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乔栀心内十分不爽,却也只是没有办法,只能先是教训她们一下。
乔栀这几日都小心翼翼的观察了村民的大致作息时间,这才发现村民生活都很有规律,白天的一天劳作让他们极其疲劳,是以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多就睡了,早上五点多起来,乔栀暗暗在心里记下了,这样自然是最好,有人意外撞见自己的几率就可谓是大大降低了。
而至于自己要给她们何教训吗?那自然就更加简单了,她们这样恬不知耻,这样的不要脸,那么自己就无需再给她们脸了,在她们的面上做些手脚,她们会作何样呢?乔栀只是想了一想,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那么,就这样做。
制定好了计划之后,乔栀就要开始行动了,只是,自己需要找个帮手,毕竟这样的事要自己来做有些难度,一旦有了个靠谱的帮手,一切都会事半功倍。只是这种事自然要找家人来帮忙了,家人,乔城和张氏是却对不能清楚的,而乔梨活脱脱的就是一人小张氏她一定会阻止我的行动,小四太小了,这种事也是不让他掺和进来最好,那最后就只剩下乔柳了。至于乔柳嘛!她虽然看起来就很不靠谱,但是她本就极度不喜王氏和乔氏,又从来不怕事,对于自己的提议一定一百个赞成,那么就她了。
这天下午,乔柳要去薅猪草,乔栀磨磨蹭蹭的锁了门也跟着去了,不过,乔栀是把乔柳拉到了南山脚下。
乔柳有些奇怪的追问道:「怎么会要跑到南山脚下来啊?明明村西也能够薅猪草啊?况且,还要比这儿近的多了呢!」
乔栀停住脚步抓住乔柳的肩膀,一脸严肃的问她:「二姐,我像问你,奶奶和姑姑这样对我们你不生气吗?」
乔柳听了认真的点点头:「生气啊,我自然生气了,我都要气死了。」
乔栀听了点点头,对着乔柳出声道:「我这些天一贯在琢磨这件事,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样五次三番的欺负咱们家,实在气人,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想要教训教训她们,这种方法不会伤害他们,只是可以让他们难看教训一下他们。」
乔柳听了立刻两眼放光,着急地问道:「真的啊?你也这样想啊?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们了,然而只有我自己,有没有何法子,是以到现在也只能是想想罢了,你既然想到了方法,那就咱们一起,你快把法子说出来给我听听。」
乔栀只是笑着说道:「你先别着急啊?先跟我来,我们需要找到两个东西,这两个东西可是教训她们的关键,只要找到了他们你就会知道有何用了。」
乔柳听了乔栀的话,也只好耐下心来点点头,跟着乔栀一起去找。两人在花丛里渐渐地的走着,蓦然,乔栀停住脚步了脚步,笑了出声指着一棵乔柳不清楚是何的植物出声道:「找到了,就是这个东西,此物叫做酸藤子。」
说着小心翼翼的把它拔了出来,放进了身后方的背篓里,一面轻声的对乔柳说:「这酸藤子啊,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它的果实能够吃但也是特别的酸。」
乔栀听了笑出了声:「自然不是啦,只不过你的话也算是对了一半,我们的确要用到它的果实但不是用来吃的。酸藤子还有一人特点,那就是它的汁液如果不小心溅在肌肤上是洗不掉的,你想想啊,要是这汁液染到她们的面上,到时候她们就会顶着这张颜色深厚的脸好几天出不了门,哈哈哈哈。」
乔柳听了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是以我们摘它是要做何?用它的果实酸她们?」
说完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乔柳被乔栀的描述点燃了,兴奋地出声道:「那快点快点,我们多找些吧!」
乔栀一脸笑意的摇摇头:「还是你先去摘这个酸藤子,小心别被汁液溅到身上,我去找另一种宝贝,这个宝贝也有不小的作用。」
乔柳一下子就听懂了乔栀的意思,点了点头嬉笑着跑去摘酸藤子了。
乔栀又在草丛里翻找了一会,才在一处坡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龙骨花,乔栀连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刀剪下了几片,放进了背篓里,然后回身去寻了乔柳。
两人薅了些猪草放在了背篓里,把酸藤子和龙骨花遮的严严实实,悄悄走小路回了家,路上乔柳好奇的看着乔栀的背篓追问道:「你摘得那何宝贝是什么啊?也跟酸藤子一样吗?」
乔栀笑道:「不一样,但都是用来教训她们的,酸藤子的汁液能够让她们的脸变个色,再加上我摘的此物龙骨花,啧啧,龙骨花会让她们的脸起出疹子,说不定啊,还会肿的跟猪头一样。」
「变了颜色的猪头?」乔柳在一旁笑着接口,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两个人打闹着快步跑回了家,乔栀把上面一层没有沾到汁液的猪草扔进了猪圈。然后拉着乔柳进了西小屋——乔楠的室内。
两人刚落座,乔栀就问道:「二姐,咱家有没有不要的废布啊?」
乔柳歪头想了想:「理应有,我去找找。」说着起身走出了屋外,过了不一会就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两块黑布出声道:「此物,这两块黑布是上次娘给爹做衣服时剩下的,我就捡了顺手塞在枕头下面了,这个可以吗?」
乔栀点了点头,拿了其中一块布,摊在左手上:「二姐,你先看看我是作何挤出汁液的,小心别弄到手上。」
乔柳点点头,蹲在乔栀旁边认真的看了起来。所见的是乔栀右手拾起一棵酸藤子,微微摘点一小簇果实,放在了那块黑色的布上,随后继续。直到黑布上放了许多酸藤子的果实,乔栀才把前后多出来的布料搭在果实上,随后捏住两边使劲一拧,果汁就在挤压下流了进了下边的小瓷瓶里。乔栀微微把布料里剩下的皮壳抖了出来,把布瘫在了地上,然后对乔柳说:「看到了吗?就是这样,用过一次的布就别摊在手上了,瘫在地面。不然中间被汁液浸湿的布料会把颜色染在我们的手上,只要保证两边不被汁液浸湿就好了。」
乔柳点点头:「好的,我清楚了。」
两人都开始挤着酸藤子的汁液,不多时就把所有的酸藤子挤完了,乔栀把瓷瓶悄悄藏在小四的床下,乔柳收拾了剩余的枝叶就要扔,乔栀见了立刻拦住她:「二姐,你要把这些东西扔到哪里去啊?」
乔柳指了指外面:「这些东西不能让别人发现,是以肯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扔掉了。」
乔栀轻轻摇摇头:「二姐,你听我说,你悄悄的瞧了没人,就把这些都扔在田氏家后面。」
乔柳有些疑惑的问道:「作何会啊?那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吧?」
乔栀微微叹了口气:「你忘了咱们那姑姑说的了,她说就是田氏在她面前搬弄的是非,所以她才找上门来的,咱家哪里招惹到田氏了,她田氏就对咱们这样不仁,是以我们当然要回敬她些东西,会不会被别人发现就全靠她的运气了。」
乔柳也终究想了起来:「原来是她,此物多舌妇,我这就去。」
乔栀忍不住叮嘱道:「小心别让别人看见,记住,扔在她家后院,薅些草在上面盖住一半留在外面一半。」
乔柳点点头,挎着篮子出去了。
乔栀见一时家里又只剩下自己了,就捡起地面的两块黑布,想了想还是的缝两个刷子,这样实施起计划才会比较顺手容易啊,只是,哎,这事是绝对不能让大姐知道,是以她也就不能给自己缝个小刷子了。可是乔柳的绣工还不如自己呢!无奈,乔栀只好穿针引线自己落座缝了两个小刷子。
乔柳蹦蹦跳跳的回了家,搬起一把小板凳就坐在了乔栀旁边:「三妹,东西我已经放好了,只是那这汁液我们要作何弄到她们面上啊?难道是见她们来了就迎面泼上去?」
乔栀听了无语的开口:「那我们不是在找死吗?这种事作何能让她们知道是我们?就算是怀疑也不能让她们抓到一丝把柄。再说了,你说泼?我们就一瓷瓶的汁液,泼的话至少也得要一盆。」
「不让她们清楚?那要作何做?打昏她们?」乔柳好奇的问。
乔栀是真的佩服乔柳粗暴的想法:「我倒是想,然而难度太大,咱俩完成不了,所以还是夜探比较好。」
「夜探?」乔柳张大了嘴:「我的天啊,你的意思是,咱们夜里偷偷地跑到他们家,往他们的脸上涂汁液?我还一直没干过这样的事情呢,也太大胆了吧,不过想想还是很刺激呢!」
乔栀笑着向乔柳展示着自己做的小刷子,小刷子是用布裹着棉花的布缝在了捡来的两条红松树枝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布料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