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老的床上,床并不大,跟标间里的单人床差不多。四角上有四根木柱子,一米多高,四根柱子顶端有四根木头相连,呈长方形状。长方形中间有五跟横着的木头,将长方形分成六个小长方形。
柱子外围挂着紫色的帐子,帐子上有些纹饰,像是凤凰却又不大确定。张琰望着跟前这一切,心中充满疑惑,眼里有一丝不解,心里默默道:「记得在那墓里蓦然感觉到颈部一疼,便失去了知觉。我这是在何地方?我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难道是在做梦?」随后扇了自己两巴掌,脸上红红的五指印,他摸了摸自己脸,有些疼,随后出声道:「这不是梦,奇怪了!难道黑影救了我?」
随后他从床上徐徐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身衣服不是去墓里穿的那身,况且这个衣服看起来不像是现代的衣服,倒像是古装。他拉开帐子,从床上走了下去,双脚刚站道地面,突然大叫一声道:「这地面也太冰了吧!」随即爬到穿上去,随后低头看着地面,看到床前有一双鞋子,正是自己的鞋子。
张琰又下了床,穿上自己的鞋子。此时发现自己的着装就是古装,不清楚是哪个朝代的。衣服的颜色跟帐子一样都是紫色,些许弯弯曲曲的纹饰交织着,看不出来是啥。他瞅了瞅室内的四周,室内不大,左边是一个梳妆台,说是梳妆台,又不大像,因为台子就一面铜镜和一把梳子,再无其他。
台子是上好的檀木做的,很精致,铜镜下面有一人图案,只见一只像是人的左手,拿着一把弓。他从未有过的见到这样的图案,不知是何意。对面是一堵墙,上面有个田字形的窗,每个小窗里有两把弓形的图案对称的放着,中间是弓弦,像一根绳子从椭圆里穿过一样。
张琰漫步向窗子走去,用手摸了摸窗里透光的部分,眼里有些奇怪道:「竟然不是玻璃,而是是纸,保存得这么完好,这个地方主人不喜欢现代化的东西吗?」
床的右边是一扇门,门关着,门下面有一道门槛,不高,都是木头的。门上什么团也没有,非常简洁。他走过去,将门拉开,外面是一间比较大的室内,像是一个书房。房间呈长方形状,中间被一人拱门隔断,拱门上有帘子,帘子是一根根金色的线,线的最低端是一人圆球。最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画里最上方,有十个红色的圆圈,圆圈外有一圈火焰。下面有一座山,山顶上有一人人,左手拿着一把弓,弓上有一根箭,箭头对着天上的其中一个圆圈,右手将弦拉得开很。张琰望着这幅画,在脑中转了几圈,心道:「这是后羿射日?」
墙壁前面有一人台子,台子上摆着一张书桌,书桌后面摆着一张椅子。房门对面的墙壁下,有一人书架,书架上摆满很多书。张琰走了过去,望着满书架的书,有些是纸质的,有些是竹简。不少都是古体字,他看不出来都是些什么书。
张琰拉开帘子穿过拱门来到前厅,一个人推门而入,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张琰感觉有些冷。所见的是他一身长长的紫衫,跟张琰身上的穿的极其相似。跟张琰差不多大的年纪,一张俊秀的瓜子脸,长发飘逸,头上的发髻上横插着一支玉簪。他双眼皮,眉毛不浓不淡,眼睛明亮,却透着沧桑。
那人双眼盯着张琰,开口道:「你醒了!」
张琰看着那人,眼里有些惊讶道:「嗯!你是什么人?这又是何地方?」
那人楞了一下,然后一脸就清楚张琰要这么问的表情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这个地方是长白山之巅。」
张琰满脸诧异,眼里惊奇,心里有些兴奋的嘟嘟囔囔道:「这人一身古装,玩cosplay的吗?竟然再说胡话,长白山可是千年冰封,作何可能到得了顶上?」然后看着那人道:「你在玩cosplay吗?玩这个呢我也能理解,然而你说在长白山之巅,你这还是带着剧情啊?把自己带进去了?」
那人一脸疑惑道:「什么cosplay?什么剧情?这个地方本来就是长白山之巅!我骗你有何用?」
张琰还是一脸不信道:「这种唬人的话,谁会信啊,除非你告诉我你是谁?」
那人无奈的摇头叹息道:「疑神疑鬼的,我就是那晚救你们出来的黑影!」
张琰一脸惊奇,满眼感激道:「原来是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没想你还挺帅的嘛,就是有些迷恋cosplay。你竟然这么厉害,能飞上这长白山之巅,我哥他们呢?」
那人说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将他们放在万年寒冰之中,保住了他们的心脉,只不过他们三人伤及肺腑,命不久也!」
话音未落,张琰脸色一沉,心里满是忧心,然后跪在地面,眼里全是祈求道:「求你救救他们吧,我清楚你能救他们,你说过你能逆天改命的,求求你了!」
那人走了过去,将张琰扶了起来,双眼盯着他,随后徐徐出声道:「我是有这个能力,可是怕他们不能接受,我还要在想想。」
张琰眼里满是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人,开口出声道:「能让他们活下来,有何不能接受的?」
那人看着门外,门外一片白色,全是千年未化的白雪,寒风吹进门里,张琰身体直哆嗦,那人见状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瓶子里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张琰。示意他吃下去,他接过药丸放到嘴里,吞了下去,不一会便感觉身子暖和了许多。
那人开口,嘴里呼出白气道:「代价有些大!」
张琰还是不解道:「何代价?」
那人眼睛一直盯着门外那片皑皑白雪,脑里像是在回忆这什么,心里有些隐隐的痛苦,随后说道:「要是你要死了,有人能救你,然而救你之后,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要以人血为食。人间的五谷杂粮对你业已没有任何意义,要是你不食人血,身体里会有一种不受你控制的力量,逼着你去吸人血,你还会想让他救你吗?」
张琰听着人血二字,想也没想得脱口道:「不会!」
那人转过身来,望着张琰,面上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慰藉,之后出声道:「如果我救了他们,他们就会这样,所以我很纠结,我也不想让他们死去,可是又别无他法!」
张琰脸色凝重,眼里一阵彷徨道,在心中道:「听他的描述,跟嫂子之前给我说的僵尸的症状一模一样。」随即脱口道:「你要将他们变成僵尸?难道你也是僵尸?」
那人看着他,脸上的微笑蓦然消失,面无表情,眼中有些惊讶道:「你清楚得挺多的嘛!现在唯一能拯救他们的方法就是变成不老不死的僵尸,别无他法。僵尸的体质跟平常不一样,恢复能力极强。」
张琰一脸迷茫,心中不是滋味,心里嘟嘟囔囔道:「要是他们变成了僵尸,第一人不同意的就是嫂子吧,如果自己变成了家族一心要除掉的僵尸,不知道嫂子会变成何样子!」
之后那人带着张琰走到后山,后山有一人地窖,地窖不大,有一人多高,估计五六十平米的样子。地窖周遭全是寒冰,正中间整整齐齐的摆着三张冰床,张琚躺在正中间,苏策躺在张琚右边,徐玉玲躺在左边。他们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着,只有微弱的心跳。
张琰望着如此情景,心中不清楚该做何种决定,脸色很难看,心情低落,在心中道:「我没有任何权利决定他们的未来,万一他们不能接受,我就是罪人了,可是我又不能接受他们这样死去,老天啊!我该作何办!」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又一天要过去了。地府里的阎王殿上,阎王看着生死簿,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鬼差听命,今夜子时,你前往长白上之巅,接引张琚、苏策、徐玉玲的魂魄,原本这三人在舜皇山就该死的,不清楚为何竟然又在长白上活了下来,让我的生死簿都出现混乱,今日总算回归正常了!」
鬼差跪在地上说道:「遵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便是子时,鬼差穿过山巅的院子进入后山的地窖。双手快速结印,三道阴森的绿光飞向冰床的尸体,所见的是三人的魂魄慢慢离开身子。就在魂魄将要走了之际,一个紫色的人影出现在鬼差面前,所见的是他手中一道红光飞向三人身上,将其身上的绿光统统吸收,三人的魂魄渐渐地回到身体里。
鬼差勾魂未成,大大怒道:「尔等何人?竟然能看到我的真身?竟然想违抗阎王的命令?」
那人转头看向鬼差,脸上微微一笑言:「都说阎王要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今日我就偏偏要留他们过五更。」
鬼差听到此言,脸色更加愤怒,心里怒火中烧,之后出声道:「一介凡人竟能如此狂妄,今天我就连你一起勾到地府!」话刚说完鬼差开始结印,跟之前的印全然不同,双手迅捷也比之前快了许多。结印完毕一道绿色光剑向紫衣人的前胸冲了过去,紫衣人也不闪躲,剑尖刺入他的胸口,出现一道伤口,伤口上没有半点血迹。
几秒不到的时间,那光剑全然没入他的前胸,之后绿光徐徐消失不见,他的胸口快速恢复原状,就像何也没发生过一样。他脸上微笑依旧,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鬼差道:「你就这么点能耐?」
鬼差见状,满眼惊恐,心中非常不安,面无表情的望着那紫衣人,然后出声道:「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连地府的斩魂剑都不能伤你分毫!」
那人得意的笑了,随后出声道:「斩魂剑也只不过如此,既然你已经打过了,为了礼尚往来,接下来我可要出手了。」话音刚落,紫衣人右手双指并着,指尖闪着一道红光,右手向前伸直,瞬间右手穿过鬼差,这时整个身子也跟着从鬼差身体穿过。
鬼差张大着朱唇,话还未出口整个身子中间飞出一道红光,身子瞬间粉碎。随后一个声线说道:「太狠了点吧!竟然把他打的魂飞魄散,从此消失在三界六道之中。这样惹上地府,以后日子可就麻烦了!」
那紫衣人收回右手,站直身子,望着地窖大门处那人道:「这三人不能死,没想到地府的人来得这么快!没何麻烦的,我们安静了这么多年,这长白山之巅是该热闹热闹了!」
大门处那人一脸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样也好!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地府的能耐!」
阎王殿上,阎王算了一下时辰,面上有些凝重道:「鬼差理应赶了回来复命了啊,作何还没赶了回来?难道出事了?」
随后望着下面的黑白无常道:「你两速速前往长白山之巅,定要将这三人魂魄给我捆赶了回来,不能再延期了,不然没法跟玉帝交代!」
黑白无常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遵命!这世间还没有我们抓不来的魂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