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驯服的野马
「大哥,大哥,许乐那小子阴我!」
祥子是几人中醒的最快的,也能够说,他最最先倒下!
「大哥你,你们?」
「先看看你自己吧!」许乐冷着脸,举起手里的枪,对准祥子的脑袋,漠然一笑。
「作何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你别得意忘形,成王败寇,我祥子认了。要杀要刮,你随便!」祥子昂着头,高傲的像一头还未驯服的僵马!
「哟,有种啊!」
「来,用你手中的玩意儿,我祥子,绝不说半个不字!」祥子冷静的说着,余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注意到豹纹男的时候,心里一紧。
「大哥,你没事吧,大哥,大哥你这咋回事?」祥子嚎叫道,看了一眼许乐,一脸的严肃;「你小子,对我大哥做了何?你说,你到底把他作何样了?」
「你不是注意到了。」许乐冷笑了一下,之前那么厉害,作何为了豹纹男屈服,这里头,有故事啊。
「你小子,你放了我大哥,你要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能够吗?」
「做牛做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许乐?我,我这是作何了,你对我做什么了?」李秋月睁大双眼,一脸的委屈,眼泪说来就来。
「没事,你看,这都没事了。」
许乐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李秋月立马看了一眼自己,衣衫不整,脖子有些疼,手臂上有些抓痕,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种异样的疼痛,袭遍着全身。她缩了缩自己的身子,靠在墙角,看着四周的人,低下头,放声大哭。
「没事的秋月,真的,那混蛋刚想对你做什么,我就把他打倒了。你看看他面上的伤,瞧见了吧!」许乐试探着说道,换做是他,注意到此情此景,也不可能比李秋月冷静。
李秋月抱紧自己,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豹纹男,又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突然呕了一口。
「作何样了,是不是不舒服!」许乐轻拍李秋月的肩头,却被一下推开了。
「我,我不舒服。」
「没事儿,你刚刚被毒蛇咬了,我业已给你用上药了。」望着李秋月眼里的疑惑,许乐抓紧解释道;「秋月你别多想,咬的是脚上,我给你把毒血吸了出来,随后用了一点药。不过还是得赶紧去医院!」
「许乐!」李秋月看了一眼,正如许乐所说的,她被毒蛇咬了!听到许乐为她吸毒血的时候,她心里莫名的悸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化成了好几个字:「谢谢你。」
「没事,我旋即把他们弄醒,随后联系上你爷爷!」
许乐在心疼着自己那一百积分的时候,也间接的完成了任务。而对他来说最有利的一点,莫过于李秋月的救命恩人了。
「大哥你怎么样,你头还疼吗?」
「我?我这是作何了!」豹纹男喝了些许二锅头,又被许乐打了一顿,醒来天昏地暗,要不是看到祥子等人都在,还以为自己一命呜呼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事情的重要性,腰间的枪在许乐手里。
「大哥,那个,我们拿这的钱就行,你们走吧!」豹纹男唯唯诺诺的说着,瞧瞧上下打量着许乐的的神情,又看了一眼李秋月,脸上的泪花,显然是刚哭过的。转眼一想,心里突然有些窃喜,难道,得逞了!
可他好像没啥感觉啊!
也有可能酒喝多了?
还是说,方才喝的是假酒,这裤子还没脱呢!
「还想着钱的事,看来没喝多啊!方才做了何,还记得吗?」许乐问完这话瞬间就后悔了:「行了,你也用不着解释。这财物呢,是没你的份了!」
「尼玛,你小子扮猪吃老虎,故意的是吧!」
「故意?」许乐冷眼一笑,晃悠了一下手中的枪:「要不是因为这玩意儿,你以为是真怕你!」
「你会用吗?」豹纹男冷眼一笑,和祥子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做绑匪了,遇到这样的事,也并非从未有过的。反正他们有六个人,还是反败为胜的机会。
「是啊,我大哥说的对。这枪拿在你手里,你会用吗?」
许乐尴尬了一下,这玩意儿也就在电视剧里看过,拔开保险就行了,至于每把枪是不是一样的,他还真不清楚。
「我会。在国外,我特意考过证!」李秋月冷漠的说道,拾起手枪,拉开保险,对准豹纹男的头:「会不会没关系,对准就行!」
「别,大姐,咱方才都那样了。这,你就放过我吧!」
李秋月一脚揣在豹纹男的脸上:「要是不想死的话,你能够再说一句!」
「别,李大小姐,我错了,错了。」豹纹男身子颤抖了一下,地上湿了一片,显然他吓尿了!
「电话拿来。」
李秋月的冷静和果敢又一次回来了,拾起移动电话后,还不忘将枪收了起来,让许乐看着几人,她很放心。
「叮叮叮......」
「王管家,电话,快,电话响了。」
为了让李老眯眼一会,王管家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毕竟六七十岁的人了,身心疲惫,熬不住......
「老爷,来!」
「喂!月月怎么样了,你们到底把她作何样了?」李明凯嘶吼道,鼻腔里甚至有些哽咽,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他脑子里的想法就没有停过!
李秋月到底是死,还是活着!不仅老张那边没有消息,绑匪那边,一点都没有。
凭空消失,没有半点音讯,业已将人逼到了绝境。这次李老打定主意了,只要绑匪说的要求,别说是四千万,就是一个亿,他也得将孙女救出来。
「爷爷!」李秋月喉咙管动了动,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月月,是,是月月?」李明凯瞬间温柔了:「孩子,别怕,把电话给他们,要多少财物,咱们李家都给,都给!」
「爷爷,我,我没事了,你赶紧来接我吧。」李秋月擦了擦眼泪,鼻腔引起的共鸣,声线里的软弱,让人又一种保护的冲动、望着眼前此物既美好又勇敢的女孩,许乐的心,蓦然停止了跳动。
「月月,这作何回事?那群歹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