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束锦天生双眼异常,当他小时候从未有过的接触修炼时,双眼就开始发热,苦修所吸收的灵气,一部分会被眼睛吸收掉。
他问过其他人,他们修炼所得的仙气会化为妖力为结妖丹做准备。
稍作了解后,不敢再问。
只是在无人时偷偷查看了一番。
他放松自己的身体,正常苦修吸收仙气,但不再控制仙气的去向,甚至有意引导仙气流向眼睛。
过了一会,他何都看不见了,感受不到外界的存在,眼前一片漆黑,心里有些慌乱。
他紧张的额头发了汗,这时一只兔子闯入他的视线,他能清楚的看见到兔子体内的器官,心中虽有疑惑,但他缓慢的使自己脱离了这种状态。
这种能力能够治病,但有人若在他使用这种能力时害他,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之后多次试验,秦束锦在这种状态下,看得见生物的内脏,与此同时,他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事务。
有一日族里的小狐狸生病,病的意识模糊,医师有事外出,不在族内,秦束锦偷偷的把小狐狸带到房内治病。
他使用特殊天赋时,状态有些吓人,双眼只剩下眼白。
看出病因所在,将仙气转化为特殊的白色气体,把手放在小狐狸的头上,气体进入体内疗伤,不多时,病痛的小狐狸漏出舒缓的神色。
这种天赋极其稀有,平常生病只能用药物来治疗,秦束锦的能力能够用灵气架起桥梁,能直接治病人。
当他治疗完毕,恢复了正常状态,突然发现昧妮在一旁望着,乖乖的,也不说话。
他吓了一跳,警惕的望着她。
他还记得,那时的昧妮只有四五岁,小小的一团,站在彼处,双眸亮亮的看着他,说了句:「狐狸哥哥,你好厉害。」
他看着昧妮的眼神,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哥哥会治病的事,别告诉别人。」
一转眼,她业已过了挽发礼。
「要闭关了?」秦束锦伸手拂去昧妮肩上的落叶。
昧妮应声后追问道:「恩,母亲为我都打点好了,束锦哥哥你呢,何时候外出游历?」
「刚赶了回来不久,过一段时间再出去。」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树上的枝叶十分茂密,星星点点的阳光硬挤着洒了下来。
缘珍替昧妮寻了处山头,布下雾障,无人叨扰,仙气浓郁,是个极好的位置。
昧妮在洞前站了一会儿,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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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是只杂狐,小时候被缘珍收养。缘珍收养的狐狸很多,她只是其中一人。
宝贝其实不叫宝贝,缘珍给她起了其他名字,可宝贝不知从哪听说,叫一个人宝贝,那就是珍爱疼爱她的意思,宝贝就跑去和缘珍说,我以后就叫宝贝。
血统纯正的狐狸,需过挽发礼,宝贝不需要,她是自然生长,作何都是族长的孩子,资源少不了,早两年她已经能够化形。
在缘珍看来,历练是件辛苦的事,她对宝贝的要求不严厉,自然也不会让她来人间历练。
刚好昧妮过挽发礼的时间到了,宝贝想出去看看,缘珍就让她来叫昧妮回去,她想出去见识也就随她了。
宝贝来到横城人生地不熟的,虽然觉得何都新鲜,但还是找了处客店,准备先把正事办了。
缘珍只告诉她昧妮在横城,可具体在哪还得她自己找,只不过她们有自己的通信方式。
宝贝能力不足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人的力场她不熟悉,蓦然来到人类聚集地,人流量过大,使用天赋时就出了差错,导致她进了一人陌生男子的梦里。
她一脸茫然的望着四周,是在一处院子里,院子正中央一位男子正睡在躺椅上,面上盖了一本书,他应是此梦的主人了。
宝贝看他没有发现,想悄悄的溜走,躺椅上的人应是感受到了何,将面上的书拿下来,眯着眼看着院子里的人。
那人觉着自己是在做梦,作何会有一人娇滴滴的小娘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宝贝与他对视一眼,脸颊变得通红,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那人倒是面露异色,可劲的盯着宝贝看,宝贝的脸越来越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宝贝皮肤白皙,此时的娇羞样,越发让他移不开眼。
那人掐了自己一把,果然不痛,看来自己确实是在梦中。
倒是个春梦,他暗自思忖。
他使自己的语气尽量平缓些,免得吓到眼前的可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就算是梦,他现在也不舍得醒来,多瞧上几眼也是好的。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答:「我叫宝贝。」
宝贝?
他试着证实自己的猜想:「你是烟花楼的人?」
那人一愣,哪有女子的名字是叫宝贝的,转念一想,除了那地方,所有女子都可以被叫做宝贝。
她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地方,也不说话,在那人看来是默认了。
相比一开始的慌乱,宝贝现在镇定了许多,那人的小动作她也看见了,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是不会被发现异常的。
那人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算了算日子,他也有些日子没去了,竟饥渴难耐,在梦里做起了春梦。
他爽朗一笑,对着宝贝说道:「我叫薛杨,我......」
「公子,公子」话音未落,有人试着叫醒那人,在那不一会,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有些分不清梦里与现实。
宝贝清楚这是个好时机,乘机走了了。
薛扬想继续把梦做下去,意识模糊间可人儿已经不见了,他有些心急,一睁眼看见了他的贴身小厮。
「公子,别睡了,再不起来念书夫人又该责骂了。」小林看着公子的面有菜色,虽有些心慌,但夫人责怪下来他的日子会更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薛杨近段时间起的比鸡还早,瞪了小林一眼,知道原因,没再说何。
宝贝心有余悸的轻拍前胸,定了定神,这次没再出差错,她顺利的进入了昧妮的梦里。
她将该通知的事说了,昧妮突然说道:「你脸作何这么红啊,干何坏事了?」
宝贝双眸一瞪:「没有啊,我才刚来,就想着第一时间通知你。」
昧妮眨眨眼,宝贝脸色稍有红润,被她这么一说,脸又红上不少。
小时候宝贝只要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脸就会肉眼可见的变红,看她不想说,就不问了。
宝贝却疑惑:「漂亮姐姐你又是怎么回事啊,挽发礼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
宝贝向来嘴甜,昧妮很受用,她小手一挥,碧草如茵,顺势躺了下去,梦里的风很温柔,微微拂过她的脸庞:「我啊,养了个人类小孩。」
宝贝跟着躺在她旁边,两人望着湛蓝的天空,以前在族里,她也会找到偷闲的昧妮,像现在这样,两人说着话:「养小孩好玩吗?」
「好玩啊,不然我作何忘了时间。」
「很小吗,现在几岁了?」
「恩,也不算小了,今日是他十四岁生辰。」
「他很乖的,有次我出了事儿,他还护着我,你说,他这么弱,作何就想着挡在我前面呢。」
一开始是一问一答,后面昧妮絮絮叨叨独自说了很多,宝贝在一旁听着。
她在心里嘀咕,以前是她说,昧妮闭眼在一旁听着,现在倒是换过来了,出来一趟,性格都变了不少。
昧妮说到最后,看了一眼宝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提醒道:「你实力弱,没有自保能力,母亲让你出来叫我,也是随了你的意,不然是轮不到你的,切记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话显然重了些,她顿了下继续说道:「人和妖的隔阂就像一条鸿沟,跨越不了的,在外面机灵点,人心复杂,对你笑的不一定是好人。」
宝贝从梦里出来了,雀跃的心思收了些,她方才还因学艺不精进了个陌生人的梦里,自然清楚昧妮说的是对的。
画琛来到王振全的书房外,扣了扣门:「父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进来。」 王振全置于了手中的信,望着画琛在他眼前站定。眼前青涩的少年,面上的稚气褪去不少,眼中比同龄人多了些沉稳 。
他第一次见到画琛时,内心还是很矛盾的。
素芩事发蓦然,没头没脑的开始,没头没脑的结束,当年那件事到底和飞岐有没有关系,他都不能确定,此物孩子就来到他们家了。
既然事情业已解决,他们王家自然会出声道做到,收养此物孩子。
内心有疑虑,当年去调查过,画琛的生母是个名动皇城的舞女,生父是个书生,两人作何在一起的不知道,最后有了画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确实是孤儿,生父多年前因染疾病去世,母亲不知所踪,在六岁时被丢弃,不知作何来到了横城,再多的就查不出来了。
身世清楚了,王振全置于戒心,直到罗家老二闹事,画琛在床上躺的半个月下不来床,也从未向素芩喊过一声疼,朝他此物养父喊过一声冤,他才恍然大悟,这孩子,不仅在话语上没叫过他们父亲母亲,在心底里,距离也是存在的。
现在,不一样了,画琛喊他父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