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云片甲……’
打开盒子的瞬间江北然就认出了这宝贝,虽薄如蝉翼,却抵御力极强,书中记载它不仅需要各种五阶异兽的尾羽来当材料,还需要特殊的编织手法才能将它制成。
不仅如此,刚制成的云片甲还需要一位玄王级强者帮忙加固,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玄级护身神器。
‘云片甲的品阶虽然称不上很高,但只因要凑齐各种异兽的稀有羽毛难度很大,所以即使放眼整个玄龙大陆,这宝衣也算得上屈指可数,没想到其中一件就在施凤兰手里……’
‘嘶……看来我又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位落跑大小姐了。’
脑中瞬间闪现过这些念头后江北然选择了二,一脸茫然的转头看向施凤兰追问道:「不知这是什么神器?」
就这两个选项来说,选项一理应和之前一样,一旦自己表现出认识这些稀罕宝贝,就会被施凤兰背后那位高人注意到。
‘只不过这难度倒是越来越低了。’
江北然记得初见施凤兰时,自己如果表现出洞察力强大可是玄级中品的奖励,而现在业已降低到黄级上品了。
‘看来我把施堂主教好这件事果真有点作用,算是让背后那位好感度+1?’
【选项任务已完成,奖励:庖厨+1】
听到江北然的问题,施凤兰笑言:「这件宝贝呢,叫做仙羽服,可是玄级的防御法器哦。」
‘别乱取名字啊喂!’
江北然能确定这就是云片甲,估计是施凤兰绝的这名字不好听,所以就给改了。
不过此物槽当然是不能吐出来,在摆出一人恰到好处的震惊表情后江北然震惊道:「玄级!?」
「嘿嘿,厉害吧。」施凤兰得意的一笑,但很快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按了按嘴唇:「只不过呢……只能借给你穿一次,因为……」
「堂主您就算说送我,我还不敢收呢,能借我穿去一次掩月宗我已是很感激。」
「嗯~」见江北然直接接过了话头,施凤兰点点头继续道:「不过呢,法宝能发挥多少威力和穿戴者本身的实力也息息相关,尽管这是一件玄级的神器,但以你练气级别的实力,恐怕只能发挥出它一成的威力,但就算如此,玄灵以下实力的修炼者也很难对你造成何伤害,是以你完全不用忧心此行其他宗的弟子能伤害到你。」
「多谢施堂主。」
「不用客气,那你先回去吧,依稀记得次日早些来。」
「是,弟子告退。」
离开蓝心堂,江北然才不禁皱着眉头奇怪起来。
施凤兰说的话他自然恍然大悟,在修炼者的世界里,越级使用神器的效果甚是差,就仿佛送给没学过飞机的人一架战斗机一样,东西是好东西,但没能力使用就跟废铁无异,而优秀的驾驶员则能驾驶着飞机做出各种特技动作。
神器也一样,越厉害的神器就越需要强者来驾驭,不然就是暴殄天物。
云片甲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也正如施凤兰所说,凭江北然的修为,最多只能发挥出它十分之一的威力,甚至于十分之一都算是安慰它了。
而在只能发挥这点防御效果的情况下,江北然觉着自己有更多办法能做到更好,完全没必要欠下施堂主这份人情。
‘看来是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等着我去发现……’
就这样江北然一面想一面回到了后山。
隔天一早,江北然按照约定来到了山下安梁村外的一处凉亭,远远的就注意到林榆雁已在亭中,身上也穿着自己之前送她的那套泯然套装。
况且林榆雁身上的这套泯然套装业已是加强版的,不仅仅只是在人群中存在感会降低,即使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也会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被人所察觉。
用精神力检查了一遍附近没有异象,江北然慢慢的走到了凉亭前面。
「拜见师兄。」发现江北然来到后,从寅时就已经在这里等候的林榆雁立马起身行礼道。
「早。」江北然朝着林榆雁打了声招呼。
为了配合泯然套装的「朴实」,林榆雁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麻布衣,浑身散发着一股清新的田园味道。
‘师兄的眼神还是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息,全然没有增加呢,难道是我搭配的不对吗?’
在心底叹了口气,林榆雁行礼道:「真的甚是感谢师兄今日能来,让我对两个月后的比赛有信心了许多。」
「其实你的字业已登堂入室,我不能保证能教到你什么。」
‘嘶……’
听到师兄一口气讲了这么长一段话,况且还是夸奖自己的,林榆雁顿时倒吸了一冷气,
‘要是是梦的话,请不要让我醒。’
在心里祈祷一句,林榆雁冷静下来回答:「师兄谬赞了,和您的字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不必如此谦虚。’江北然说完坐上凉亭中的石椅追问道:「字带了吗?」
「带了,在这呢。」
林榆雁连忙将一张宣纸摊开放在了江北然面前的石桌上。
「嗯,的确不错。」
就拿这字来说,就算是一些书法大家,还是只在意字的横平竖直,结构是否四平八稳,笔画粗细是否均匀,笔画起收笔形状、棋盘般的章法等这些最基本的东西。
虽说玄龙大陆以强者为尊,但只因毕竟还是普通人多,而且修炼者各个也都有些艺术类的小爱好,是以琴棋书画都倒是发展的都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可以说极大限制了审美的丰富性和技法的进步。
比如你就算是拿着张旭狂草代表作《肚痛帖》来给那些名家欣赏,也一定会被批判为「字认不出来」,「胡乱涂鸦」,「不够工整」而被断言为「丑书」。
江北然也想过要将篆书、行书、草书这些美好文化带到这个地方来,不过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
‘要是林榆雁能在这次书法比赛上一举成名,再逐步成为书法大家,随后再让她写出一副草书来,谁敢直接批判这是丑字?’
‘嗯……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