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跟前的壮人并不是少年所想的那样,华而无实,还是有些底子。
对方的肉身强度,让少年想起了追武令哪位姓刘的武者。
同样是一身铁板。
而面对这样的对手,少玉当即拉开了两人身位。
「臭小子!踢了我还想跑?」
见少玉忽然跳开,壮人气呼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战意,冲向少年。
就在两人即将交战之时,火车上方响起一道长长的笛音。
接着,广播里传来到站的讯息。
这时,壮人忽然收手了,盯着咫尺的少年道:「小子,我记住你了,有本事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
说完,壮人潇洒回身离去,拎起行李匆忙下车。
这一的突变,少玉微微皱眉,并没追去。
毕竟在火车上打架,实在有些难堪。
看对方的模样,应该很着急,不然以对方的霸道,只不过可能会突然放过少年。
至于对方有何事,少玉没那闲心去想。
小小的插曲,他继续上完厕所赶了回来与徐老一同下火车。
注意到熟悉的地方,少年心里才有了归属感,轻声道:「还是家好呀。」
徐老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站,坐上出租车,刚回到了家大门处,就见一小光头坐在门口望着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少玉微微道:「守義。」
「呃?」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守義愣了下,迅速转头,就见到了两道让他思念万分的两人。
「妈!爷......爷和......哥,回来了。」
电光火石间他大吼一声,痛哭鼻涕起来,朝两人飞奔而去。
「哭啥,有啥好哭的。」徐老轻喝一声,轻拍守義的光头,只不过老眸里带着浓浓的爱意。
少玉将手中的大袋特产举到守義面前,笑了笑,出声道:「看!给你带的零食,南海城的特产哦,很好吃的。」
「嘿嘿,谢......感谢,哥」
听到零食两字,守義才展露笑容,笑呵呵的从少玉手中接过两大袋子,随后一把将面上的泪水抹掉,脸上竟露出一丝羞涩。
他的模样,少玉浅浅一笑,不由心中一想,跟小机灵鬼似的。
这时,柳芸从屋内走来,与徐老相视一笑,便被守義泪眼花花的模样给吸引了。
她笑道:「你们走后,守義天天在外面守着,这不,你们赶了回来了,这小子开心了吧。」
说完,柳芸不免瞪了瞪守義。
徐老没在的几天,守義天天吵的她心烦。
「给,妈。」守義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柳芸。
「臭小子,这会想起你妈了?」柳芸微微一笑,牢骚一句,从守義手中接过袋子,走进屋内。
「哥!我......我的剑......剑呢?」守義忽然一记事,对身旁的少玉嘟嘟囔囔道。
「在爷爷那。」
守義转头,看向徐老,追问道:「爷爷,我......我的剑呢?」
徐老笑了笑,从袖口滑出两把剑来,分别递给两位少年。
这会,少玉才发现,两把剑上都套着之前所见的皮革。
原来,这皮是当作剑套用的。
少玉见守義准备抽出银剑来,立马叮嘱道:「弟,这剑锋利的很,你注意点。」
「嗯嗯嗯。」守義头也没抬的快速应道,一双大双眸紧紧盯着手中的银剑,面上止不住的兴奋,小手小心翼翼的慢慢往外抽。
银剑统统抽出后,展露出耀眼的剑身,及阵阵的寒芒。
守義澎湃几乎跳了起来,开心道:「爷爷,我我......好......好喜欢。」
「喜欢就好。」徐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先进屋吧。」
「嗯。」守義开心道,立马将银剑重新放回剑套之中,捏在手中,小跑进屋。
回到屋里,守義第一件事就是立马将自己的剑递给柳芸看,却遭受到了柳芸白眼。
「妈!」守義嘟了嘟嘴,将剑背在身后方,朝徐老跑去。
柳芸从厨房出来后,对徐老追问道:「守義现在能玩剑吗?要是不小心伤到人作何办?」
徐老笑了笑,轻松道:「放心吧,守義不会伤人的,对吧!守義?」
守義一听,立马拍了拍胸部,肯定保证道:「妈!我......我我不会......伤人的。」
「真的?」柳芸盯着守義,脸色一沉。
见柳芸忽然变化的脸色,守義愣了下,很用力的点了下头,应道:「嗯!」
「咯咯。」下一秒,柳芸笑了起来,出声道:「行,妈相信你,不过你不准带去学校。」
听到这话,守義迟疑了下,眼珠子转向徐老,却发现徐老并没理他,然后徐徐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见守義听话点头,柳芸将削好的苹果分成两瓣递给徐老和少玉,问道:「作何样,南海城好玩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玉点头,朝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小口,出声道:「还能够,风景很好,那边的海滩好多,有机会咱们一家一起去。」
「嗯嗯,一起去。」守義补充道。
「嗯!」柳芸笑了笑,追问道:「既然回来了,你还去学校吗?」
少玉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徐老。
徐老出声道:「不去了,接下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少玉愣了下,开口问道:「什么事爷爷?」
「武器都有了,你不学点剑法吗?光一把剑可不行。」徐老瞧了少玉一眼。
「剑法?」少玉呢喃一声。
「我......我我也要学!」守義急切道。
徐老微微一笑,看着守義说道:「想学也可以,不过你得先把课上了来,爷爷夜晚教你。」
守義踌躇了下,出声道:「那......那哥昼间......也也要练武吗?」
徐老点头,出声道:「你俩兄弟下个学期就要进入风校了,不努力练功防身,被打了作何办?」
「哦!」守義点了点头,忽然他双眸一亮,对身边的少玉道:「哥,你......你你的剑呢?」
少玉笑了笑,将手中断剑递给守義。
脑海中,他能想象到守義看到断剑之后的表情。
守義笑眯眯的将断剑放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慢慢抽出,见道断剑露出一截银色的剑身时,他追问道:「哥,咱......咱俩一样吗?」
少玉神秘一笑,摇头叹息。
守義回目,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下一秒,剑被他抽到一半的时候,就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当即就愣了,还傻傻的向剑套里看去,不可思议的转头转头看向少玉,出声道:「哥......剑......没了。」
他傻傻的样子,少玉没再继续逗他,如实出声道:「哥这把剑本来就是断的,你不要惊讶。」
守義脸色立马苦了起来,小声出声道:「可哥,剑......剑断了,能......能用吗?」
「嗯,可以的。」少玉点头,说着从守義手中拿回断剑,握住手中暗暗发力,不一会,他便感受自己的力量犹如洪潮一般向手中的断剑袭去。
「啊!剑......剑长出来了。」趁所有人都集中在少玉身上时,守義惊呼一声,他发现近距离的断剑无缘无故长出一截出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透明状的碧蓝色剑身。
这时,少玉重重呼了口气,这剑对他的消耗还是挺大的。
「别碰!」见守義好奇想要触碰断剑的剑尖,徐老轻喝一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线,把守義吓了一跳,同时也把柳芸给吓到了。
守義微微嘟嘴,不满道:「爷爷,你......你吓到我了。」
徐老瞪了守義一眼,出声道:「这剑很锋利,不要用手摸。」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哦。」守義干巴一声,然后嘿嘿一笑,说道:「哥,你......你你这剑没我得好看。」
「嗯。」少玉不可否认的点头。
他这把剑的确没守義的银剑好看,尽管断剑此时是完整的,但上半身与下半身完全是两个色。
况且蓝色与银色搭配之下,这把剑看起来相当奇怪。
「行了,把剑收了,守義次日还有上课呢!」柳芸说道
「嗯好妈。」少玉看了眼柳芸,不多时就把手上的力道给泄了,断剑也恢复到原来模样。
这时,见柳芸收拾茶桌,徐老暗暗递给少玉一个眼神。
少玉意识到后,便将断剑放好,从裤兜拿出一小透明袋,里面悬吊着一颗精美的贝壳吊坠。
「哇!好......好漂亮。」守義忽然大叫一声。
柳芸转头,同样注意到少玉手中的吊坠,迟疑了会,然后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咳咳!」一旁的徐老咳嗽一声。
「哦哦。」少玉反应过来跑到柳芸身前,将贝壳吊坠放入柳芸的手中,笑言:「妈,这是我和爷爷给你带的小礼物,可是我们亲手做的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芸置于抹布,笑了笑,细细瞧了瞧手中的贝壳,如此光滑的表面,不像是人工的。
但她清楚少年是不会骗自己的,那就只有另一人可能,徐老!
也就只有此物看似普通却又不凡的老人有这个能力。
想了会后,柳芸将吊坠收好,笑言:「那谢谢儿了。」
柳芸揉了揉少年的软发,眼眸有意无意朝徐老看去。
像是察觉到柳芸的眼神,徐老则笑了笑,不说话。
「妈,我们睡了,晚安!」
说完,少玉牵着守義回到房间,又一次拿出了断剑,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