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说罢,一巴掌甩在了太子妃的面上,之后奏请皇帝到,「父皇,此女离间皇室,儿臣请求父皇降旨诛杀!」
嘶~
当断即断,这太子好狠的心啊!
「慢着,陛下,一个小女人可不敢干出这样的事情,臣弟怀疑,定是有人指使!」
赵瑜立刻站了出来,「不如将这女人交由臣弟,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决断也不迟,否则她背后之人再有谋划,我等怕是防不胜防!」
赵瑞龙闻言,微微点头:「你小子平日里吃喝嫖赌,有能力查明真相吗?」
「是啊,皇叔,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本宫处理吧。」
太子急忙道。
要是太子妃落到赵瑜手里,很难想象届时如何收场。
「不劳太子费心了,因为此物贱人,本王差点丢了性命,还是想亲力亲为的。」赵瑜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此事便如此解决吧!」
赵瑞龙大手一挥,道,「太子,你先退下,朕还有些许话要跟你皇叔商量!」
「是!」
赵乐咬了咬牙,之后恭敬出了殿门。
「皇兄,你有事?」
等赵乐出门,赵瑜立刻追问道。
赵瑞龙点点头,道:「我大江建立至如今只不过三十多年,根基薄弱。最近又与邻国时常发生摩擦,所以……」
「您是想要收回兵权?」赵瑜追问道。
这件事他其实有预料。
估计,太子之所以设计,也是为了谋夺兵权。
毕竟,让一人纨绔掌握兵权,太过于匪夷所思。
平日里还好,但若是发生战乱……
赵瑞龙道:「是,此事其实你不用惶恐,朕拿回兵权,但你依旧是你的靠山王!」
「我当是何事,兵权本来就是皇兄你给的,拿回去便是!」赵瑜笑着出声道,「臣弟还一直觉着自己掌握兵权不是回事呢!」
不是自己的东西,拿了也没办法守住。
倒不如直接放手。
「小瑜,你能有这想法实在难能可贵啊!」
赵瑞龙有些澎湃道,「这些年皇兄苦了你了,若不是当年皇叔保护朕,他老人家也不会驾鹤西去。」
说到这个地方,赵瑞龙留下两行清泪。
「皇叔一生英勇,在他的保卫下,建国数年便万国来朝。」
「可死后不过三年,便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你身为皇叔独子,不可再像之前任性下去,从今日起,也该为朝廷做些事情了!」
赵瑜一愣:「皇兄的意思是?」
「朕观你方才说话条理分明,极具审查案件之能,便任职大理寺少卿吧!」
「正巧最近也有一人案子令朕忧心,你去查一查。」
这是要弥补归还兵权的事情啊!
大理寺少卿,相当于国家最高人民法院二把手。
这个职位不低了!
「何案子,能令皇兄如此忧心?」
欣喜之下,赵瑜问道。
赵瑞龙看了赵瑜一眼,半晌幽幽道:
「前丞相一家五口,碎尸案!」
……
「喂,听说了吗?靠山王拿着打王鞭出门了!」
「什么?那把打王鞭自从老靠山王去世,就不曾被使用过,靠山王这是打算干何?」
「看他要去的方向,似乎是皇宫!」
「不会吧,靠山王不会是要去打皇帝吧?」
「还真别说,真有此物可能,据小道消息,陛下刚刚收回了他的兵权,保不齐他怀恨在心……」
……
赵瑜方才回了府,把太子妃关押后,连水也没喝上一口,直接从府中拿了打王鞭便出了门。
这个消息不多时便传开。
不过不一会之间,赵瑜的身后方便跟了无数百姓。
其中也有不少文武百官派出去的探子。
自然,也有些许官员上前劝阻赵瑜,但都被赵瑜手中的打王鞭一一劝退。
最终,只能跟在赵瑜身后方,看看能不能在关键时刻,保护皇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他们都错了。
赵瑜又不是脑残,打皇帝做何?
「靠山王,此处乃是皇宫禁地,不可携带武器!」
方才走到皇宫宫门处,守门的禁军便拦住了赵瑜的去路。
望着赵瑜身后极远处数以千记的百姓,禁军都感到头皮发麻。
「打王鞭在此,上打昏君,下打佞臣,你难道想拦住我的去路吗!?」
赵瑜轻摆手中打王鞭,看着禁军道,「阻拦本王行使权力,看来你也是佞臣,该打!」
那名禁军见状,哪里还敢有半点废话,赶忙让开。
赵瑜冷哼一声,随即迈进宫门。
不少官员,也随之跟了进去。
「快去禀告头领,靠山王拿着打王鞭进宫了!」
等到人群散去,守门的禁军立刻冲着手下命令道。
在宫中任职多年,他不是没见过打王鞭。
相反,老靠山王曾经手持打王鞭,打死打残不知道多少贪官污吏!
但是像赵瑜这般,闹出这种场面的,还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方才听闻,陛下收回了他的兵权。
现在他就拿打王鞭进宫。
很难想象,这纨绔到底要做什么!
可,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瑜进宫之后,并没有去皇帝所在的养心殿。
而是直奔东宫而去!
站在东宫门前,赵瑜怒喝一声:
「太子赵乐,出来受打!」
「今日,我便行使打王鞭之权,打醒你这昏庸的未来储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妖妇所惑,栽赃本王,若今日不叫你打醒,他日登基之后,恐我大江天下因你而分崩离析!」
「我靠山王,也无颜面去面对大江列祖列宗!」
踏马的,诬陷了老子,老子能饶了你?
他心里清楚,太子毕竟是皇帝的儿子。
就算是真的太子妃供出太子,皇帝也不会相信。
反而会被怀疑,是为了争权夺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扳倒太子可不容易。
不过嘛,恶心恶心太子还是可以做到的!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没想到这赵瑜竟然是来找太子算账的,他一个纨绔子弟,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望着这东宫没有动静,赵瑜恶向胆边生。
「你再不出来,那妖妇可就要爬上本王的床榻了,身为太子,竟然纵容身边的妖妃挑拨离间,太子识人不清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