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得意洋洋的望着赵瑜,轻声道,「本太子这里有一种药,涂抹在上边,一盏茶的时间便可废掉彼处!」
「啧啧啧,本太子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的,旁人还真舍不得用!」
「不过,皇叔你身为靠山王,还是有资格享用的!」
「父皇,您可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养心殿内,赵乐痛哭流涕的指着赵瑜,「皇叔……皇叔他昨夜打晕了儿臣,意图强暴太子妃!」
一旁,太子妃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只有赵瑜一人人一脸懵逼的站着。
先皇有旨,靠山王无需跪拜皇帝。
皇帝赵瑞龙坐在龙椅之上,剑眉微皱。
往日里赵瑜胡作非为,他自然知晓。
只不过本就是一家人,再加上其父为了大江天下,立下汗马功劳,这才不闻不问。
可若真如赵乐所说,那可就不能再轻易饶恕了!
不过,常年稳坐皇位,让他养成了不动如山的脾性:
「小瑜,确有此事?」
「绝无此事!」
赵瑜此时也业已打定主意,死咬着不放!
老子就是不承认!
「淫贼,你还不承认?」
赵乐怒不可遏,斥道,「那你为何昨夜突然出现在我东宫?我又为何昏迷?」
赵瑜淡淡道:「皇侄儿,本王只不过是前去为你贺喜,这才去了东宫。」
「至于你为何昏迷,我想应该是你大婚之日太过激动吧。」
「你放屁!」赵乐怒喝道,「那你倒是说说,本宫既然昏迷,为何你不送我去见太医,反而睡在了我东宫?」
赵瑜耸耸肩,一副无赖模样:「天底下哪个淫贼,在这种绝佳的机会面前不选择立马行动,而选择睡觉?就算是醒了,完事之后也只会逃跑!」
「所以,本王根本不是睡着,而是昏迷过去了,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本王!」
「况且,本王既然昏迷过去了,还怎么替你叫御医?」
「另外,我与你这时昏迷,太子妃为何不叫御医?所以本王我怀疑,太子妃给你我二人下了毒,致使我二人昏迷!」
「为的,便是让你我反目成仇,最后使我大江天下分崩离析!」
轰!
赵瑜话音刚落,太子脸色顿时苍白,双腿无力,后退数步。
他原本设下计谋,就想着赵瑜不过是一人仗着祖上余荫,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可作何今日,说话却是这般条理分明?
莫非……
以往他只是假冒纨绔不成?
「你胡说,太子妃只是只因惧怕,所以才没有去叫太医!」
太子怒不可遏道,「她分明告诉本宫,你玷污了他!」
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太子内心都在滴血。
原本,他只是想给赵瑜一人意图强暴但未成功的罪名。
可赵瑜却是几句话轻飘飘躲过,很难想象其城府到底有多深。
况且,父皇只因心怀愧疚,对赵瑜是百依百顺。
是以这一次定要成功!
否则放虎归山,必成祸患!
这顶绿帽子,只能强行戴上了!
反正,这件事清楚的人并不多,父皇不可能传出去。
至于那些禁军……
一一除掉便是!
「哦?她说我玷污了她?」
赵瑜顿时冷笑一声,「太子,我依稀记得太子妃乃是大家闺秀吧?在你之前应该不会有其他男人了吧?」
「自然!」
赵乐斩钉截铁。
「那昨晚你俩还没有行周公之礼,我便强暴了太子妃?」
「你果真承认了,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何时承认了?」赵瑜见赵乐这般反应,不由笑言,「好,她说我玷污了她,那他此时必然不是处子之身!」
「你……你何意思?」
赵乐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赵瑜却是开口:「按照你所说,我玷污了太子妃,那她已然失身,所以,只要咱们验明真身,便可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完,赵瑜转头看向皇帝赵瑞龙:「皇兄,请您降旨,验明太子妃是否是处子之身,给本王清白!」
「父皇,不可!太子妃刚刚被污了身子,若再验身,他往后还作何活啊?」太子随即冲喊道。
「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赵瑜怒喝一声,「为了她的清白,便让本王去死不成?况且,这一切都很有可能都是她谋划好的!」
「父皇!」
「皇兄!」
「够了!」
皇位之上,赵瑞龙怒喝一声,「这件事就按照靠山王所说来办,查验太子妃,是否是处子之身吧!」
「父皇!」
太子一脸惊恐。
一旁的太子妃更是停止了啜泣,一脸惶恐的看向太子。
这跟之前太子的计划差着十万八千里!
她是处子之身啊!
若真是查验的话,那必然是赵瑜获胜。
更何况若东窗事发,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此事莫要再提!」
赵瑞龙眼睛微阖,转头看向太子妃,道,「此事只有如此,才能鉴定你是否清白,靠山王是否清白。」
话音落下,太子妃只感觉天旋地转,世界昏暗。
「对了,太子,你也别说是我靠山王那小,就算玷污了太子妃,也不会破其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瑜说到这个地方,顿了顿,「本王,两个头,一样大!」
「你……」
「行了,朝堂之上,休要胡言乱语!」
赵瑞龙斥了赵瑜一声,「来人,传稳婆!」
不一会,一人老妇人被带了上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看看她是否乃是处子之身!」赵瑞龙下令道。
「是,陛下。」
稳婆恭敬一声,随后走到太子妃跟前,仔细端详起来。
半晌,跪地恭敬道:
「回陛下,女子行房之后,身体会呈现粉红色,太子妃皮肤白质,乃是处子,只不过,这种查验多为不准,如需详查,需老妇带着去偏殿查看。」
刹那间,整个朝堂落针可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旁的赵瑜不由嗤之以鼻,正如稳婆所说,这种查验方法如同滴血认亲一样,根本毫无逻辑。
只不过,有这一点也足够了!
当下,赵瑜转头看向太子妃:「太子妃,有礼了大的胆子,诬陷本王,挑拨本王与太子关系,你罪该万死!」
太子妃毕竟是个小女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慌忙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子赵乐:
「不是,不是这样的,太子,你快说啊!」
「你个蛇蝎妇人,竟然挑拨我与皇叔的关系,你……你罪该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