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记住自己的身份
顾西爵在一旁冷眼望着两人互动,现在作何看都觉着言丹烟这笑容很刺眼。
「包扎好了吗?」顾西爵冷冷的声线,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包扎是好了,然而她身体不好,需要住院……」
「好了就走吧!」
每次都不等他把话说完,陆铭拦在门口,「我说她要住院。」陆铭指着言丹烟,语气甚是的不好。
「她不需要,我会安排人照顾她。」
「不行」陆铭拦在门口,两人好不相让。
「让开,不要让我在说第二遍。」他将言丹烟扯到身后,动作看似粗鲁,却非常的小心,怕又一次扯到言丹烟刚包扎好的伤口。
陆铭惶恐的看了一眼言丹烟,见她的手没事才松了口气,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像顾西爵时,眼神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尽管他们两个人是兄弟,可是对待言丹烟这件事情上他不想让步,或许他今日的一次让步,换回的就是下次言丹烟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不能,也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言丹烟站在顾西爵身后方,忍着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刺痛,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拔剑弩张的架势,忍不住出声:「陆铭让我和他回去吧!」
他不想陆铭为了她跟顾西爵关系闹僵,陆铭要的她给不起,所以她只能选择跟着顾西爵回去。
「你说的,我都听。」陆铭让开门,面上有着浓浓的灰心。
尽管他知道言丹烟喜欢的是顾西爵,可是如今让她真的选择了顾西爵,他的心还是有些微微的痛。
顾西爵拽着言丹烟出了陆铭的办公室,变松开了手,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她没有在流血的手腕,才径自迈步往楼梯口走去。
言丹烟快步跟上往楼梯口而去的顾西爵,低着头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顾西爵走在前面,确定身后的蠢女人跟了过来,考虑到言丹烟有伤,刚才又流了些血,所以故意放缓了脚步,让她能够跟上自己。
言丹烟下楼时低着头认真的看着楼梯,根本没有想到顾西爵会突然放缓脚步,是以一不小心就撞了上去。
顾西爵的背很硬,疼的她眼泪差点都快飚出来了。
「你走路都不看路吗?」顾西爵无语的望着眼眶开始发红的言丹烟,蓦然间有些无奈。
言丹烟自知理亏,也不反驳他的话,乖巧的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注意。」
言丹烟蓦然改变的态度,让顾西爵眯起了双眸,「抬起头来。」两人尽在直尺,顾西爵伸手捏住言丹烟的下巴,「收起你的乖巧,明明是只带着利爪的小猫,何必装的这么无害。」
言丹烟紧着的手攥了攥,她是带着利爪的小猫,原来两年来他真的只是把她当做一只宠物来养,真是可笑。
「呵呵,」
言丹烟轻笑,只是那笑容却刺的 顾西爵双眸有些微微发疼。
「你笑何?」笑的那么难看。
「我笑自己太蠢,」
顾西爵一怔,显然没有不由得想到言丹烟会这样回答。
趁着顾西爵微怔之际,言丹烟挣脱开顾西爵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先一步往楼下走去。
顾西爵回神,有些恼怒的一把抓住言丹烟的 胳膊,将她逼到墙角。
「你做何?」言丹烟望着顾西爵阴沉的脸,有些惧怕,被抵在墙壁上的双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做何?当然是做喜欢做的事情。」顾西爵微微勾起嘴角,笑的邪魅。
唇瓣上传来微微的凉意,让言丹烟瞬间瞪大了双眸,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竟然主动吻了她,他不是不喜欢她吗?
还没等言丹烟想明白,就见顾西爵毫不留恋的放开了自己,让言丹烟心理有些微微的失落。
「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总是异想天开。」
男人冰冷的声线让言丹烟当场愣在了原地,望着顾西爵不带一丝留恋的走出楼梯口,言丹烟才回过神来。
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是作何会每当她想心灰意冷想要放弃的时候,此物男人总是会对她做出柔情的一面,让她还对他抱有一丝的幻想。
言丹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但是从那天后,他就在也没有见过顾西爵。
只是温璇需要血的时候,会让人来带她去医院
「言小姐,我煲了乌鸡汤桂圆红枣汤,您要不要喝一点?」保姆见言丹烟下楼,笑着问道。
「又是陆铭让您准备的吧,我一会儿自己去喝就好了。」
对于那天医院的事情,陆铭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每天都会让保姆给她煲一种补血的汤,并且叮嘱她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