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魔法初探
见仆人将福尔摩斯带走,米斯提尔也终究回到自己的房间,迅速给自己擦了身体洗了头,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不管再跟他们的关系冷淡,可这也是他在此物世界上的亲人!
困倦的身体跟精神都在催促着他入睡,可是一闭眼就回想起了之前见到的满屋子的血,还有那两具尸体。
这边米斯提尔辗转反侧,那边福尔摩斯洗漱完拿着衣服上摘下来的水晶耳坠,神色间满是兴味。
此物已经被米斯提尔捏变形的耳坠被福尔摩斯重新捏回了原样,上面缀着的水晶在烛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漂亮的光芒,但再作何细细查看它看起来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耳坠,跟其它水晶耳坠并没有何区别。
可是福尔摩斯发觉了不对,就只因他刚刚的洗漱。以男爵那时候的身体强度,还有他当时感觉到的痛苦,起码身上也应该有许多淤青,甚至是一些骨裂,还有被匕首划伤的地方。
可是他洗漱完之后却发现身上居然没有一人被划伤的伤口,之前觉着那是伤口是只因沾染上的匕首上的鲜血。况且只有个别受到袭击严重的地方才有一些淤青,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就没有其他伤了。
仆人准备的伤药都没派上用场,福尔摩斯望着手中的水晶耳坠,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拆开磨成粉末用各种化学试剂检测。
但是这里不是他住的地方,根本没有他用熟了的那些化学用品,而且这耳坠还是米斯提尔的,如果他就这么损坏的话恐怕还得给对方赔偿。
一不由得想到这儿福尔摩斯的那股兴奋劲就下去了,他现在还是个穷鬼来着。这次的任务目标凯利死亡,回去跟雇主交代的时候会不会扣他的钱都说不准。
最后福尔摩斯只能充满遗憾的将耳坠放到了桌子上,打算明天将它还给米斯提尔。
然而躺到床上的福尔摩斯脑子又开始忍不住转动起来,他总感觉阿格里帕此物姓氏有些眼熟,然而他一向是将跟查案不相关的事情全都驱逐出他的脑海,他应该是之前在哪里看过这个姓氏的,不是何贵族谱系的书,而是其他书。
一个会用黑弥撒的男爵,家里还有一个会魔法的孩子,另一个孩子则是被男爵亲手杀死。福尔摩斯忽然不由得想到了男爵随身带着的小册子上写的东西,那个在第一人黑弥撒没效果之后要用的第二个黑弥撒里,要求的是「魔法家族血脉传人」!
虽然括号里写了那米斯提尔的未婚夫是魔法家族,但是谁能说阿格里帕家不是魔法家族呢?
不然不可能这么巧,男爵会黑弥撒,儿子会魔法,给米斯提尔找了个魔法家族未婚夫。
只有阿格里帕家族本身就是魔法世界的一员,才会如此!
哦,尽管他坚持了二十四年的唯物论,然而现在接受起此物世界有魔法还挺顺畅的,全然没有一点难受。
福尔摩斯感觉自己更加睡不着了,他感觉新世界的大门此刻正朝他打开,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男爵的书房寻找他各种与魔法相关的书籍。或许他自己也能够学习何魔法?
或许明天能够取一点米斯提尔的血做检测,魔法师的血脉是不是会跟其他人不一样?
昏昏沉沉再次陷入满是鲜血的噩梦的米斯提尔忽然打了个冷颤,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的米斯提尔感觉醒过来之后还是浑身发冷,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第二天米斯提尔意料之内的起晚了,一觉睡到大日中,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懵懵的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照射到身上,米斯提尔才豁然清醒过来,揉了揉自己的双眸,注意到挂在正中央的太阳,才恍然发觉自己睡到了大日中。
拉响摇铃,他的贴身女仆不多时就将洗漱用品端了进来,对方一贯低着头,但是米斯提尔还是能注意到对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洗漱完换好衣服的米斯提尔询问:「福尔摩斯先生离开了吗?」
「还未,福尔摩斯先生现在此刻正书房。」
米斯提尔心中松了口气,他还想了解一下福尔摩斯是作何推测出凯利要死了的,昨晚福尔摩斯可并没有跟警察详细解释。
而且父亲跟弟弟接连死亡,待在这个府邸米斯提尔还是会觉着不安,有福尔摩斯此物名侦探在总会让人觉着安心。
收拾好一切正好到了午饭时间,米斯提尔看到从楼上下来依旧精神奕奕甚至连个黑眼圈都没有的福尔摩斯,不由心里感叹当侦探的果真都有着出色的精力跟体力。
福尔摩斯刚刚落座,就将一样东西推到了米斯提尔手边:「多谢你的耳坠。」
米斯提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迟钝了半秒注意到那眼熟的水晶耳坠,才终究想起来这是他给福尔摩斯当做守护石的耳坠,望着那耳坠好像从来没被人捏过的样子,福尔摩斯甚至将耳坠复原了!
福尔摩斯这话是不是说明他此物做的守护石耳坠真的起了不小的作用?米斯特尔不由看向福尔摩斯的目光闪亮起来,简直恨不得扒光对方的衣服看看对方身上是不是没有何伤口,或者是身上的伤被治疗好了。
这一幕看的贴身女仆跟另一位女仆都不由多想起来。
经过昨晚那一遭,福尔摩斯简直是英雄救美,他们家小姐不会是看上这位福尔摩斯了吧,不然作何会将自己的耳坠赠予对方,尽管被对方还了赶了回来。
不行,这位福尔摩斯竟然敢拒绝他们的小姐!况且福尔摩斯拒绝了小姐之后小姐看向对方的眼神依旧那么闪亮,作何能这么死心眼!
尤其是贴身女仆想到之前的事情,此物福尔摩斯简直是故意勾引小姐,现在简直是若即若离故意拒绝小姐让小姐更加死心塌地!
米斯提尔全然不知道女仆们心中所想,而福尔摩斯则是全然不在意这些无关人士,现在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就是米斯提尔此物魔法师。
吃完午饭,米斯提尔邀请福尔摩斯到书房详谈,对方从善如流的应下。女仆放好茶点走了,米斯提尔终于忍不住提问:「我的守护石是不是起作用了?」
福尔摩斯笑了起来:「自然,出乎意料。我用手·枪都没办法让男爵受伤,况且对方还因为黑弥撒拥有了强大的力气,跟他打了那么久,他手里的匕首多次划到我,我竟然都没有受伤,只有好几个淤青,这恐怕就是你这个耳坠的能力了。只不过你做出这东西都没有实验过的吗?」
「书上说它能保护人,我也不敢给自己来一刀,毕竟保护说不准只是阻拦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但是我能感觉到制作守护石的时候有能量进入了水晶里,那就是成功了。」
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米斯提尔第一次感觉到这种东西是在制作隐身蜡像的时候。
隐身蜡像的成功让米斯提尔确认了魔法的存在,也让他确定了那种制作成功的感觉。
「书?」福尔摩斯听到此物单词之后简直是双眼放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我能看看这本书吗?」
米斯提尔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应下。对于魔法来说他也只只不过才认识了一年,而且所有的知识都是凭借那一本书,也不清楚这魔法究竟是好是坏。有福尔摩斯这样的天才一起研究的话,米斯提尔觉得仿佛更安全一点。
米斯提尔将书从自己的卧室里拿了过来,他还没伸手福尔摩斯业已直接霍然起身身从他手里拿过了书,就那么站着打开书读了起来。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魔法初探》,一看就是教导基础类的魔法的,里面的内容显然也是,基本上教的都是仪式魔法。
这让还想问具体事情的米斯提尔只能闭上嘴,看着福尔摩斯读那本并不厚的魔法书。
专注看着书的福尔摩斯在米斯提尔眼里简直是闪闪发光,不管是什么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都魅力非凡。
米斯提尔感觉现在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简直是他重生到维多利亚时期这十七年里见过长的最帅的人,身上的气质也最为独特,是那种英国绅士中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古怪气质的人。
谁叫他是福尔摩斯呢。
福尔摩斯终究抬起头来从书本中脱离,那双灰色的明亮眼睛转头看向米斯提尔:「你念的咒语跟书上的不一样,没有念神的名字,昨晚就是如此,做守护石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呃,自然,我并不觉着那些神会起何作用,我第一个做的隐身蜡像就没有念神的名字就成功了,是以之后我都这么干。」
福尔摩斯嘴角又翘了起来:「你甚至用的魔杖都不是书里写的常规木制魔杖,而是一人帽针。帽针,魔杖,都是武器,简直是个天才的想法!」
说完福尔摩斯看向了自己靠在一边的手杖:「或许我可以用手杖当魔杖?起码它还是木头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