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床板上。
两个女人紧紧搂抱在一起。
随着玉手起起落落,各自身上的衣服也逐渐散落到了一旁。
光洁似玉的肌肤,曼妙动人的身段,不多时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更也映入了王小飞的眼帘。
如此香艳的场景,实在太诱人了。
像杨萍儿和张潇妃这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平时穿着衣服站在一起时,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如今,身无寸缕不说,也还哼哼啊啊的做着那种事,所展现出来的这种诱惑力,令王小飞大饱眼福的同时,也愈发的不淡定起来。
他踩着地窖边缘凸起的石块,缓缓爬了上来。
将之前带下去的工具,悄然放到一旁后,就开始朝着两位美女的区域偷摸爬去。
地窖口距离破床板的位置并不远。
但只因之前木床的塌陷,导致整个床架子都倾斜到了这边,所以想要过去,是需要从墙边绕一下的。
此时的两位美女,此刻正兴头上,再加上角度的问题,令她们浑然没察觉到一个男人正在悄然的逼近。
杨萍儿低头吻着张潇妃身前的那抹傲人。
右手顺着牛仔裤的边缘探进了那一抹幽暗的地带,伴随着胳膊耸动的频率加快,隐隐发出了些许水花荡漾的响动。
张潇妃沉浸其中,头部倚靠在杨萍儿的香肩处,红唇微张,俏脸羞红,时不时发出令人骨酥的低吟。
自然,她也没有只顾自己享受。
微微弓起美腿,配合着杨萍儿的同时,玉手也顺着杨萍儿纤细的蛮腰攀上了那傲人的峰峦。
纤细的手指一起一落,令那饱满变形的这时,也惹得杨萍儿身子微颤。
紧跟着,张潇妃的右手也划入了短裙中。
擦拭着丝袜的边缘,触及到了那白皙的肌肤上。
再往里,顿感润滑。
「骚娘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裤子了呢。」
杨萍儿骂道:「你还有脸说我?我手上都是你的骚水,要不要拿出来给你尝尝啊?」
「去你的。」张潇妃叫骂间,也发起了攻势。
蓦然的偷袭,引得杨萍儿浑身忽的一颤。
「爽不?」张潇妃追问道。
杨萍儿咧了咧嘴:「感觉倒是有了,可你的手指头太细,总觉着差点意思。」
「废话,我这是手指头,又不是那玩意,怎可能填饱你这个骚货。」
「要是有个男人该多好啊!咱俩就能彻底放开心扉的好好舒爽一下了。」
「哎!」
瞧着俩人唉声叹气的样子,王小飞觉着是时候现身了。
这时肯定是她们俩欲望最强,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即便唐突的出现,也不会有何事。
念头至此,他从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但就在跨步而出的一刻,不极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移动电话铃声。
这陡然炸响的动静,令屋内的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王小飞急忙后退到了床架子后面,而张潇妃也赶紧收回了手。
至于杨萍儿,则是在稍稍愣神后,破口大骂道:「关键时候,是哪个王八犊子给我打电话啊。」
「你这铃声太吓人了,下次可不能这么搞,咱女人还好点,要是有个男人在这,怕是得直接吓萎了。」
「下次办事时,我直接关机。」
嘟囔了一声后,杨萍儿从一旁拾起了移动电话。
「嘘,是我婆婆。」
「赶紧接吧。」
「嗯。」杨萍儿按下接听键:「妈,作何了?行,我这就回去,您待在原地不要动。」
挂断电话,杨萍儿匆忙的站了起来,一面整理着凌乱的裙子,一面出声道:「我婆婆摔倒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用不用我去帮忙?」
「不用,老太太现在瘦的就剩下八十来斤了,我一人就能搞定。」杨萍儿顿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一人小西葫芦:「本来是想着咱俩一起玩的,现在便宜你了。」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了窝棚房。
看着手里的西葫芦,张潇妃俏面上露出了一抹红润:「骚娘们,这么粗的西葫芦,不怕搞出人命啊!」
嘴里尽管骂着,但手指却不禁在西葫芦上摸索起来。
「倒是比男人的规模大点,可冰冰凉凉的总归还是没法跟那火棍子比啊。」
「假的肯定没法跟真的比啊。」
忽然,一道男人的声线从旁边响了起来。
吓得张潇妃不仅赶紧丢掉了西葫芦,也还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由于太慌乱,全然忘了牛仔裤已经脱掉膝盖位置的事儿,仓皇起身后,脚下被裤子一拌,整个人当即失去重心,向前踉跄的倒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状,王小飞三步并作两步窜了出来。
随着身形一掠,直接抬手搂住了张潇妃的蛮腰。
「呼~!」
张潇妃被吓得不轻,惊魂之下感觉到自己没有摔倒,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但当她抬头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王小飞后,却又俏脸骤变,一边慌乱的遮掩着身前的饱满,一面嚷道:「小……小飞!你……你怎么在这?」
王小飞戏谑的笑言:「这是我家桃园的窝棚房,我出现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我……」
张潇妃神情一怔,慌乱的结巴了两声后,红着脸问道:「你……你是何时候进来的?」
「很早之前就进来了。」
「那你刚才……听到了我和杨萍儿的对话?」
「不仅听到了,也还注意到了。」王小飞玩味的笑道:「你们妯娌俩,玩的真嗨皮呢。」
「我……」
张潇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尴尬的都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在这窘迫之余,她也惧怕的开口道:「小…小飞,求求你,千万别把这个地方的事传扬出去,不然…不然我和萍儿嫂子,可就没脸见人了。」
王小飞嗤笑言:「有胆子玩,却没胆子让人清楚?」
「我……我们不也是被逼无可奈何嘛,而且这事,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真要被人清楚了,村里人的吐沫星子肯定能淹死我俩。」
张潇妃一脸哀求,紧紧拉着王小飞的手:「就当是姐求你了,千万别说出去。」
王小飞摇头道:「我这窝棚房是用来住人和储存东西的,可你们俩却当成了厕所来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要是我没猜错,你们肯定不是第一次来我这撒尿,或者鬼混了吧?凭这些,我可没理由帮你们保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