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暂住一晚
猫头鹰的血,魔法师家族血脉传人(米斯提尔跟梅斯默魔法家族的孩子,效果更好),一人处女的灵魂。
这是另一人黑弥撒,男爵在小本子上写道,要是之前那个不成功就可以用此物。
在男爵眼中,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工具,根本没有一点怜惜。
或许在他看来这两个孩子要是死了就死了,反正如果能够恢复年轻的话他还能再生!
福尔摩斯飞速翻完这本被男爵随身带着的记录仪式的小册子,之后立马迅速回身冲向了木台面上的凯利跟前,开始查体。
米斯提尔感觉浑身发冷,完全没不由得想到跟自己朝夕相处的父亲会是个这么冷血的变态。
这看的米斯提尔一阵迷茫,有些不明白是作何回事:「这是作何了?难道他的死亡还有其他因素?」
望着自己有些眼熟的弟弟的尸体,米斯提尔现在甚至有些不敢上前,望着福尔摩斯甚至解开了凯利的裤子查看,让他简直有些目瞪口呆。
然而米斯提尔敏锐的嗅觉让他迅速察觉到了不对,尽管整个屋子内业已被猫头鹰浓郁的鲜血味道充斥,光看猫头鹰的尸体跟地面四处都是的鲜血就能看出这杀了不少猫头鹰。
然而米斯提尔还是嗅到了其他味道,是粪便的味道!
这让米斯提尔下意识想要捂住口鼻,可一抬手就看到了自己粘着猫头鹰血的手,况且刚刚这可是摸了便宜爹的尸体来着!
福尔摩斯神色间更加沉重几分,将裤子重新给凯利穿好,看向了米斯提尔:「凯利是死于砷中毒。」
米斯提尔面色一白,业已恍然大悟是作何回事了,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你的意思是,不是黑弥撒直接夺走了凯利的生命,是男爵事先给凯利服用了砷才导致他在黑弥撒中死亡?」
「腹泻,口鼻有呕吐秽物,嘴唇指甲泛紫,只要等警察来尸检确定就能确认了。」福尔摩斯面上露出嘲讽的神色,「不敢亲自动手杀死自己的儿子,却又敢施展这个黑弥撒。」
一听到警察这个词,米斯提尔瞬间恍然大悟过来自己忘了何,现在这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行凶的帮手,这应该先报警啊。
「我们是不是现在理应去找警察报警去?」米斯提尔询问。
福尔摩斯转头看向米斯提尔:「你留在这,我去报警。」
说完,福尔摩斯直接回身就要走了,一点也没担忧将米斯提尔一人人留在这会出何事。
但是刚走到门口,福尔摩斯转身转头看向了米斯提尔:「你是不是理应换身女装,这身衣服怕是会让人起疑。」
毕竟米斯提尔的社会身份还是女性,尤其是米斯提尔穿男装一看明显就是男性的模样,被怀疑有作案嫌疑那就很明显了,毕竟男爵跟凯利死亡,米斯提尔是男性的话那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米斯提尔目光瞬间落在了抽抽噎噎下女仆身上,但旋即又看向了那被绑住的男仆。就算他换衣服了但在场的人都清楚他的身份,万一向警方透露了要怎么办?
「那是个哑巴,你只要跟女仆好好聊聊就好。」说完,福尔摩斯不再迟疑,迅速关上门走了了这里。
米斯提尔能清晰的听到福尔摩斯离开跟登上梯子的声线,这在此物满是鲜血还有两个尸体的室内里着实令人毛骨悚然。
但米斯提尔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他直接转头看向了瑟瑟发抖的女仆:「你跟我父亲的关系我业已清楚了,说说看吧,你都清楚多少?」
女仆面上那是鲜血混着眼泪,全然没了之前的整洁秀丽,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地面惊恐看着米斯提尔:「我、我只知道您是男性,我绝对不会透露给警方的!」
「那今晚你为何会跟他一起来这?」
「男爵大人说有事情需要我的帮助,我就跟着出来了,我不知道会是这样啊,我不清楚男爵大人竟然要杀少爷,我不清楚男爵大人他居然连我也要杀,呜呜呜呜……」说到这女仆的眼泪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本来以为是凭借自己的姿色成为男爵的情人,没不由得想到男爵玩玩之外还要她的命!
「那你把裙子脱了吧,记住何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然你不会想清楚后果的。」米斯提尔的神色冰冷,之后侧过头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想到蓦然出现的米斯提尔,还有那杀死男爵的火漆印章,女仆浑身抖了一下,立马开始脱衣服。
两人换好衣服,女仆这个时候居然能够霍然起身身来给米斯提尔穿裙子,虽然手依旧发抖。
米斯提尔看向女仆,对方即使穿上男装依旧明显是个女人,而米斯提尔从随身物品里翻出小镜子来,这脸还是有些男性特征。
然而米斯提尔带着的东西里有便携化妆品,这可是他为跑路准备的东西,里面真的是何都有。
简单给自己化妆修饰好面容,米斯提尔迅速将自己那一堆东西收拾好,尤其是作为魔杖的帽针直接插在了头发上。
说起来此物魔杖还是银镀金的,并不是米斯提尔不想要一人木质魔杖,而是这样的魔杖方便,还能身兼二职。
要是明显带个魔杖的话一看就清楚你是个魔法师,米斯提尔觉得现在的情况恐怕不行,万一被当女巫抓住了怎么办?
在米斯提尔发现只要是棍状的东西都能当魔杖之后,迅速就捕捉到了既方便携带又方便隐藏的魔杖,那就是帽针!
而且带着羽毛的帽针还能当做施展魔法仪式之前清洁用的扫帚,反正仪式上用扫帚清扫也只是装装样子,谁能说这么小的扫帚就没用呢。
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塞到女仆衣服口袋里,米斯提尔迅速上前拾起那小册子,上面可也写了他相关的东西。
米斯提尔皱着脸拿着那小册子,细细检查上面并没有提及关于他性别的事情,终于松了口气,重新将册子放回原位。
还有那个沾满猫头鹰血的蜡像,米斯提尔看着被摔断成两节的蜡像简直要心痛的不能呼吸,此物隐身蜡像损坏了那他之后怎么隐身!再制作的话还要等一年,毕竟这个蜡像可是对制作时间有要求的。
可现在没办法,米斯提尔只能痛苦万分的将蜡像塞到女仆衣服口袋里,让女仆一人哆嗦,惧怕更甚。
福尔摩斯很快带着警察到来,看到对方赶了回来米斯提尔高高提起的心终究置于来了,任谁跟帮凶还有两个尸体待在一起半个多小时都受不了啊!
进来的警察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了一跳,地面全是不知道谁的鲜血,还有一堆猫头鹰的死尸,桌子上躺着一个尸体,地上还躺着一人尸体。
而留在屋内的三个活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一个神情凶厉被绑着,一人身穿男装的女人眼眶通红,面上身上都沾满了鲜血,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而另一个女人穿着沾满鲜血的裙子,尽管故作坚强,但是注意到他们后松了口气的神情简直太过明显,尤其是对方还快步来到了报案的福尔摩斯跟前。
警察们一眼就认出了此物姑娘是谁,阿格里帕男爵家的小姐,虽然深居简出不大受宠爱,可在附近也颇有美名。
可看阿格里帕小姐的神情,竟然一点也不责怪,反而对福尔摩斯先生满是依恋。
这样一人美人居然被福尔摩斯先生丢在这么个恐怖地方,这位报案的先生也太过不怜香惜玉。
这让警员们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难道是只因这位福尔摩斯先生英雄救美?
尸体清理走,警员们很快就转移阵地,来到最近的庄园开始询问情况。
案情很是明朗,福尔摩斯是个接到委托搜寻凯利踪迹的侦探,发现男爵有嫌疑前来调查,没想到正好跟怀疑的男爵小姐一起撞见了行凶现场,救下差点被献祭的女仆。
男爵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惊吓直接死亡,凯利·阿格里帕被男爵毒死,他们在小木屋那里找到了残留的砷。
至于男爵面上的痕迹,那是因为撞破举行黑弥撒,男爵小姐惊吓间想起青金石可以驱魔才冲上去的,没不由得想到真的起了作用。
看着那个青金石火漆印章警察们互相对视神色古怪。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么个印章竟然真的起作用了,虽然心里实在难以置信,可是男爵脸上的疤痕跟上面的火漆印章简直一模一样,那个木屋里甚至都没有火盆,不可能是烧红了印上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看从男爵身上发现的小册子,都有人信黑弥撒了,青金石能驱魔仿佛也没何不对的样子?
一切证据确凿,警察走了的时候带走了尸体跟男仆,米斯提尔终于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了神采奕奕的福尔摩斯:「不知道福尔摩斯先生住在哪里,然而现在时间这么晚,不如您留下来暂住一晚?」
被吵醒的仆人们目光灼灼地看向福尔摩斯,他们觉着这位福尔摩斯先生简直是伟岸无比。
看着一身是血的男爵小姐回来,还带着男爵跟小阿格里帕的尸体跟警察,简直将剩下的仆人吓得够呛。但在了解完始末之后,除了觉着小姐聪慧外,就是这位福尔摩斯侦探敏锐无比,居然只是来过府邸两次就猜到了男爵的勾当,救下了小姐跟女仆。
刚刚破了一案的福尔摩斯看看自己这一身的脏污,当即点头应下。他也没有大半夜折腾自己的爱好,能够留在这儿暂住一晚简直太棒了。
最主要的是他还有些疑惑没能解答,尤其是关于魔法的部分,他还想留下来继续探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