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节课跟我换位置!」
冉豪杰拿着政治书在秦简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说。
自从班主任把秦简的位置调到季小柔旁边后,每次上政治、历史这种老师比较松的课,冉豪杰都要跟秦简换座位。
季小柔看了秦简一眼,她不喜欢冉豪杰做她的同桌,更喜欢安静的秦简坐在她身边。
此物,在上节课上课之前,她就跟秦简说了。
冉豪杰是高三七班的扛把子,班上那几个不好好学习,天天瞎混的混子,都是他的小弟。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冉豪杰平时没少在班里欺负人。
他在追季小柔,但一直没追到。
季小柔不仅是高三七班的班花,还是五中的校花,更是经常考年级前三的学霸。
十个男生,有九个都喜欢她,秦简也不例外。
以前冉豪杰让换座位,秦简同意换,是只因他清楚自己家里穷,学习成绩也一般,配不上人家校花。
这时,冉豪杰他惹不起。
这次不同,季小柔提前打过招呼。
「不换!」
「啪!」
冉豪杰又用政治书在秦简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这一下远比刚才那下要重,刺耳的声响,让原本喧闹的教室,瞬息间安静了下来。
「换不换?」
「不换!」
叮铃铃……叮铃铃……
上课铃拯救了秦简。
政治老师迈入了教室。
「放学别走!」
冉豪杰用力地瞪了秦简一眼。
「抱歉,你没事吧?」
季小柔一脸抱歉的望着秦简,说:「要不放学你跟我一起走?」
「不用,感谢!」
跟季小柔一起走,冉豪杰不敢把自己作何样。在校花面前,他多少会收敛一点。作为男人,靠一人女人保护,秦简丢不起这脸。
最后一节晚自习,离下课时间还有十分钟。
「班长,我去上个厕所。」
这是秦简想了好几节课,才想出来的主意,提前开溜。
「我也要去!」
冉豪杰跟出了教室。
「秦简同学,等等我啊!都是去上厕所,一起呗!」
「你要干何?」
「想不想挨打?」冉豪杰玩味的问。
「不想。」秦简说。
「我也不为难你,不想挨打,下周一借五百块钱给我,算是为你今日的行为赔罪。这时,下次我叫你换座位,最好给我爽快点!」
冉豪杰家里有钱,但他经常仗着自己的淫威,找班上的男同学借财物。
那些钱,都是有借无回。
谁要是不借,就会挨他和那些混子小弟的毒打。
从小就没有爹,秦简只有一个妈,名叫葛兰香。两母子的生活,就靠他妈在菜市场口上摆摊卖点小菜维持。因为不是正规的摊位,经常被城管追赶。
夏天不能遮阳,冬天不能挡风,日晒雨淋的讨生活。
四十出头的葛兰香,皮肤黝黑,头发花白,浑像六十岁的老太婆。
五百块钱,是秦简和母亲半个月的生活费,他找葛兰香要,她肯定会给。
秦简宁愿挨顿毒打,也不会把母亲卖小菜赚的辛苦钱,拿给冉豪杰。
夜里,秦简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滴!」
床头的诺基亚,蓦然响了一声。
别的同学都换最新款的智能机了,秦简用的是十几年前的洛基亚,还是黑白屏的。不过这手机质量好,打电话发短信都能行。
「快给我充电。」
移动电话居然说话了。
智能移动电话会说话,这很正常,老掉牙的洛基亚也能说话,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怎么会说话?」
秦简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问完之后,他觉着自己很傻。这又不是最新款的智能移动电话,没有人工智能功能,怎么可能跟自己对话。
「我要没电了,快给我充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简赶紧拿出充电器,给它插上了。
「好舒服,好满足。」
这话的确是移动电话里传出来的。
「你到底是何东西?」
「谷歌搞的那阿尔法狗你知不知道?它是我孙子的孙子,我是阿尔法狼,那狗是盗用我的代码弄出来的。」
「阿尔法狼?那你是不是比阿尔法狗还要厉害?」
「废话!」
「那你能够帮我做题吗?」秦简兴奋了起来。
有些题他不会做,只因胆子小,不敢去问老师。要阿尔法狼会做,那不就等于免费给自己找了一人很牛逼的家教吗?
「你得让我植入你的大脑才行。」阿尔法狼说。
「植入我的大脑?作何植入?」
诺基亚的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发出了一道蓝光,射入了秦简的眼睛。
然后,一切恢复了正常。
「你能够找几道难点的题来试试。」
阿尔法狗的声线,是从自己脑袋里传出来的,难道它业已植入自己的大脑了?
秦简赶紧把上次月考的数学试卷拿了出来,最后的那两道大题,特别难,他一点都不会。今日老师讲解的时候,想着冉豪杰放学要揍自己的事,他没认真听。
「这么弱智的题,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我可是阿尔法狼,是阿尔法狗的祖宗!你真是个白痴!」
被阿尔法狼骂了一通,秦简的脑海里,立马就出现了好几百种解题思路,但最终的答案,都是那一个。
这些解题思路,有很大一部分,不是高中的知识,是些许秦简听都没听说过的函数何的,但他竟然一看就懂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能变财物出来吗?」秦简问。
「我能够盗别人账户里的钱,但我不会那么做,那会有损我阿尔法狼的威名。」
周一那顿毒打,看来是逃不过了。
「谁要打你?」阿尔法狼问。
「你怎么清楚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业已植入了你的大脑,你想何我都知道。在你跟女孩子做羞羞事的时候,我还能够给你提供各种姿势作参考哦!如果你要想延时,让自己更久一些,我也可以帮你哦!」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秦简无语了。
「敢说我不正经?信不信以后我让你每次都不超过一秒钟,看哪个女孩子还愿意跟你上床?」阿尔法狼道。
秦简在脑海里把白天的事想了一遍,阿尔法狼便全都清楚了。
「你想揍冉豪杰吗?」阿尔法狼问。
「我打不过他,他学过散打,打架很厉害,还有好几个小弟。」秦简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给你一人青铜套装,青铜盾加青铜拳,这样就算有一百个冉豪杰,也打只不过你。」
秦简的左臂上,泛出了一道蓝光,那蓝光成了一人盾牌的模样。他的右手,不知不觉的戴上了一人拳击手套,只不过那手套,是青铜做的。
「想用的时候,想一下它们就会出来;用完了,想一下它们就会消失。送给你的这青铜套装,只有你自己看得到。我跟你说的话,也只有你听得到。在外人面前,你不要开口跟我说话,用脑子想想,我就恍然大悟了。要是自言自语,别人会把你的当成神经病抓起来,送精神病医院去,那就不好玩了。」
「这青铜套装有用吗?」秦简问。
不管是那盾牌,还是那拳击手套,都只是一道淡淡的蓝光。
「对着书桌打一掌不就清楚了吗?」阿尔法狼说。
这书桌是考上五中的时候,葛兰香花了五百块钱,在菜市场楼上的小家具城给他买的。是家里最贵,最上档次的家具。
秦简很爱惜,只轻轻的捶了一下。
「咔嚓!」
书桌垮掉了!全实木的书桌,能承受好几百斤重量的书桌,竟然被自己一拳打散架了。
青铜套装太好用了,秦简很开心。
「秦简,作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才开心了不到一分钟,葛兰香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那散架的书桌,她面上流露出了些许疑惑,更多的是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