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松开两指,张老二脸色微变,接连后退,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面,惊骇欲绝的望着秦天。
他能确定,自己绝对不是跟前这个年少人的对手。
甚至
刚才秦天只要动了杀心,对方恐怕轻而易举便能斩杀自己。
张老二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以及,那种被压制的恐惧感。
「张少,很抱歉,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将其惹怒的话,恐怕会出现些许我无法承担的后果。」张老二认怂了。
他沉沉地的明白类似秦天这种强大的存在,想要捏死自己,那简直比捏死一贯蚂蚁还要轻松。
即便不敢杀自己,断个手断个脚何的,很困难吗?
至少他张老二就做过不少这种事情,事后,不也逍遥法外吗?
「我艹。」张屹脸皮一抖,然后一脚踹在张老二身上,骂道:「你这混蛋,拿了老子的钱不敢给我办事情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老二在地面滚了滚,随后沉默不语,收了人家的钱,没办法办事情,他认了。
但尊严和性命比起来,显然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呵呵,你也就敢对他这么动手了,我还以为多么了不起,只不过张大少,这样,可不会让你,躲过来自于我的惩罚。」秦天自然不打算饶过这个家伙,那是对自己的侮辱。
张屹脸色微微一变,满是忌惮的出声道:「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有点武力,便能为所欲为了。」
「看来,你对力量,真的是一无所知啊。」秦天失笑,自古以来便有,侠以武犯禁这种说法,说的便是当武力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些许忌讳,也就成了摆设。
眼下的秦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有了这种底气以及资格,所以,他仅仅是迈出了一步,然后便像是跨越了时间跟空间,躲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关注,来到了张屹的面前。
随后
伸手,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张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伸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才后知后觉的大嚷道。
「我艹,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随后他就发现,像是,自己身边,没什么能够帮助自己的人,甚至连吴蚌,都下意识的距离自己远了些许。
唐昊愣愣的感受着这一幕,心里面却畅快异常,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得意吗?
现在,感觉如何?那面上火辣辣的感觉,不好受吧?
洛秋水微微一笑,那双秋水眸子就这样看着秦天。
像是看多了秦天使用暴力,现在,反而觉得习惯了。
这世道,真的如同秦天之前跟她聊天时候说的一样。
你要跟别人讲道理,别人却想要跟你动手。
当你跟别人动手的时候,他又想跟你讲道理了。
所以呢
她忍不住轻轻一笑,又想起了秦天说的另一句话。
习武,是为了让煞笔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讲道理,实在不行,那就打一顿再讲道理,要是还不行,
那就两顿!
——
秦天笑容玩味道:「打你,又作何了?我不仅仅要打你」
张屹怔了怔。
吴蚌反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双眸,失声说道:「你要是敢动手的话,我吴蚌发誓,一定会让你后悔。」
他心里面恐惧了,刚才秦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揍了张屹那一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非人力所能为。
甚至
之前在皇都会所,唐昊说秦天击败了徐青龙他们,也未必不可能。
他后悔了,今天该死不死的,作何会一定要跟张屹此物该死的家伙来到这个地方,现在发生了这些东西,唯一的依仗张老二,也怂了,真他娘的晦气啊。
呵呵
一道戏虐的声线响起,吴蚌眼花缭乱间,让他恐惧的秦天,又诡异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依旧是一巴掌摔出,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连一点新的花样都懒得使出来。
我艹!
吴蚌脑海里面浮现了这么一人想法来,身体便直接摔出去了三四米。
眼冒金星,他浑浑噩噩的爬了起来,只觉着自己牙齿好像都被打碎了几颗。
「你们,还想报仇吗?」秦天没动,只是眼睑抬了抬,望着跟着张屹来的几个男男女女。
他们不敢说话,满是畏惧的望着秦天。
连这个家伙到底作何动手,都看不清楚。
还去挑衅对方,这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你刚才说,要让我后悔?」秦天后知后觉的看向了吴蚌。
吴蚌脸色骤变,摇头出声道:「你听错了,你肯定听错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吴蚌低头,死死咬着牙齿,现在自己能够低头。
但日后,自己照样可以转过来,暗地捅上秦天几刀。
他就不信此物家伙自己,或者是周边人脉,就没有软肋可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呢?」秦天根本懒得搭理吴蚌心里面想法,而是望向了张屹。
张屹脸色铁青,原本以为自己这次携大势而来,没想到最后被打成了落水狗,这种巨大落差,让他几乎想要发狂。
就在这时,之前打电话给秦天的龙华,迈步走了进来。
「秦宗师。」他诧异的看了一眼现场,随后询问道:「秦宗师,遇到麻烦了?需不需要我帮忙解决一下?」
「可以?」秦天愣了愣,他的确在考虑,该作何办这件事情。
这次收拾张屹他们,固然能够打压他们嚣张气焰。
可这些二世祖可不是好相与角色,除非这一次自己真的让他们大出血,否则指不定怎么报复自己。
但有人调查的话,怕是会有些许麻烦,自己安逸生活,也可能被打扰。
对于他而言,对方要真有这种想法,那就直接斩杀两个人便是了,实在不行,那就将其背后的人,一起斩杀。
要是三爷这边能够解决,那也算是不错的事情。
「秦宗师说笑了,在江北省,三爷的面子,可是有些作用。」
龙华望着张屹出声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理应是张自天的儿子对吧?还有,你是吴向生的儿子对吧?」
龙华跟着三爷,这业已算是心腹了,江城是江北省的省会,风吹草动,他都清清楚楚。
这些明面上的大机构负责人,也就自然清楚了。
至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二世祖,他,也自然清楚。
「你,你作何清楚我们?」张屹脸色惊疑不定的看着龙华道。
「我?」龙华目光淡漠的望着张屹说道:「你可知道,江北吴家?」
「什么?」张屹呼吸一瞬间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您,你是说说江城,吴家大院的那吴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蚌等人脸色也骤变了起来。
连唐文辉,也都是脸色凝重了起来。
难道这事情,还牵扯到了吴家不成?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趟水,未免太深了。
江北吴家,之是以如此让人震撼,那是因为江北吴家的大爷,曾经是一名老功勋,在上面都拥有重要的地位,这些年尽管不参与上面的些许事情,但其地位,江北这边,无人撼动,也不敢去得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吴家在江北,可谓是一手遮天。
不过到了这一代,吴家像是有意收敛,吴家二代一共有三名,其中吴老大与吴老二,虽说参与政事,不过位置却并不高,看其形式,很难让吴家中兴。
而吴家三爷就更扯了,这些年竟然混到了江北黑道这上面,徐青龙,便是吴三爷的一位心腹
即便如此,但只要吴家大爷不死,吴家就没人敢说不行了。
张屹想到这些,暗暗吞了吞唾沫,迟疑道:「不清楚,您跟吴家,到底有何关系?」
吴蚌也是呼吸急促,死死盯着这一幕,要是秦天与吴家牵扯到关系,想捏死他们,简直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龙华笑了笑言:「我,只是吴三爷的司机而已,哦对了,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秦天秦宗师,乃是吴三爷的坐上贵宾」
普通,张屹脸色发白,充满了惊恐。
扑通一声直接跪下来了,脸色惨白。
为何,会惹到吴家啊!
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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