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17两手捧着热气腾腾的可可,有些狐疑地望着夏悯:「你…是叫夏悯吧?」
夏悯点点头:「是啊,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你就是黑-17吧,很抱歉我来迟了,只因刚刚得到身份牌,不清楚作何使用,让你久等了。」
黑-17对夏悯的态度很满意,等了很久的不满也消散了不少,同时心想: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应该挺好相处的。
「没事,能够理解,只是下次就算着急,还是要注意安全,不要再骑着摩托车不戴安全帽了。」
闻言,夏悯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都注意到了啊,那只是个意外。」
黑-17伸出右手,善意地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秋渃。」
「哦哦,你好。」
夏悯出手象征性地握了握,同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也姓秋?有点东西。
两人互相自我介绍以后,开始向着巡查点走去,边走,边由秋渃为夏悯简单的介绍这个工作,这时解释一些问题。
「你去过总部,应该对卜测会有所了解,虽然卜测会的预测十分准确,只不过也有着局限性。」
夏悯了然道:「只能找到有一定强度的靈是吧?」
「没错。」秋渃点点头:「只不过世界上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有恶靈出现的,很多情况下,出没的都只是些许普通的靈,这种时候就需要人力巡查。」
说着,秋渃从背着的小包里掏出一条项链递给夏悯,夏悯接过以后很自然地戴在脖子上。
秋渃看着乖巧的夏悯一时语塞:「不是…此物不是让你戴的…」
「哦哦哦,抱歉抱歉,我还说一人男孩子戴项链就怪怪的。」说着夏悯取下了项链,给秋渃戴上。
秋渃叹了口气,在夏悯不知所措的目光下取下了项链,拿在手中。
「这是最低级的法器,自动施法的,只要让它这么垂着,遇到微弱的靈的力场就会被吸引,跟着它的指引就可以追随到靈了。」
「嚯,高级。」夏悯再一次吃了没文化的亏。
秋渃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其实这次安排我们一起,主要是上面考虑到你第一次执行巡查工作需要人带一带,我也能够在巡查过程中教你使用些许低级的法器,遇到靈也能够教你些许应对的方法。」
说着,秋渃又递给夏悯一个小盒子:「这就是捕靈用的法器,向着靈扔过去就能够自动吸收靈。」
「精灵球?」夏悯掂了掂这无比眼熟的盒子。
「也可以这么理解,总之遇上了可能会对人类社会造成影响的靈就能够用它来捕捉,只不过你要记住,超过了捕靈盒强度限制的靈是无法被捕捉的。」秋渃提醒道。
「等等,我作何判断靈的强度?肉身试探?」夏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很简单,这个项链和这捕靈盒是配套的,要是你明明面对的是靈,但是项链却往相反的方向指,那么就证明强度超过了捕靈盒能够容纳的极限。」
「卧槽。」夏悯弹了弹项链:「这么灵性?」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其实此物巡查工作是由两名黑袍共同完成的,不过由于我的搭档有事前往印度了,所以只能拉来方才入会还很闲的你。」秋渃道。
「黑袍?」夏悯有些不太恍然大悟了:「那作何会找我?」
秋渃喝完了手中的可可,把杯子扔进了干垃圾桶,也是一脸的奇怪:「我也不太清楚,听上面说是有大佬对你很看重的样子,把你拉来提前适应适应。」
「毕竟灰袍都是干杂活,主要还是负责些许情报和后勤工作的,能真正外出做事的最低标准都是黑袍。」
夏悯一阵郁闷,想要吃一口螺蛳粉压压惊,却想起这玩意只因太臭,早就被秋渃勒令扔掉了。
「那我们接下来要作何做啊?」夏悯打定主意认命了,那能怎么办嘛,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秋渃口中的大佬怎么想都是会长啊。
秋渃微微思考,做出了打定主意:「本来十点开始的话可以赶在四点前完成,不过现在快十二点了,再加上你根本是从未有过的做这事儿,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夏悯一阵不好的预感。
「这样吧,你先跟我巡查几个巡查点,看看我作何做的,然后我们分头行动,争取在四点前巡查完毕,怎么样?」
「作何会非要赶在四点前啊?」夏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定出此物时间节点的。
「只因靈活跃的时间就是夜晚十点到凌晨四点,四点后天亮前靈就会陆陆续续隐藏,等到天亮就会蛰伏起来,等待夜晚来临。」秋渃解释着。
「行吧…那快点开始吧,听你这么一说时间可能真的挺赶的。」
「好。」
两小时后,快凌晨两点。
夏悯走在寒冷的大街上,路边的商贩早已关门,只剩下酒吧网吧这样的地方依旧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路灯孤单地照出路边枯败杨树的剪影,夏悯不由自主地驻足,看着马路对面快餐店靠窗处躺着的一名流浪汉。
不一会,又向着下一个巡查点走去。
巡查点通过执行会那边发送到了身份牌中,而身份牌的主人能够通过身份牌接收任务信息。
只要靈在一人地方存在过,都能够在数小时内捕捉到它的踪迹,进而找到它,是以理论上来说,只要在时限内巡查完所有的巡查点,就可以排除靈正好和巡查人员错过的可能。
只不过要达到这种效果,巡查点和巡查点之间定要要有联系,路过每个巡查点的时间间隔都有着要求,相当于每个巡查点在一段时间的间隔后都有第二次路过的机会,以防止巡查人员走后再出现。
夏悯在秋渃解释三遍后终究大概恍然大悟了此物神奇的设定,恍然大悟了作何会同一个巡查点有可能要经过好几次,也明白了为什么巡查点上还标了数字,甚至路线都有着明确的要求。
「道理我都懂。」在二十四小时快餐店给自己和流浪汉各要了一杯柳橙汁的夏悯,站在快餐店大门处吐槽:「然而作何会让我有一种大学时候跑步打卡的错觉?」
就在夏悯困扰着作何完成还剩一大半的打卡任务的时候,一直缠在夏悯手指上的项链蓦然自己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