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抢救室,林海立刻被围了起来。
「林海,我爸作何样了?」柳馨月一把抓住林海的手,焦急的追问道。
「放心吧,叔叔没事了。」林海轻拍柳馨月细滑的小手,安慰道。
「太好了,真的谢谢你了,林海。」
「哼!真是睁着眼说瞎话,现在估计人都死透了吧。」一个很不和谐的声线响起。
王勇一脸冷笑的走了过来。
「我说小月啊,你可别被这个小子骗了,你爸那情况,业已不可能救过来了。」
王勇瞄了一眼柳馨月饱满的胸脯,暗暗咽了口唾沫。
他么的,要是能把这小骚货骑在跨下爽上一晚,就是少活一年都值啊。
「林海……」柳馨月关心则乱,听王勇这么一说,心又悬了起来。
「放心吧,馨月,听人说话,难道还听狗放屁啊。」
「你说谁是狗呢?」
「狗自己知道。」
「你……」
这时,杜淳也从抢救室走了出来,一脸震惊的来到了林海面前。
「作何样?」林海的声音有些冷。
「我刚才仔细查了一下,的确昨晚的用药量,比平时大了一倍。」
「哼!」林海的眼中顿时冒出两道凶光。
「林海,作何了?」柳馨月像是也听出有些不对劲了。
「不用我说,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林海转过头,朝着杜淳冷冷的说道。
「喂,你谁啊,作何和我们院长说话呢!」一人年少医生站出来,朝着林海吼道。
「住嘴!」杜淳一声断喝,「先把病人推回病房,和往常一样用药。」
「病,病人?院长,病人不是业已?」那个年轻医生愣住了。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杜淳怒了。
「好的,院长,我们马上去。」年轻医生赶忙招呼着好几个护士,进了抢救室。
「玛德,这老头受啥刺激了。」这些人都觉得,杜淳有点反常了。
都是医生,谁都能看出来,柳山是指定救不过来了。
可杜老头非要去把他推出来继续治疗,这不是胡闹吗?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院长呢?好几个人心里有怨气,却一点不敢表露出来。
不一会,年少医生带着好几个护士,将柳山推了出来。
只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和进去时相比,都变得极其精彩。
他们一进去,见到仪器上柳山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时,都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可仔细检查了一番后,不得不震惊的发现,柳山这个本该业已死透了的人,竟然活了!
真是活见鬼了!
将柳山推走后,杜淳看了一眼值班的护士长。
「去,把头天夜晚的医嘱拿过来。」
「好的。」护士长似乎也觉察出氛围有些不对劲,赶忙亲自去取昨天的医嘱。
「啊,那,杜院长,我忽然想起,临时有点事,我就先走了。」王勇见护士长去拿医嘱,立刻变得焦躁不安,找了个借口就想离开。
「等一下,你是柳山的主治医师,等看完医嘱再走不迟!」
「啊?那好,那就等一会。」王勇有些结巴的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院长,这是头天晚上的医嘱。」
杜淳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把医嘱摔在了王勇的脸色。
「你干的好事!」
「院长,我也是一时疏忽,才下错药量的,我……」
话没说完,林海抬脚把他踹了一个跟头。
「玛德,一时疏忽?你这是故意杀人知不清楚!」
林海才不相信王勇的鬼话,柳山都住院一年了,每天的用药都是一样的,还能出错?
这里绝对有阴谋!
「小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王勇眼珠一转,赶忙辩驳道,他可不敢承担此物罪名。
「从现在起,你已经被开除了!」杜淳在旁边冷冷的出声道。
「何?不要啊,院长,我可是在咱们医院勤勤恳恳工作二十年了,就只因这么点小差错,你就开除我?」
「小差错?哼!」杜淳一声冷哼,「不但医院要开除你,况且刚才,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话,去跟警察说吧。」
这时,正好医院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王勇一听,腿肚子一软,顿时摊在了地面。
「杜院长!」一人身材魁梧的警官走了进来,和杜淳打着招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呦,你这堂堂局长,还亲自前来啊?」显然,杜淳和此物警察很熟悉。
「哈哈,您亲自打电话报警,我哪敢不亲自前来啊。」
「把他带走!」
后边上来两个警察,将业已吓瘫的王勇架了出去。
「师……」杜淳刚要和林海叫师父,被林海双眸一横,吓了回去。
开玩笑,你一院之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自己师父,那还了得?
「啊,小林啊,我给你介绍一下。」张淳恍然大悟林海的意思,只是这声小林,作何叫着,作何觉着别扭。
「这位是市公安局的彭局长,彭涛!」
「小彭啊,这位是林海,江南大学的学生,和我算是忘年之交。」
「哦,你好。」彭涛和林海握了握手,心中一阵诧异。
能够让杜淳这么郑重的介绍,这个林海,绝对不会只是一人普通大学生那么简单。
「你们聊着,我先下去了。」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林海就出了住院楼。
玛德,现在头疼的要死,可没闲心跟他们在这瞎扯淡。
上了车,林海赶忙将那副古画拿出来,抱在怀里,滋养受伤的灵魂。
院长办公间。
杜淳和彭涛对面而坐。
「杜院长,我爸的病,发作时间越来越短了。」彭涛喝了口水,面带忧色。
「唉,你爸此物病,得的极其的古怪,全世界各大医院,都检查过了,根本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杜淳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疑惑。
「可是,照这样下去,我担心,我爸连此物月都撑不过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唉,老彭也是命运多舛啊。」
「杜院长,您和我父亲是老交情了,您能不能再帮忙想想办法?」
杜淳摇头叹息。
「能想的办法,早就都想过了,国内国外的名医,也都看过了,可是所有的检查都是一切正常,如之奈何?」
彭涛一脸悲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难道,我父亲就这么……」
「不对!」杜淳啪的一拍桌子,把彭涛吓的差点出溜地面去。
「或许,有个人能救你父亲!」
「什么!」彭涛猛的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