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之后,心里满是庆幸的太子望着舟车劳顿,面上带着倦容的木千久连连应道:「放心,哥一定给你找一张你最喜欢的桌子,你辛苦了先休息。」
说完,匆匆而去。
太子一走,跟了木千久半天的红儿,终究敢靠近木千久,一把抱住坐在一旁看书的木千久:「呜呜,公主殿下,您怎么这么狠心,带着莲儿姐姐就走了,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宫里!」
木千久放下手中的书,一脸好笑的望着红儿:「当初本宫问过你,是你自己说你不想出宫的,就想呆在宫的,你还怪上本宫了。」
木千久明显无赖的样子,把一旁的莲儿看笑,却把红儿郁闷的不行,一脸委屈巴巴的为自己辩解。
「公主,那红儿不是以为您是逗红儿的吗,哪知道您说的是真的,要知道您说的是真的,红儿说何也会跟着公主啊!」
望着委屈到不行,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得自己满衣袖都是的红儿,木千久无语开口:「好了,下次出去,本宫带着你就是了!」
莲儿在一旁看的忍俊不由得,果然就算她家殿下精明果断,然而遇到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红儿也没有办法!
可见她们是跟了一个好主子,虽说宫里好几个殿下也性格也不错,莲儿觉得没人能做到木千久这种程度。
木千久回来的第二天。
就有许多官员命妇递上拜帖,想来探望木千久,但是统统都被皇后给木千久推了,木千久就所见的是了一个人。
苏子轩进入永昌宫的时候,看到主殿中隔着一层看不清里边的帘子,他被告知公主并未痊愈,是以需要隔帘应话。
听闻此物要求,苏子轩心里很是高兴,他被逼着以准驸马的身份,进宫向公主请安,实则他心里一点也不想注意到木千久这丑颜草包。
苏子轩开口就是:「公主,你理应清楚,微臣并不心悦于你,然!只因你的原因被迫接受赐婚,微臣也无话可说,但是今日微臣希望能和公主约法三章。」
幕帘之后,木千久纤细的皓腕,正拿着手中的笔在细细的画着一幅画,头也没有抬的出声道:「你想作何约法三章?」
听到木千久淡漠的语气,苏子轩以为木千久是因为受到刺激了,情绪低落才这样的,眼底嘲讽的冷意毫无隐藏,木千久对他来说就是一条被踢开还好主动上前摇尾乞怜的狗而已。
苏子轩口口都是微臣,然而提出的要求没有一人是臣子本分该有的,气的红儿想骂人,却被莲儿拉住了。
口中带着明显的傲气开口:「微臣希望以后公主和微臣能始终保持距离,希望公主不要在众人面前称呼微臣为驸马,希望公主能让陛下同意微臣去边境为国报效三年。」
听了苏子轩的要求,帘子后边沉默了半响都没有说话,苏子轩以为是木千久不愿意,于是带着些许刻薄大怒的开口:「作何,公主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微臣吗,微臣为你牺牲如此之大,你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