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吸引了守義,他呆呆的望向周围店铺,也在这时,大人们都走了回店铺闲坐起来,仿佛刚才发生了一件很普通,很正常的事。
而他脸蛋露出迷茫,不多时迈入巷道,刚迈入,就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见少玉一脚正踩在瘦高男的小腿,而被甩在靠墙的他早已昏死过去,小腿上清晰的可以看见骨头断裂翘起的皮肤。
「哥......」
守義声线有些颤抖,他从未见少玉如此这般残忍,跟前真的是他哥吗?
少玉停止了踩踏,抬头转头看向守義时那双深邃的眸子并没改变,依旧是守義心中崇拜的哥,他柔和道:「義,没事儿,这样的人活该,若不是遇到我们,他还会继续抢其他小朋友的钱」
「是以......」
他话落下,左脚猛地朝瘦高男另一条腿踢去,咔!骨头断裂的声线在这个小巷中异常的入耳,:「所以只有废掉他的双腿才能让他知错,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
话未完,少玉轻轻歪头看了眼帽子男:「你说对不对?」
「不......不不,不要大哥!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刚才少玉的话对他来说就像来自地狱的审判一样,帽子男迅速朝少玉磕头,不断哀求。
磕头时帽子被打掉露出一头鲜艳黄发,硕大的耳钉特别显眼。
见他不断的磕头,额前露出血迹,少玉才出声制止:「看你们没也多大,为何要抢钱?」
听到少玉语气缓和,帽子男才抬头看了一眼他,眼睛一转,颤抖道:「家里......家里没财物,这样财物来的快」
少玉打量了他一番,脸上竟然露出了同情:「下次别这样了。」
「嗯嗯嗯」帽子男眼里露出惊喜,他没不由得想到跟前的少年会如此简单放掉自己,急忙道:「感谢大哥,感谢大哥,请问大哥叫何名字?」
呵,暗笑一声,少玉嘴角轻微上扬,不多时出声道:「我叫李少玉,六年级二班」
「诶,好好,大哥,我们再也不会了。」
「行吧!希望下次见面你可别让我灰心」少玉朝他和气说了一句,回身拉起守義走了。
而少于不知,在他回身的一刹那,后背的帽子男双手紧握恶用力盯着他。
地痞的性子瞬间爆发,他低吼一声,双眼通红,阴森道:「李少玉,六年级二班,你给我等着......」
等俩人消失在巷道后,帽子男才起身,猛地一掌打在墙上,这是他这长这么大最屈辱的时刻,也是第一次跪在比自己小的小孩面前,这样可耻的事,他一辈子都会牢牢记住。
他护着墙走到瘦高男边,推了推他,看见两腿肌肤上高翘的断骨,并没惊慌却让他更加大怒,大骂一声,之后掏出手机多次按下号码放在耳边,沉声说:「大哥,我们被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清朗的声音,「严不严重?」
「二狗双腿断了」
沉默数息,电话那头问道「......在哪?」
「第一小学」
「行,先叫兄弟们把人抬走,这事等我来。」
「好」
帽子男急忙答应,面上诡异一笑,与刚才被吓到的发抖的他此时全然不同。
电话挂断,他甩了甩黄发,又迅速按下其他号码......此时沉静下来的他,一心只为复仇,却忘了少玉那恐怖的力气,对他那说只是个小学生而已。
另一面,少玉在离校门不远处停了下来,那门卫老头,他可不想和那老头说话,留意观察学校的围墙后,便拉着守義朝无人的墙边走去。
他走到墙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处,笑着对守義道:「義,来小狗跳」
「嘿嘿......好」
守義两手紧握成拳,后脚侧步,眼神一下子凌厉猛地朝少于跑去,在离少玉只有一步的距离,他小腿发力,身子腾空,脚踩少玉小手借力腾高一个踏步踩在墙上冲了过去,紧接着听到一声摔倒在地的闷响,墙外就剩少玉一人了。
他向四周看了眼,确认无人后,小退两步,后脚侧身,脚跟抬起,一个标准的助跑方式,唰!的一声,脚板摩擦地面,他的身影快的就好比翻墙的野猫似的,只给墙上留下数道脚印。
落地后,忘了眼无人的操场,他牵起守義向教室走去,想了想说道:「守義,你不问哥吗?」
「不......不问,......你有......你的......理由......哥......我,我......相信......你。」
说完,守義扭头就朝少玉一个大笑,看起来顿时令人感受到温暖。
他揉了揉守義的光头,微微一笑,想了想,还是告诉守義好,出声道:「刚才他抱哥的时候,袖子里有刀,这样的人罪不可赦,不知多少小孩被他抢过,我只是用我的方法让他吃亏。」
「嗯!」
守義点下头,傻傻笑道:「哥......我,知......道」
「呵呵,咱已经迟到了,快走吧!」
少玉最终还是没全部告诉守義事实,他不想让丑恶的人心沾染守義。
瘦高男嘲讽守義是他的逆鳞不说,帽子男少玉最后放走也是不想让守義看见自己的恶行,也是给他一次选择,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会选择报复,时间会见证的。
这次没能除根,少玉稍稍有些烦恼,果真爷爷说的话很对,不过转眼一想,孙权贵......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看到班级的牌子,少玉早已没有了少年的天真,平静的牵着守義走向班级大门处,两个异样的身影从教室窗走过,顿时引起不少同学目光,几乎直盯他们走到大门处,一张张面孔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取笑,坐看两人被老师惩罚。
「报告!」
少玉轻喊一声,并没喊老师,不是他不尊重,而是跟前这位班主任他打心底看不起,昨天自我介绍时,这位班主任可是站在一旁一点不管,仍由同学嘲笑自己和守義,虽最后止住了,却是被人嘲笑之后,这样的人枉为老师一职。
头天从未有过的迟到还能够原谅,毕竟刚入学校路不熟悉,可上学第二天也迟到那就是两人的问题。
李老师皱下眉头,面上的不悦一眼可见,低沉道:「为何迟到?」
他话一出,原本朗读的学生们也都纷纷停了下来,两人再次被众人焦距。
若是在头天少玉还真会有些惶恐,他扬起头来目光丝毫不惧,望着李老师道:「今天一位老奶奶被车刮伤,我俩送她去医院了。」
李老师:「......」
全班:「......」
几秒的沉默后,全班哄笑出声,这样低级的借口,没想到如今还会有人用,李老师也忍不住身为老师的严肃,嘴角抿笑只不过不多时恢复自然,暗自思忖,你俩要找借口好歹也该找个靠谱的,不然作何给你们台阶下。
不由得想到少玉爷爷送的礼物,他作何也得照顾照顾两小孩,刚准备开口,一道声线打断了他,「老师,我确实看到他俩送老奶奶去医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声线的主人,统统人镇住了,对他们来说太熟悉了,痞气的声音里透露着认真,孙权贵。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体型穿着一套紫色印着二十四号的球衣,内套黑色短袖一眼看去格外时尚亮眼,裸露出两条小麦色胳膊,肌肉线条明显,寸头面上微微有些泛白,单眼皮下方的眼眸依旧透露着看不惯任何人的眼神,他撇嘴一下,摸了下鼻尖:「我说我看到了,发何呆?」
「老师,我也注意到了」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线喊出,角落边霍然起身一女孩,与头天一样穿着枣色衣服,那双灰蒙瞳孔虽有闪避,但她却紧紧看向老师,下方的两只小手死死攥住桌角,指尖因用力出现一阵青白。
不管那句话是真还是假,但孙权贵发话了,那就不得不让全班信了。
孙权贵看了女孩一眼,便落座身子,李老师才反应过来急忙点头,向两人挥手示意进来。
待少玉俩回到座位上,李老师轻拍手,把全班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发话道:「好了好了,大家读书吧!」
少玉帮守義拿出课本,眼球轻微晃动,余光中就发现孙权贵一贯盯着自己,应该说从自己进教室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就紧盯自己。
看来这小子转性了,小小年龄能屈能伸,有点意思......。
「黄花凤,感谢你了」
少玉的声线很小,但只有一个过道的距离,黄花凤还是听到了,她轻轻道:「嗯,没事。」
只要对自己好的人,少玉都会深记在心,若有帮忙定会数倍送还,这女孩值得自己和守義深交,从她的情况来看,她能帮自己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此时无聊的长篇课本,让他实在起不了兴,若在家里现在练武多好,想到这,少玉内心一凛,只因刚才打瘦高男时,自己竟然把力场控制很好,丝毫没有出现紊乱,看来昨晚......自己的心境提高。
若不是在上学,少玉此时真想立马到山顶练武,把这消息告诉爷爷,相信他肯定也会为自己开心。
一天之中,清晨是人体汇聚阳气最通畅的时间,也是练体最佳的时间。
少玉之所以比普通人强,一切在于会运用这个气,气无时无刻不在,也是世间万物中的一员,人能够吸入气,为何不运用。
外力借地,内力借气。
而气存在于天地间,随处可借,随处可用,人体就好比一人压缩空间,吸入气体进行内自压缩即可产生巨大的暴涌来弥补力气的差距。
手脚上的功夫不管多厉害,一旦离开了原野,下盘无力可借,无力可发,打出去的拳与脚便软弱无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两者这时借力,那产生的力气差距近五倍之多,就好比少玉可以一次性打五个成年人。
而借气的关键便是练体,这也是为什么徐老让他俩从小练武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