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证据,你能够告他的,用不着拿刀去捅他啊。」
「等有了证据我朋友就毁了!况且我不是说过吗,是他先拿刀捅我们的,难道我们就站在那里被他捅,不反抗?」楚苒不耐烦的大声道。
先前问楚苒的那名巡捕,气得又要拍桌子。
也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张巡捕、刘巡捕,她的家人来了。」
那名巡捕忍下了发脾气的冲动。
「好,我们马上来。」
另名巡捕看了一眼楚苒,「你自己先好好冷静的想想,我们等会再来。」
说完,两名巡捕就出了审问室。
在外面。
楚玥正在登记。
楚山河搓着手,有些焦躁。
陈怡嘴里一贯骂骂咧咧的没有停过。
今天好不容易跟吴副总签订了那么多合同,心情不知有多好。
谁知道就被此物死丫头给败坏了。
「你们就是楚苒的家人?」
张巡捕板着一张脸走过来,「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管教女儿的,小小年纪都敢拿刀捅人!」
陈怡的脸顿时一僵,差点气晕过去,「这次她捅人了?」
她还以为这次楚苒被抓进来,最多跟以前一样,把人打得有点重,却没想到都动刀子了。
楚山河也惊怒到了极点,「这个臭丫头,怎么能动刀子!」
楚玥也僵了一下。
只不过她比较冷静,向张巡捕追问道:「我妹妹虽然有点野,但不至于动刀子吧,长官,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别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急救,况且你们清楚她捅别人哪里吗?」张巡捕冷笑言:「她那一刀极有可能让那个男生变成太监!这下手还真够狠的!」
陈怡只觉着两眼发黑,站都站不稳了,事情的严重性全然超出了她的想像,她作何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楚山河也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人女孩子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楚玥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但很快,她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不清楚对方是何人,能不能和平解决一下,要赔多少医药费都行。」
「现在不是赔钱的问题了,而是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了,况且楚苒的态度非常不好,不认错也不配合。」另名刘巡捕这时出声道。
「我们能不能见见她?」楚玥问道。
「是啊,长官,让我们见见她,问问她作何回事。」楚山河捏着拳头说道,那模样就像要去把楚苒暴揍一顿。
也在这时,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是谁把我儿子害成那样?」为首的是一名贵妇,双眼通红,一进来就厉声道。
「蒋太太!」那两名巡捕也赶紧迎了上去。
楚山河夫妇一注意到这名贵妇,顿时全身僵硬。
就连楚玥也有些呆住了。
他们没不由得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还跟上次的事有关。
蒋太太这时也注意到了他们。
也没理会那两名巡捕,径直带着人来到楚山河夫妇跟前。
「又是你们女儿吗?」她厉声追问道。
楚山河夫妇战战兢兢的,不敢回答。
蒋家尽管在樊城不是何名门望族,然而是做贸易起家的,其资产能抵好几个楚家。
上次,女儿伤了蒋家那位少爷,他们几乎是跪在蒋家求情,最后事情才算平息了下来。
其背景也是相当复杂,据说樊城好几个一线家族的人,没必要也不愿得罪蒋家之主蒋宏生。
这次女儿把蒋家少爷弄成了太监,他们不敢想像要承受作何样的后果。
啪!
蒋太太直接一巴掌扇到陈怡面上。
怒气冲天道:「当初,我就不该放过你家那个小贱种!」
那一巴掌又重又狠,把陈怡扇得几乎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脸也立即肿了起来,一阵眼冒金星,要不是楚山河扶着她,都要栽在地面。好吧
见自己老婆被打,楚山河想发火,但实在是没底气去发。
楚玥这时大声道:「蒋太太,这里是巡捕所,你作何能随便动手打人?」
啪!
蒋太太反手又给了楚玥一巴掌。
「打了又如何?你问问他们,我打人犯法吗?」
几名巡捕只是尴尬的不敢吱声。
「我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还没有醒过来,打你们几巴掌又算什么!」蒋太太咆哮道:「我还恨不得杀了你们!」
「蒋太太,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不是在处理吗?」刘巡捕开口劝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处理?你们打算作何处理?让那个小贱种去坐牢吗?这太便宜她了!」蒋太太怒道。
楚玥面上虽然火辣辣的,但她业已浑然不在意了。
这时其他巡捕也在劝蒋太太。
她趁机向刘巡捕追问道:「长官,我们能先去见见我妹妹吗?」
刘巡捕点了点头,「你们要好好劝劝她,让她态度放端正些,好好配合我们调查,这对她是有利的。」
楚玥感谢了一声,随后和楚山河夫妇被带着见到了楚苒。
楚苒这时,一只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开门声,微微抬了下眼。
嘴角撇了撇,「你们还真来了啊。」
「你此物死丫头,胆子作何这么大,都敢拿刀捅人,况且捅的还是蒋家那个少爷!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
一进来,陈怡就怒骂道。
「楚苒,你是一个女孩子,作何能这么野蛮,你知不清楚蒋家那少爷极有可能变成太监,你闯了多大的祸了!」楚山河也是大怒道。
楚苒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漫不经心的说道:「放心,连累不到你们,要是你们惧怕,现在就回去。」
「你此物死丫头,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会坐牢的,知不知道?」陈怡气得大声道。
「苒苒,你的手受伤了?怎么不让他们包扎一下,这样很容易引起炎症的!」楚玥却注意到了楚苒受伤的那只手。
楚山河夫妇也看了一眼楚苒受伤的手。
「现在重点不是她的手,而是这件事该作何办?」陈怡有些快急疯了。
毕竟那是她女儿,肯定不想望着女儿坐牢。
但自己此物女儿的态度,让她又气又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件事,要是传到你爷爷那里,我们一家又没好日子过!」楚山河也是又气又急。
刚刚跟吴副总签订了那么多合同,这要是让老爷子清楚这件事,一怒之下,不让他们负责那厂,一切又会打回原形。
「好了,爸妈,你们就少说两句,还是问问苒苒,这到底是作何回事?」楚玥皱眉道。
这样吵吵嚷嚷的,能解决问题吗?
「苒苒,你告诉姐,你为何要捅那蒋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尽管这个妹妹性子有些野,但她相信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拿刀去捅别人。
楚苒只是看了一眼楚玥的脸,「你被人打了?」
楚玥微微窘了一下,「苒苒,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告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好跟你请律师!」
楚苒这时也看了一眼陈怡的脸,「是那泼妇打的你们吗?」
此时,常宁在家,已经做好了饭菜。
但还没有见到任何一人人回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按理说,吴强去工厂考察很快就会结束,不说楚玥,岳父岳母肯定会先赶了回来。
他正准备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
移动电话蓦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楚苒的号码,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正准备调侃一下这位天才少女。
蓦然传一道不是楚苒的焦急声线。
「你是苒苒的姐夫吗?是苒苒叫我跟你打电话的,我是她同学司徒苡荷,她现在被关在巡捕所,况且手受了伤,一贯在流血,你快救救她!」
常宁一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司徒同学,你渐渐地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