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飞猜的的确如此。
张潇妃和杨萍儿的确已经不是从未有过的来这了。
这座窝棚房距离村子比较近。
又恰好是处于路边地带中最隐蔽的区域,待在里面既可以观察外面的所有情况,也能够做到十足的隐蔽!
当初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她和杨萍儿才将这里定成了她们俩的秘密基地!
只是之前那几次,都是晚上偷摸过来的,并没被任何人发现。
今日也是想着,王小飞不会来。
可没想到,人家不仅来了,更还听到并注意到了她们所有的秘密!
扪心自问,这种事要是换做是她,也肯定会生气。
因为在香桃村,类似这种的窝棚房,都能算得上是村民的第二个家了。
试想一下,蓦然有人闯进你家里撒尿,以及行苟且之事,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所以在面对王小飞的质问时,内心的理亏,直接让张潇妃哑口无言!
但她也恍然大悟,这事就算理亏,就算再丢人,也是要赶紧解决的。
不然,真要被王小飞传扬出去,她和杨萍儿,除了会受到家里人的谴责外,也肯定还会被村里人戳断脊梁骨。
她可不想成为全村人的笑柄,更不愿搞得自身没法在村里生存。
略作思忖后,张潇妃紧紧抓住了王小飞的胳膊:「小飞,这事是我和杨萍儿的错,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跑你的窝棚房里做那种事,
我清楚,单凭一句抱歉,并不能换来没关系,所以我也愿意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向你道歉。」
「何诚意?」
「你能先放开我吗?」张潇妃红着脸,不仅衣服没有穿好,况且刚才摔倒时,王小飞搂住的不是她的蛮腰,而是恰好托在了她的翘臀处。
尽管这段时间和杨萍儿玩的挺花,但这么多年来,也就只被自家丈夫这么看过摸过。
娇羞的难为情,让她说话时都不敢去抬头直视。
出于好奇,王小飞松开了手,并扶着她站在了地面。
而当他回味着指间那种既有弹性又极为柔软的感觉时,张潇妃已经将牛仔裤穿了起来,稍稍拽了一下卷起的T恤,遮掩住那傲人的饱满后,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财物包。
「这些财物给你,一是表达我的歉意,二是给你这里造成损失的一些赔偿。」
看着面前的五六百块财物,王小飞想都没想,当即摇头叹息。
张潇妃蹙眉,又拿出了里面剩下的几张:「这些是我的统统了,都给你。」
丈夫在外打工,不仅常年不在家,工资也是时隔七八个月才会打赶了回来一次。
作为一人家庭妇女,手里钱本就不多。
这一千多块,几乎是她两个月的生活费。
但为了让王小飞守口如瓶,还是咬着牙都拿了出来。
她想着,这财物尽管不多,但对于王小飞来说,应该是没理由再拒绝的。
毕竟村里人都清楚,王小飞这几年之是以没昼间没黑夜的干活,就是想早点攒够钱还清田雅兰的外债,帮自己重获自由。
可当把财物递过去之后,王小飞却依旧是摇头拒绝。
见状,张潇妃哀求道:「我就只有这么多了。你要是还觉着不够,等过段时间我家那口子把财物打赶了回来,我再给你!」
王小飞笑着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嫌财物少。」
「那是什么?你不是很缺钱吗?」
「我是缺财物,但你这点钱又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况且,缺钱未必就能用钱解决,就像你想发泄欲望,单凭杨萍儿和那根西葫芦,也没法让你真正快乐是一样的!」
「我……」
张潇妃神情一怔,心里也不禁暗忖道:小飞这是何意思?
他不要钱,却提到了那种羞羞的事,难道是想跟我……
不由得想到这,她猛地抬起头:「不行,我不能跟你做那种事。」
王小飞玩味的笑言:「哪种事啊?」
「别装了,你想说的不就是男人女人那点事吗?」
王小飞摊手道:「我作何就装了?只是给你打个比喻而已,我有亲口跟你说想跟你做那种事吗?」
「你……」张潇妃的俏脸顿时涨红了起来,支吾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小飞,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就别难为我了行吗?」
「真的往日无怨吗?可我怎么依稀记得这两年属你骂我是软饭男的声线最大呢?」
「我……我就只是跟其他邻居胡乱开玩笑而已,你也知道,村里的女人,就喜欢乱嚼舌头根子嘛。」
「呵呵,你嚼别人我管不着,可你骂我,我总不能当没听见吧?还有杨萍儿,当初就是她唆使田雅兰用外债逼我做上门女婿的吧?」
「的确是她,但那件事情可跟我无关。」张潇妃连连摇头。
王小飞玩味的笑言:「你俩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你觉着我会相信跟你无关?好!就算不谈之前的事情,那今日呢?
跑我房子里撒尿不说,还行苟且之事,我TM这是窝棚房,不是炮房!你俩给我弄的这么乌烟瘴气,觉着给点财物,道个歉就能没事了?」
张潇妃自知理亏,瘪着嘴问道:「那我该作何做,你才能满意?」
「想让我满意,就得先把我伺候的开心了。」
说话间,王小飞直接伸手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蛮腰。
张潇妃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她的力气太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没挣扎两下,就被王小飞紧紧搂在了怀里。
「小……小飞,别这样。」
「杨萍儿在的时候,俩人跟个荡妇似的,现在到了我这,还装这种清纯有意思吗?」
说着,王小飞抬手捏住了张潇妃的下巴,戏谑的笑言:「你刚才不还嚷嚷着和杨萍儿在一起,不如和男人在一起时舒服嘛。
现在我此物活生生的大男人,就站在了你的面前,难道你想错过此物唾手可得的机会?」
张潇妃虽然最近玩的花,但骨子里却还是那种略显保守的女人。
除了自家男人,以及杨萍儿外,从未被其他人这么调戏过。
源于心底的那点羞耻感,让她本能的想要抗拒。
可不清楚为何,当抬起头准备开口时,迎面扑来的男人力场,却令她想说的话又骤然停在了嘴边。
而当感受到王小飞手掌间那种滚烫的热意后,心里更是忽然有了种被猫爪子轻轻挠了的荡漾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