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站远一点!」
那身材让蒋成那些人咽了口口水,蒋成也立即重新挂上了邪邪的笑。
然后她把外套脱下来甩给了司徒苡荷,露出黑色的紧身背心。
「楚苒,不要想着动手,你不会是我们这么多人对手的,还是乖乖跟司徒一起,好好陪我们耍耍!「
「耍耍是吗?行,我就跟你们耍耍!」
楚苒笑了一下,笑中透着一抹戾色,随后闪电般一脚朝蒋成胯下踢去!
「嗷……」
蒋成顿时发出一声比鬼叫还难听的惨嚎,下意识的捂着裆部蜷成一人虾米。
那几个小跟班望着都不由缩紧了一下裤裆。
「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蒋成见好几个跟班全愣在那里,沙哑着声线大叫道。
砰砰砰!
好几个来回就把那好几个家伙全放倒在了地面。
可惜还没有等那几个跟班反应过来,楚苒业已抢先动手了。
蒋成望着这一幕,捂着裤裆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也是偷袭,作何样,不服的话,再来!」楚苒轻拍手,冷哼道。
随后她也懒得再理会蒋成,转身要去拿司徒苡荷手里的衣服。
「苒苒,小心!」
也在这时,司徒苡荷惊呼一声。
只因这时,她突然看到蒋成捏着小刀朝这边刺了过来。
司徒苡荷正准备拉开楚苒时,发现刀口竟是冲着她而来,当场有些呆住了。
楚苒这时已经转过身来,直接伸手抓住了蒋成手里的刀,让那刀停滞在了那里。
但是一滴滴的鲜血顺着她的掌心流了下来。
她的眼里也透着细微的血丝,有着说不出的凶意。
「作何会要刺司徒?」
蒋成一击没中,这时也被楚苒那样子吓到了,赶紧松开了小刀,往后退了几步。
「本少爷看中她,是她的福气,敢拒绝本少爷,自然要给点颜色她看看!」蒋成声厉内荏道。
他没有把握刺中楚苒,只好拿司徒苡荷来泄愤,谁知道还是失败了。
「好,很好!」楚苒这时把小刀转了过来,刀口对向蒋成。
蒋成吓得连连后退,「你,你,你要干何?」
司徒苡荷也赶紧把楚苒一拉,焦急道:「苒苒,别冲动,你的手不能有事的,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望着楚苒为了她,满手都是血,她真的很难受。
「这一刀我定要替你刺回去!」楚苒只是挣脱司徒苡荷道。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她一刀直接刺进了蒋成的裤裆中……
「宁少,您要的楚苒小姐的资料都查到了,需要我亲自送过来,还是就在电话里向您汇报?」
在家里,常宁接到了胡耀发打来的电话。
「就在电话里讲吧。」
「好!能够说楚苒小姐的成绩在学校里非常不错,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
常宁不由张了一下嘴,这让他有些不可思议,平时都没有看她好好学习,还能考全校第一,而且仿佛一直都没有听她在家里提过。
「但这时也是逃课最多的一位学生!」
这一点常宁倒不奇怪,只不过逃那么多课,还能拿全校第一,就让他不得不佩服此物小姨子了。
「只因她成绩比较出众,再加上楚苒小姐被上京的一位大师看中过,是以校长对她逃课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等等,你说她被上京的一位大师看中,什么大师?」90看
「宁少不知道吗?楚苒小姐的小提琴拉得很好,无意间被上京小提琴协会的一位大师发现,想收为弟子!」
这件事常宁一点都没有听说过,顿时有些无语。
他也发现对此物小姨子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了。
他估计,自己岳父岳母,和楚玥都未必知道这件事,不然作何在家里提都没有提一声。
「只不过楚苒小姐好像拒绝了那位大师,理由是她不想被人管着!」胡耀发在电话里接着出声道。
常宁不由得摇了摇头,还真是个性十足。
「还有,楚苒小姐跟人打架,一般都是只因看不惯别人欺负弱小。有一次因为一个富家子弟欺负了她的一个女同学,她把那个富家子弟的腿给打断了。」胡耀发继续出声道。
常宁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最后楚山河夫妇和楚玥一起出面,又是赔小心又是赔财物,这件事才平息下来。
「她那女同学叫什么?」常宁不由追问道。
「她那女同学,叫司徒苡荷,人长得挺漂亮,就是家境不是很好,只有一人重病的老母相依为命,那富家子弟在追求无果的情况下,准备用强,被楚苒小姐撞见,才发生了冲突。」
常宁皱了一下眉,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大胆了吗,都敢用强了。
那被楚苒打断腿也是活该。
听完胡耀发的一些汇报,常宁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己此物小姨子还真的让他意外和刮目相看啊。
有一颗见义勇为的心不说,还那么有才华,拉小提琴都能被上京大师看中,要收为弟子,逃课那么多,成绩还能那么好,这简直就是天才少女啊!
但最为关键的是,她竟然能藏得这么深,连自己父母都不清楚,这低调得也太不像话了吧。
怪不得平时总是一副傲傲的表情,这是有傲的资本啊。
此时楚玥和楚山河夫妇方才把吴强父子送走。
为了达到效果,吴强还真带了不少人来,吴飞当然也少不了来凑一下热闹,现在他已经脱离了扫厕所,做事那是相当用心起来。
就连吴强都不由暗自感慨,要不是被宁少教训一顿,自己这个儿子恐怕都不会有这种上进心。
送走他们后,楚山河夫妇兴高采烈的。
因为这次跟至尊集团签订了好多合同,他们相信不多时,他们家将崛起,在楚家绝对会有一席之地了。
「今天这么开心,干脆叫那废物不要做饭了,一起去外面庆祝一下!」楚山河提议道。
「庆祝,我们去庆祝就行了,叫那废物干嘛,这全然就是楚玥的功劳,让他做饭自己在家里吃!」陈怡冷哼道。
楚玥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父母。
也在这时,她蓦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一变。
况且,楚山河夫妇也陆续接到同样的电话。
「苒苒,你又干了什么事?」陈怡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樊城西城巡捕所。
两名巡捕坐在楚苒对面,拿着笔跟本子,敲着桌子问道。
「我们已经打电话通知了你的家人,说吧,作何会要捅人?」
「那你们跟我姐夫打了没有,我怕我父母,现在忙,没时间。」楚苒斜靠在椅子上,显得漫不经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受伤的手,简单的包着一只手帕,还有鲜血在渗出,她就像不觉着疼似的,一点都没有在意。
两名巡捕见她那样子,都皱了皱眉,问题少年他们见了不少,但把人捅了,还敢当没事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问题,为何要捅人?」一名巡捕用力敲着桌子,大声追问道。
「难看你们看不出来吗,是他先要捅我,难道我就不能反抗?」楚苒曼声道。
「然而我们听那几个目击者说,明明对方没有反抗了,你却还拿刀去捅了他,而且捅的还是对方的下体,你这能叫反抗吗?」那名巡捕怒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好几个人跟他是一起的,想作何说就怎么说,那把刀是他的,你们就不先问问,他怎么会要带把刀吗?」楚苒冷声道。
「你!」那名巡捕指着楚苒,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另名巡捕还算和气,「像你这种情况,真的很严重,你就没怕过吗?」
「有何好怕的?是他先惹上我们,我朋友上次都差点被他强了,难道这种人渣就不该得到教训吗?」楚苒拧着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