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撒娇好使吗
「等等大哥,我蓦然有些肚子痛,旋即要拉了,能不能让我去外面解个手!」
「真是懒人屎尿多,祥子,你陪他去!」
「大哥,这小子会不会耍滑头!」
豹纹男拎起许乐的衣领,从右边荷包掏出一把枪,冲着许乐笑了一下,这样的威胁,他已经了然于胸了。不好意思一乐,还是跟着祥子出去了。
「大哥这,能解开一下?」
「不行!」
「那你帮我!」许乐天真无邪的笑了笑!
「滚!自己去!」
解开绳子后,许乐特意到了草丛深处,看了一眼四周,又盯着祥子瞅了瞅,做了一个决定。
他快步冲上去,反手勒住祥子的脖子,一掌下去。
「你?」 祥子瞪直双眼,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许乐淡定一笑,将人扶到一旁,用绳子捆了起来。绕到屋子后,打探着屋内的情况。
「小妮子,来,过来,给爷抱抱!」
「你,你们分明拿财物了,作何会不讲信用?你们放了我,赶紧放了我!」李秋月慌乱的望着门外,许乐何时候出去不好,偏偏此物时候。那小子是不是丢下她,自己跑了!
一想起这事,李秋月有些莫名的委屈,双眼一红,就连豹纹男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哟,小妹妹这是咋了,哥哥还没动手,你别哭啊,要是哭花,可就不好看了。」
豹纹男这人有个毛病,他不怕别人来硬的,可温存软语就是他的软肋!而此时的李秋月,正好掌握了这一点,凭她阅人无数的本领,这些,不成问题。
「我,我,唔唔,你们都欺负我!」李秋月晃动了一下肩头,努力从眼眶里挤出一行热泪:「你们坏,你们都是坏人。」
「好妹妹别哭了啊,这,我这没此物意思。」豹纹男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女人哭了,怎么办,他作何说,他该怎么做?一时之间,脑子一片空白。
「那你放了我,帮我把绳子解开,成吗?」
李秋月见撒娇好使,沉了一口气,决定继续示弱挽救自己的一线生机,可一旁的兄弟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大哥你别被此物女人骗了,俺娘说了,最毒妇人心,依我看啊,她就是想套路你!」
「我,我绳子绑着好难受,人家手都红了,好疼呀!」
听闻李秋月的这话,许乐的身子就像被雷击中,激灵一下,抖了抖!
「行了,就一人妹子,你们还搞不定了!」
「大哥,别啊,要不这样,我给她解一只,另外的,还在连在笼子上!」说完,那人又凑近豹纹男耳边说了几句:「剩下的财物,可没拿到呢!」
「小妹妹啊,哥哥也只能帮你到这了。」豹纹男喝了一口酒,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妹妹啊,你看哥哥这么好,要不,你陪我喝两口!」
「我,我不会喝酒。」
「不会?没事,来,你端着就行!」豹纹男猥琐一笑,径直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李秋月身旁,将酒硬塞在她手里,冲着她蓦然乐了一下,一把将李秋月抱住。
「放开,你,你放开我!」
「别,好妹妹,来,让我亲亲!」
李秋月眸子一沉,使劲推开,却发现另一只手连着笼子,作何都动不了!
豹纹男的手慢慢搭在了李秋月左边的肩头上,抬手用手指挑拨了一下,摸着她细腻的肌肤,微微拍打了一下、鼻子深呼了一口气,在李秋月耳边吹了吹风!
「好妹妹,来,喂我!」
「走开,走开!」
许乐紧握的拳头已经掐出了血色,正准备冲进去,却听到另外几人的话。
「咱先去大门处吧,别打搅大哥的好事!」
「也是,一会大哥玩完,咱们还能摸一把呢!」
......
「来,小宝贝儿,再喂我喝一口。」
「不要,你走开,走开。许乐,救我,快来救我!」
「救?」豹纹男冷哼了一声:「没不由得想到吧,他啊,也是我们的人!」豹纹男邪笑道,一把将李秋月抱在怀里,用头在她胸前蹭了蹭,右手摸了一下李秋月的脸颊,一把拉住她的衣领!
「别,求你,不要,不要!」李秋月梨花带雨的哭腔让豹纹男有了一丝怜香惜玉的感觉!
伸手擦拭着李秋月的眼泪,另一只手缓缓朝着她的后背而去,微微拨动一下,衣带就解开了!
「咚!」
许乐快速制服外头几人,一脚直接将豹纹男踹倒在地,一击重拳,对准他的命门,血色四溅,整个人的身子,很快软了下去。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把给李秋月披上,飞快找出豹纹男身上的武器,拿在了手里。
「没事吧!」
「唔唔,唔唔!」
「别哭了,是我不好,我该早点来的,没事了,现在没事了。」许乐轻轻轻拍李秋月的后背,一脸的温柔,眼珠子却跟着快速转了起来,蓦然之间,李秋月的绳子竟断了。
「不好!」
许乐大感不妙,从墙角找到一片碎瓦,对准蛇的七寸而去、下手之快,绝非肉眼可见!
「啊!」
李秋月大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
此时的李家,未曾接到绑匪的电话,所有人的心都绷在了一条弦上、书房内,只听得到机械的键盘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过了多久,作何还没电话?」
「老爷,业已过了一人小时!」王管家心里陡然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有一丝抖动。之前说好的半小时,现在,竟然?
「去,给老张打个电话。」
「老爷如果报警的话?」
「业已过了这么久,我等不了了。」李老说完,又跟着嘱咐了几句、用私人电话,沟通一下事情的严重性。
李老垂着脑袋靠在沙发椅上,脑子懵然,想起自己的宝贝孙女,内心宛如刀割!
「老爷说好了,张先生旋即过来!」
「好!」
李老长叹了口气,看了眼窗外,月亮已经高高挂起,距离昨晚,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他的月月,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