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内。
宫爵打了镇静剂和脱敏剂,手臂的透明疹子终究消褪了少许。
缓缓撑开眼,扫视了一圈,他干涩的唇动了动,语气不悦:「蠢女人在哪里?」
想想又补了句:「她一夜晚都在室内,没逃跑。还有,幸亏是柒柒姑娘第一个发现您过敏症状的!」
路副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柒柒姑娘在房间休息。」
宫爵眉心一松,语气缓和了几分:「在干什么?」
这没头没脑的问话,也多亏了路副官此物玲珑心肝的老下属听得懂,知道怎么回答:
「柒柒姑娘挺寂静的,没做何。就半夜有一次推开门要出来,守卫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想借点零财物,只不过没等士兵说何她就又关门回去了。」
宫爵阖上眼,吐出好几个字:「把老子的黑卡给她。」
这蠢女人,不就是烧了她几张破钱?
缺钱缺成这样?
找人借钱丢不丢人!
「何?」
「黑卡,听不懂人话?」
「是……遵命!」
路副官暗暗咋舌。
首长的黑卡,其实是黑钻卡,那可是瑞士银行给金字塔尖的人发行使用的。
在帝国,只有总统先生、东方帝少、纳兰家的大BOSS这几位极尊贵的人,才有资格拥有。
这张卡,理应能买下半个帝国吧?
就这么送给柒柒姑娘花着玩了?
路副官吞了吞口水。
当年老爷宠太太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夸张。
首长大人真是……别说他不会撩妹,撩起来也是够狠,不计本钱呐。
病床前,一把躺椅上,穿着白西装的男人风骚地半躺着。
摸了摸鼻子,郁闷地开口:「喂喂,爵爷,你有没有人性了?我白某人,不远万里从非洲连夜搭战机没命地赶赶了回来,就为了给你治病救命。你倒好,醒来第一眼不看看我此物传闻中的好基友也就算了,竟然第一句话也不不搭理我,还记挂着那何柒柒小妖精?」
宫爵抬手,一个水杯扔过去。
「你能够滚回非洲去了。」
「喂!你这是卸磨杀驴!我跟你港,你这样不行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被女人碰了,后果可大可小,尽管这次只是起疹子、昏迷。说不定后遗症可能是呼吸暂停,心脏不搏!」白浪一本正经地抗议。
「所以?」
「是以嘿嘿……我还是留在这个地方尽职尽责给你做好主治医生,毕竟你此物病,我跟了你十年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那就闭嘴。」
「嘶——我再说一句行么?那小妖精,我怎么觉着不靠谱,刚和你勾搭上,就算计你的钱?」白浪八卦地道。
他是著名的花花公子,什么女人没见过。
有种小白莲专门装作不爱财物,可一出手就能骗走男人统统身家。
宫爵此物没接触过女人的,可不是对手。
「老子乐意,你管我?」
「我不是管闲事,嘿嘿,我就是那么一说,兴许她靠近你是有目的的。不然,当初在医院,明明我请的是男护士,作何半路就成了她?我越想越不对劲……」白浪十分肯定,宫爵被碰瓷了,「你让我见见她,我帮你撕开她的美人皮!」
天下间没有女人能是他白浪的对手,嘿嘿嘿……
就在白浪认为,宫爵一定能点头,让他此物好基友出手试探顾柒柒的时候。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宫爵一抬手,这回直接把一整个开水壶砸过来:「闭嘴!老子的事不用你瞎掺和!」
「嗷!」白浪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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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顾柒柒刚走近医疗室。
透过门扇上的小窗,注意到病床上的宫爵面容略苍白,半阖着眼。
她心如鹿撞,小脸微红:「真的要……给他舌she吻治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