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太后还是有心偏袒在她这边的。
「只是呀…」太后继续道:「你要答应哀家,不在胡乱杀人,好好的做一个好皇帝,听哀家的话,这皇位啊,自然还是你来稳坐的。」
「母后,女儿答应您!」她求之不得!
太后笑了笑,握起她的手。
「可是哀家也有要求,你与国师已成婚,为保皇位稳妥,你要尽快有自己的子嗣,哀家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希望能够听到好消息。」
这…生孩子这事还能有时间限制的?况且还是与镜中隐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
贺兰烟尴尬的笑了两声,将手从太后手里抽回。
「母后,国师与朕之事可能还需细细考量,况且这事也急不得…」
太后明白贺兰烟的意思,轻叹一口气。
「国师在你入棺后第二日便操持登基大典事宜是不对,可他说的也对,蛮夷人虎视眈眈,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是国师,无论何情况下都不能忘记国事,且哀家是跟你谈条件,你的儿女私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皇位。」
贺兰烟抬头望着太后,难道为了皇位她就要与一个想要害死她的人生娃?这她绝不能答应。
「太后以上说的那些朕都能够答应,可国师这个地方朕不能答应。」
太后面上瞬间没了笑意,毫无表情的侧过身子,淡声道:「既如此,皇帝就自己保住皇位吧。」
说变就变?
「母后,您交给姑母的安和县只不过是几年前发生过水灾导致贫困,现下都已慢慢恢复了,可魏县却一塌糊涂让人找不出究竟,这魏县…」
「皇帝,既是公平竞争,你就该自己去寻找答案,好了,哀家要去更衣了。」
太后起身,分明是下了逐客令。
「公平竞争?哪里公平。」贺兰烟嘟囔了两句,起身走了。
太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芳姑姑上前,苦口婆心道:「太后,您这是何必?既然疼皇帝,何须让她这番折腾?魏县如此棘手,就连先帝都不愿出手去管。」
「哀家就是让皇帝知难而退,顺从哀家,且魏县之事国师曾调查过,他最为清楚,皇帝若想了解只能去找国师,哀家也是给二人机会,希望二人能同舟共济,共度这次难关。」
听到太后这番话,芳姑姑也叹了口气。
「希望太后苦心没有白费。」
心中郁闷,贺兰烟连撵轿都未坐,与贯绝无闲走在花园。
「皇上,用膳时辰到了,臣去安排撵轿回宫用膳。」贯绝无道。
「这膳房的饭菜没滋没味,仿佛舍不得放盐,就算有些盐味也觉着粗粝难吃,堂堂皇宫,难道就没有好的厨子?」
说到膳食,贺兰烟更觉得郁闷,小说里人穿越好吃好喝,作何她就如此特殊?
「宫里的厨子都是最好的,伺候皇上的厨子都是斩杀了好好几个精挑细选出来的。」
贺兰烟差点一口口水噎死!斩杀了好好几个挑选的厨子就这手艺?这曾经的贺兰烟口味太特殊了吧。
「贯绝无,走,让你尝尝朕的手艺。」
膳房外,厨子注意到贺兰烟一个腿软跪了下来,谁料贺兰烟根本没理他直接进了膳房。
烧火,切菜,贯绝无望着贺兰烟的动作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这…这还是皇上吗?
「厨子?盐在哪里?」贺兰烟一边切着菜朝外面嚷道。
厨子颤颤巍巍的走进门,将盐罐子递了上去。
贺兰烟伸手去抓盐,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这…这哪里是盐…这么粗粝还黑乎乎的,好像是完全没有提炼过得样子!
「厨子,你拿错了吧,这盐能吃吗?」
厨子低着头,双腿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皇上,这…这就是上好的细盐,前个才…才送来的。」
这…此物国家竟然不会提炼盐吗?这种没有经过提纯的盐作何可能好吃!
「罢了,帮我拿些许花椒过来。」
「回皇上,花椒用完了,以往都是西夏进贡的花椒,今年进贡的少,还有桂皮八角,都用的差不多了。」
厨子回答完,只觉着脖子处更凉了。
这香辛料都是难得一见的稀罕宝贝,往日也就贺兰烟和太后用得起,御厨房平日一般哪有备货啊?
那厨子闻言浑身颤抖如筛,心中叫苦连天,额间更是冷汗直冒。
莫不是他得罪了这昏君?这可如此是好啊!
贺兰烟完全不知对方的胡思乱想,她微微颦眉,有些诧异。
没有提炼的盐就算了!竟然连调味料都没有!难怪做的饭这么难吃!
看来此物国家亦或者此物世界,比她想象中的更为落后,香辛料是宝贝,没有细盐…倒有些像历史上早期的些许朝代。
这么想下去,估计连水路运输也发展缓慢,如此一来,若是她利用现代学习的知识治国,辽国潜力倒还不错。
「还真是出人意料。」
置于菜刀,贺兰烟完全没了心思,绕过厨子出了膳房,厨子紧闭双眼本有了一死的决心,半晌没了动静,睁开眼贺兰烟早已走远,瞬时瘫坐在地上。
「皇上为何不做菜了?」贯绝无望着她,甚觉奇怪。
「真是奇怪,这皇宫建的金碧辉煌,可偌大一个国家竟不会提炼纯盐…盐…」
贺兰烟蓦然想到何!魏县紧邻海边,海里不就有盐吗!
名朝双轻掂脚尖,跃到贺兰烟身侧,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宫外有不少人在传,贺兰明珠教唆皇上心狠手辣,很多事都是贺兰明珠胁迫皇上一手操控,利用完了皇上便下毒害死,谁料皇上死而复生,还有人说,皇上能死而复生,就是阎王爷让皇上为自己与许多无辜之人复仇来了。」
贺兰烟勾唇笑笑,看来那宫女迅捷挺快,这么快就把消息传的到处都是,看来她还要在加一把火才行。
「皇上,手段真出乎意料,臣在想您还是从前那个废物昏君吗?」名朝双戏谑的眸微眯,语调似在玩笑又似在试探,听的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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