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柄和张居正出了府衙之后,闹事的一众秀才见到正主出来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不敢再有言语,甚至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
秀才终归是秀才,这么闹事,无非是落榜了,怨愤难平。但是他们还是希望自己以后能够步入官场的。
如果现在就被黄柄这样大官盯上,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故而让他们聚集可以但却是没人愿意去当初出头鸟。
就当场面一度不好意思的时候,府门前有快马抵达。
「圣旨到,刺史黄柄,礼部员外张居正接旨!」
一下马,那传旨侍卫便高举卷轴来到了府门前。
哗啦!
府门前所有人员全部拜了下去。
张居正和黄柄早就得到了消息并没何意外,倒是那些秀才们心里忐忑不已,他们之前还叫嚷着告御状,结果转眼就来了圣旨……
「着令刺史黄柄、礼部员外张居正,解元叶天即刻进京,半月后进金銮殿面圣,复试!不得有误!」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并没有说何原因。
「臣领旨!」
叩拜后,黄柄接过了圣旨起身,「使者劳顿,不妨进府休息!我等稍作准备,便随使者进京如何?」
「如此,那就多谢黄大人了!」
就这样,张居正和黄柄以及那名传旨侍卫进入刺史府,留下了被无视的面面相觑的一地秀才。
「什么意思?叶天要进京面圣?干什么?」
「哼,还能做何,听说这次恩科的解元都要被封从九品的虚衔,叶天肯定是进京领职!」
「唉,气煞我也,这样不学无术的人也能领九品官,还有没有天理!」
起身后,秀才们开始胡乱猜测,越说越澎湃。
「同窗们,时不我待!眼下或许只有先一步抵京告御状了!要是让叶天面了圣领了九品职,此事就算是盖棺定论再也没了翻身的可能!」
「真的要去告御状?」
到了此物时候有些秀才开始变得迟疑不决,尤其是那些自身没有多少才能的。他们清楚就算把叶天拉下马自己或许也中不了举人,来这个地方只是为了凑热闹宣泄不满而已。
告御状可不是像在县衙那边简单的递个状纸,
若是成了则还罢了,若是没成,那可是要坐大牢的!到时候别说再参加来年的科举,倒时能不能保住秀才的身份都难说。
「不管你们去不去,我肯定是去定了!据说那叶天平日里的功课奇差,比起我来差太多,凭何他能中?」
「真的要去?那……那我也去看看,万一成了呢!」
于是,稀稀拉拉的只有几十名秀才犹豫不决之后选择跟了上去。如此一来,闹剧竟是彻底结束,人心不齐还能做何?
剩下的大多数秀才口中依旧说着天道不公,报应有迟早的话语。
最后却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没再前往京城。
……
半个时辰后,张居正出现在了叶天的面前。
「即刻启程前往京城面圣?」听完张居正的言语,叶天有些意外地挑眉。
「公子,京城那边应该是有人向圣上参了我们一本,若不然根本不会如此,按照规制,几天后公子只需要在齐州府等待吏部的任命就行。」
「可现在却要进京!而且是复试!只不过公子不用担心,以公子的才能,进京面圣反而是好事一件!」
张居正异常自信。
背后的始作俑者其实不用猜就能想出来,但这次他们注定要灰心。
天穹皇是个赏才的帝王,见到自家公子的才能之后说不定还会封一人比从九品更大的官!
自从沈远被剥夺了乡试资格之后,叶天就知道沈家肯定是不会死心,现在看来是在这个地方等着他呢!
沈家还真以为他不学无术,拿到解元之位是因为徇私舞弊?
「好!如此,我就走上一遭!看看这沈家还有何手段!」
点头,叶天开始收拾东西。
一炷半香的时间后,二人结了账,客栈门口早业已有官兵队伍等候,同时旁边还停着三辆马车。
与此这时,各方都收到了叶天进京,秀才告御状的事。
没办法,现在叶天其实也算是半个官员了,只是没正式领职而已,自然也享受到了坐马车的待遇。
……
【猛虎山,聚义堂】
「这群黄毛秀才也敢告公子,大当家的,咱们去半路劈了他们吧!」
马岱本就是江湖人,冶理这种山头随便搞搞。
这一人月,直接吞并了周围山头上八九个山寨,小喽啰收服了将近六七千了。
收到消息后,好好几个被马岱提拔上来的亲信,都火冒三丈。
「就是!」有个脾气大的,直接就霍然起身来,「大当家的,我愿意带一百兄弟,去把这群秀才都绑来猛虎山!」
「不急。」闻言,马岱却是不以为然,「咬金刚来信说,公子让我们别管他们的事情,我们只要想想作何扩建山头就行。」
「行了,接下来讨论下此物山头作何打……」
……
【存善堂,后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珍,你说公子这事怎么办?」孙思邈皱眉,「这事情要不要我们帮忙?」
一旁写着何书的李时珍道,「我们帮忙?帮什么忙?越帮越忙!」
「两个医生,能干何?别给公子添乱就行了,我觉得公子必有安排。」
「那我们也要想想办法。」孙思邈道,「我们能搭上线的就只有靠山王了,我次日试试吧!」
「行!」
……
【西凉,兵营】
「哎呀呀呀,公子这事可作何办啊……」收到信的程咬金一脸着急的转来转去。「让我按兵不动?真是急死我啦,哇呀呀……」
……
【夷凉云城,叶府】
「夫人,公子这事怎么办?」王彪拿着马岱的密信,追问道,「咱们真的不去管这件事么?」
「别管了。」沈芷羽皱着眉头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相公自有安排,咱们不要打扰了。去把药商都叫进来吧,存善堂的药不能断。」
「听天由命吧,我相信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