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争吵
顾西爵说过,她不能见温璇,但是现在温璇把她找来,不清楚目的是何?
温璇冲她微微一笑,「言小姐不用惶恐,我这次找你来,不过是想跟你说声感谢,这两年要是没有你,我恐怕早就……」
说着,她眼眶有些发红,看像言丹烟时,面上带着些许的歉意。
「你不必道歉,我是自愿的。」她不懂如何安慰别人,只能尴尬的将纸巾递给温璇。
美人一哭,言丹烟都觉着自己有种罪恶感了。
温璇接过纸巾,感激的看了言丹烟一眼,「我清楚是西爵让你这么做的,他忧心我,我明白,只是却让你来承受这一切,我真的很内疚。」
「我说了是自愿的,你不必内疚。」她有些不想在呆下去了。
见言丹烟起身想走,温璇激动的一把抓着她的手,「言小姐,我清楚你恨我,可是你把西爵还给我好吗?那天你发的信息我知道肯定是个误会,我业已想好了,我出国治疗,不管生死,我都认了,我不再用你的血了,求你不要把西爵从我身旁夺走好不好?除了西爵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温璇激动的一把抓住言丹烟受伤的手腕,顿时疼的言丹烟脸都白了,「你放手。」她挥开温璇的手。
却不想温璇没有站稳,往后倒去……
「璇儿」
顾西爵抱着温璇,眼神凌厉的扫向言丹烟,「出去等我。」
「西爵,你不要怪言小姐,是我让她来的,是我太紧张才会抓到了她受伤的手腕,是我不好,你不要怪她,我业已跟她说了去国外接受治疗,以后就可以不用她的血了,西爵你放她走了吧,好不好?」
顾西爵没有说话,看了一眼仍然站在原地的言丹烟。
「出去。」
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就清楚是她言丹烟错了吗?
不想再看,两人是作何自己面前秀恩爱的,回身,豪不迟疑的走了出去。
言丹烟低着头,手腕的伤口估计又裂开了,此时缠着的绷带都被血染红了。
顾西爵安抚好温璇,本以为言丹烟会在病房门外等着他,结果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人。
「该死的。」顾西爵此时的脸色业已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苏笑,去查医院的监控录像,我要清楚言丹烟在哪?」
「是」苏笑有些懵逼,言小姐作何回来医院,今日温小姐不是不用输血吗?
顾西爵找到言丹烟的时候,她正在挂号等着包扎自己的手上的伤。
没人心疼她,她只有自己心疼自己。
言丹烟低着头,蓦然感觉面前一黑,抬头就看到黑着脸的顾西爵。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言丹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心里去是赌的难受,很想哭。
倔强的扭过头,强行将眼泪逼了回去。
顾西爵几乎是用扯的将言丹烟扯了起来,拽过她没有受伤的手臂就走。
「你要带我去哪?」言丹烟怒了,她难道想包扎一下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这个男人没有注意到她的手腕在流血吗?
顾西爵拽着言丹烟来到陆铭的办公间里,直接踹开门走了进去。
陆铭正坐完一个外科手术,刚打算落座休息一会儿,门蓦然被踹开,吓的他差点坐到地上。
「你丫的不会敲门啊?」陆铭也火了。
「闭嘴,先帮她包扎。」说着,顾西爵将还在门外的言丹烟给扯了进来。
此物笨女人,在那里排队要等到何时候?等血流干嘛?
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做何用的,难道不知道挂个急诊吗?
陆铭见到言丹烟手腕,原本一脸火大的样子瞬间变成了阴沉,「谁弄的?」他厉声像顾西爵问道。
「给她包扎。」
见他不想多说,陆铭还有何不恍然大悟的。
「哼,最好不要让她栽到我手上。」说完,也不看顾西爵难注意到极点的脸色,仔细的为言丹烟包扎。
「本来就长的难看,在留下个疤,估计也就以后我不嫌弃你,才会娶你了。」
陆铭一面帮言丹烟包扎,一边唠唠叨叨个没完。
尽管陆铭很喜欢唠唠叨叨,可是言丹烟却感觉心里有点暖,最起码这个男人是真的担心自己。
「我没事的,不过是个疤痕罢了,又不是在面上。」她柔声的说道,语气里有着跟顾西爵在一起时没有的轻松。
「那也不行,你等过几天我从国外给你弄一款去疤痕最好的药膏过来,保证你药到疤除。」
陆铭拍着胸脯像言丹烟保证道。
「好,」言丹烟难得笑了,这是她最近这些天,从未有过的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