宇间流露出宁静之色。
司璟背着她一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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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
温听晚只觉着头微微发痛,十七年间,从未有过的打破生物钟。
现在已经九点了。
她双眸微微睁开,注意到柔和的光。
再审视自己身处的此物帐篷。
嗯?这是哪里?
她依稀记得,她昨天晚上不是喝酒了,随后大家都围在一起聊天。
可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何。
手按上太阳穴揉揉,好像隐隐约约间看见司璟了。
温听晚钻出帐篷,看见阳光浮跃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壮观景象。
「晚晚,你醒啦?」封悦穿着牛仔套装,在沙滩上蹦蹦跳跳。
温听晚抬手遮遮刺目眼光,「早晨好。」
「我作何在这啊?」温听晚疑惑地问。
这个帐篷,不是她们的啊。
封悦八卦的笑即刻出现在脸上,小跑着过来揽住她。
「嘿嘿嘿,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我们作何会清楚。」
「啊?」
………
司璟端着柠檬水朝温听晚走来,「有没有头痛?」
温听晚接过轻抿,摇摇头。
「温姐你醒了,你可不清楚,司璟这重色轻友的狗男人,我还没进帐篷呢,就被赶走了…」伍成涛愤愤不平地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语气夸张,封悦就在一面捂嘴笑。
「……」司璟面无表情。
「啊………」温听晚一脸震惊。
所以,她睡的是司璟和伍成涛的帐篷。
「那你们昨晚在哪睡的?」
「我去赵哲那挤了挤,司璟…诶,你昨晚哪睡的?」伍成涛拍拍他肩头问道。
「………没睡。」
司璟轻声说道。
他兴奋了一整晚,哪里睡得着。
背着温听晚在海滩边走了一人小时后,温度降下来,他怕女孩着凉。
他们回去那会,赵哲和伍成涛还在勾肩搭背着喝酒。
他将伍成涛行李扔出帐篷,将女孩轻轻放进帐篷里。
为她盖好毛绒毯,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女孩。
幸好温听晚喝了酒睡得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
温听晚拉着司璟走过帐篷转角处。
温听晚慢悠悠地问,「你昨晚没有睡觉困不困?」
罪魁祸首还能是谁?
她悻悻地摸摸鼻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困。」司璟温柔地出声道。
脸上神色倒也平静,望着温听晚的眼神满是宠溺。
今天,像是还带着几分探寻?
「怎,怎么了吗?」温听晚眨了眨双眸。
她今日脸上很奇怪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事。」司璟摇头叹息,声线低哑,视线定格在她面容上。
「啊。」温听晚下意识拉长声音哦了一下。
司璟注意到她没穿袜子,胡乱瞪着鞋。
司璟啧声,将她拉近点,在温听晚面前蹲下。
温听晚面上温度烫的吓人,她无措地往后退,对上司璟漆黑的眼眸,就连声线像是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我睡醒就没找到袜子。」她艰难地解释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司璟没搭话,挑起眉毛望她,就在温听晚以为他在和她逗趣时———
司璟抬起她的小腿,隔着长裤面料,规矩地放在他蹲下的膝上。
温听晚瞪大眼睛看他,只见司璟手从外套里掏出她的白色长袜,动作轻柔地给她穿上。
随后,在温听晚痴傻的目光注视下,穿好了另一只。
温听晚瞳孔猛缩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温听晚面上泛起红晕,像熟透了的柿子一样,纤长浓密的睫毛忍不住颤抖。
「我怎么了?」司璟好整以暇地环臂盯着她,表情一如既往的无辜。
司璟懒洋洋的站姿,周遭氛围都是散漫的。
温听晚羞赧到了极点,说不出话来。
「脏掉了,睡觉穿着不舒服。」我洗了。
后半句司璟没说出来,他笑声低低哑哑的,心情十分好。
温听晚袜子只因胡乱踩在沙滩上进了沙子,司璟怕她睡觉穿着不舒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拿了瓶纯净水就着月色给她洗干净了。
「啊哦。啊?」温听晚一脸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