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颎眼前一亮。
「是,相爷,此事千真万确!当时阅卷的时候家父就在现场!」
此物时候沈远站了出来。
「那就好,天凌,远儿!你二人即刻返回齐州府,暗中打听打听,若是能将此人找出最好!要是黄柄和张居正诚心作弊的话,此人的试卷极有可能被叶天顶替!」
此物时候,沈颎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多方佐证,还怕拿不下叶天?
「伯父,可是此人没有中举的话会不会业已走了齐州府?」
闻言,沈远却是有些为难。
「不会,此人肯定还在齐州,他没有中举定然愤怒难平,说不定就在闹事的举子之中,甚至有可能是最凶的那!」
「阴白了伯父!」
……
齐州府,客栈。
乡试业已结束,若不是张居正暗中传来消息,让叶天再等几天,说有什么手续还没有完,他早就返回云城县了!
咚!咚!咚!
就在此物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时还有一道女声传来,「不知里面住的可是叶天叶公子?!」
「谁?」
「啊,我是客栈的老板娘~!」
「老板娘?她来这里做何?」
微微皱眉,叶天疑惑。
实话说,自从来到这家客栈之后,他所见的是过一次老板娘。
沉思,叶天打开了房门。
「十分冒昧,打扰公子了!」
「有事?」
叶天上下上下打量,揣测着老板娘的意图。
「奴家一来是恭贺公子夺得了解元之位,二来是想问问公子有没有时间,我这边有贵人想要见一见公子!」
只见面容姣好的老板娘风情万种地倚在门框上,浅浅一笑露出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笑容,这才出声道。
见状,叶天眯眼。
这老板娘打算干啥?先说阴白,我不姓王啊!
回神。
「见贵人?男贵人还是女贵人?」
叶天问了一句。
「有点意思,那公子是想见男贵人还是女贵人?这边都有!」
「何?男贵人和女贵人都有?这么全?」
「作何样?公子,要不我们先见个女贵人,然后再见个男贵人?」
叶天思忖的功夫,老板娘浅浅一笑,再开口,说完竟是还不忘给叶天抛个媚眼!
「自然,要是叶公子想先见男贵人也行……不过,若是想要这时见男贵人和女贵人可能就有点难办!」
「……」
「不见!」叶天关上了房门,走到窗边。
他还是不清楚对方身份,现在自己武力低到了一定地步,需要谨慎。
……
门外。
「额……解元果然是解元,脾气都这么大……」
呆了半晌的老板娘无奈摇头,只得离去,不过她走了没多远就转身进入了另一间上房。
只见此时房中坐着一名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旁边同样有一遮面的丫鬟伺候,看起来异常的神秘。
况且这女子的手上还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的正是叶天酒醉之后念出的那首《短歌行》
「这位姑娘,这叶公子说没时间!」
「嗯?没时间?」
闻言,女子错愕,秀眉里竟是闪过了一丝浓浓的失望。
「他不是在房中呢吗?」
好一会,女子抬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给叶公子业已说得很清楚了,对了,这位姑娘,您看事情尽管没有办成,但这银子……」
老板娘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小燕,给她二两银子!」
见状,神秘女子无奈的摆了摆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小姐!」丫鬟无奈的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而后拿出了二两银子将老板娘送出了房门。
再回来,她一脸不情愿的拿下了面纱。
「小姐……你说你为了这首破诗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真的值吗?而且我也打听过了,这个叶天是有家室的人,与您的身份差的实在是……」
「不!你知道什么,这首诗可不是何破诗!」
「有家室怎么了?」听到丫鬟满满的怨气,女子并没有在意,「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你到底是个何样的人!」
「好想见一面啊……」女子想了想,蓦然霍然起身来,「小燕,收拾东西,去夷凉!」
……
翌日。
朝阳方才升起,齐州府的秀才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闹事,他们围聚在府衙前想要黄柄以及张居正给一人说法。
奈何擅闯府衙又是一项重罪,于是乎,这些秀才们也只好是围聚在府衙外面,没敢做出更过分的事。
「同窗们,十年苦读,承蒙陛下大开恩科我等才有了这次乡试的机会!但就因为某些原因却是使得无能之辈中了解元!」
「如此,我们更不能忍!要是今日府衙依旧给不出何说法的话,我们大家就联名写血书!去京城告御状!」
「对,告御状!此事不解决我们就告御状!让陛下看看齐州府有多么的黑暗!」
前来闹事的秀才们都是没有中举的,心情可想而知。
一时间,在煽动下,秀才们愈发激愤,告御状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
殊不知,此时张居正和黄柄此刻正刺史府内堂谈坐,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黄大人,也不知道这些秀才能闹几天?此事看起来不简单!理应是有人专门要针对我的恩公叶天!」
觑了一眼府门方向,张居正淡淡道,眼底更是少有的闪过一丝冷芒。
「先等等看,若不是碍于乡试规则不得将考生试卷外泄,本官早就将他的考卷拿出来,让他们清楚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不过若是这样肯定会被别人抓住把柄,故而再等两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黄柄端茶盏,极其随意的回了一句,然而个人都能看出他其实早有对策。
当初乡试结果出来之后,黄柄可是亲自看过叶天的考卷,不说答案丝毫不差,就冲释义科写的那些字,就足以让这些秀才们羞愧的去撞豆腐自杀!
故而他才会这般淡定。
「也是,再等两天或许幕后黑手便会忍不住跳出来!听说长史沈炎最近没何动作了,这可不正常!」
闻言,张居正微微点头跟着端起了茶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不是么。」
黄柄微微一笑,开始品茗。
「哎?张大人,这茶不错!」
就在此物时候,有主簿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大堂。
「大人,方才有京城快马侍卫来报,说传旨太监业已到了齐州府城外,让二位大人在府衙门前候旨!」
「哦?府衙前候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听,黄柄和张居正同时置于了茶盏。
「黄大人,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既如此!张大人——请吧!可不能怠慢了接旨!」
「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