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赢政把手中的酒杯砸落在地。脸上甚为平静,只只不过地面的酒杯碎片告知了白起,此刻的陛下内心中多么的愤怒。
遇到这种事情,任谁都无法平静,尽管已经定下了紫苑的未来,但是赢政心中还是怒火滔天!
良久......
「朕清楚了,此事押后,当务之急先把丽妃厚葬。」
白起大惊失色:「丽妃?厚葬?」
「在你们去了后没多久,丽妃就坚持不住......」赢政面无表情,然而眼中的悲伤怎么都掩饰不住。「该死的贱婢!朕要她生不如死!」
清楚丽妃在赢政心中地位的白起,心中后悔不已:「要清楚老臣当日就应该冲进去杀了那两个叛徒!」
听闻此话,赢政摆了摆手道:「无妨,白叔,你做的是对的,朕要郭明死在那贱人的眼前。让她清楚失去爱人的痛苦!」
「那......国师大人......」白起有些迟疑的出声道,毕竟之前两人能够肯定,司徒易对着丽妃有着自己的图谋。
可是现在......丽妃死了......
「是了......白叔,命令整个咸阳宫夜晚宵禁,违令者,斩!」赢政心中灵光划过......好似想起了什么。对着白起下令道。
另一面,司徒易把哭昏过去的赢颖抱回了国师府,安顿好以后,去了药店买了几味药材,就回到了国师府,安心照顾赢颖了。
望着面带泪痕我见犹怜的赢颖,司徒易怜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微微的把赢颖皱着的眉头给舒展开来。
许是清楚了自己的夫君守护在身边,赢颖轻轻顶了顶自己头上的温柔大手。像极了一只受伤需要安慰的小猫咪。
......
当司徒易乔装打扮飞到咸阳宫上方。却发现整个咸阳宫静悄悄的,好似......鬼蜮。
「有点不对劲啊,作何静悄悄的,难道政哥只因玉漱死了,杀光了宫女,太监?」司徒易瞅了瞅天际,月黑风高,整个天空像是被人盖上了一层黑布,漆黑不见五指,正是杀人放火,偷东西的好时候啊。
可偏偏咸阳宫全然不似以往的热闹样子。
「嘶......不是没有可能啊!按照政哥那性子,完全可能啊。
自以为想通了的司徒易,把此物问题抛在了脑后。向着玉漱寝宫飞去。
没多久,司徒易飞到玉漱寝宫,寻了个角落降下身形。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四周。
快速的潜进了寝宫内。从系统空间内拿出一人小手电。
自从开启系统空间后,司徒易就准备了各种物资在系统空间内,里面除了在华夏严禁的枪支弹药外真是何都有,一百立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能放不少东西了。
顺着手电的光亮,司徒易并没有像电视剧内一样,碰到什么,引来侍卫。顺利的到达床前。
叹息的看了眼玉漱,司徒易掀开被子,把玉漱抱在怀里。正准备离开咸阳宫,前往蒙毅府衙,外面突然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快,不要让贼人跑了。围起来!」
显然玉漱寝宫已经被包围了。
司徒易一惊!我可没有告诉别人我今晚要开「偷尸体」啊。怎么蓦然有人保卫玉漱寝宫了。卧槽!!!
他哪里清楚,自己的计划业已被赢政看穿了。
确实,司徒易的行动太明显了!
之前就已经被赢政发现他不是仙人。虽然司徒易并不清楚,或者说司徒易对于发不发现自己是仙人处于一人无所谓的态度。
「反正我没明确的说我是仙人,你们自己这么认为,我能怎么办。」
而他和玉漱根本不认识,或者说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说到了如此的地步。却关心的太过了。
瞒瞒别人还行,然而想瞒住赢政?那是不可能的。
在司徒易思考自己如何暴露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句话。
「里面的人,你自己被包围了,置于武器赶紧出来。陛下能够从轻发落!」
司徒易在听到后傻眼了!难道这个喊话的人也是穿越人士?怎么喊的和警察一样。随后这厮情不自禁的回了一句:「外面的警察听着,给我准备一辆车子,否则我就撕票!」
「警察?车子?这些都是何东西?撕票?里面就一个丽妃娘娘的尸体,他撕谁的票?哎哟......谁打我!啊......统领......你打我干嘛?」
「你找死?丽妃娘娘不是你能编排的。也不容有失,否则你我全给娘娘陪绑吧!」
别人听不见,站在副统领边上的李玉还听不见吗?赶紧一巴掌打断了副统领的话。以免召来杀身之祸!
屋内的司徒易在喊完就给了自己一朱唇子,「这他娘的说的什么哟,我在秦朝啊!!!果真还是想想作何出去吧!」
环顾了一圈发现周围业已被彻底的包围住了,除了......他抬头看了眼屋顶,除了天上!
可是自己方才娶了赢颖,现在又来盗取丽妃玉漱的身体,肯定会被当成恋尸癖的变态的吧!
「真是的,当初作何会想出这么烂的想法的!」
司徒易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到声线:「陛下驾到!」
司徒易脸色顿时变了!
「卧槽!政哥作何来了!!!完了完了!这可真是......老丈人啊,你不来我还可以直接冲出去......可......」
司徒易还没想到作何处理的时候,赢政业已走到了寝宫门口,尽管声线轻,但充满了威严,并说出了令司徒易大惊失色的话:「易先生......你到底还是来了!」
「什么?是国师大人?」
「这作何可能!!!」
「国师大人作何可能会来这个地方!」
这回司徒易可是真的被惊到了!
「这是......已经发现我了吗?唉......」叹了口气,司徒易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后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赢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政哥,你来啦。进来吧。」
司徒易面色复杂的看了眼赢政,邀请他入内。
而边上的侍卫在看见里面的人真的是国师大人的时候,一人个全部大惊失色!
「真的是国师大人!」
「......」
赢政转头对边上的王喜说了一句在外等我,也不管别人如何劝阻,径直走了进去。
注意到赢政没有让别人进入的打算,司徒易也无所谓,反正都业已暴露了。
随手关上了门,注意到赢政业已坐在了玉漱的床边。目光柔和的望着床上的此物可人儿。
好似不敢打扰玉漱的沉睡,轻声说道:「易先生,朕自问待你不薄,更是把小颖赐婚与你。为何你要如此?」
司徒易闻言不由得舒了口气,没有认为自己是恋尸癖的变态就好。
略一沉吟,开口道:「政哥待我确实不薄,除了有限的几人,政哥可以算得上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那你为何做出这种事情?要是你喜欢玉漱,朕赏赐给你又何妨?」
「哈?我?喜欢玉漱?」司徒易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望着赢政。
「难道不是吗?你和玉漱根本不熟悉,却在她生病后那般的悉心照料。难道不是喜欢玉漱吗?
朕清楚,自从玉漱成为丽妃后,朕就没有见过她笑,可是你在照顾她的时候,她却笑的那么开心。」赢政说着怜惜的抚摸着玉漱的秀发。
「可恨!」赢政的目光中闪烁着怒火:「可恨那贱人害死了玉漱。朕要她生不如死!」
司徒易沉默不语。现在他业已不清楚该说何了!玉漱对着我会笑,全然是我答应了玉漱会把她带去给蒙毅。
叹了口气,司徒易看着赢政,暗道:「真是......哪个魂淡想出来的办法?自己现在是赢政的女婿,现在又要偷他老婆送给他属下?卧槽!!!仿佛是自己想出来的!!!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摇摇头,甩出杂念。司徒易出声道:「政哥,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喜欢玉漱,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政哥,对不住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徒易说完,抬手对准玉漱,五指收缩。玉漱整个人就飞到了司徒易的怀中。
抱着玉漱,他带着歉意对着赢政说道:「抱歉了,政哥,自己装的逼,含着泪也要装完。至于小颖......你如实告诉她吧。我先走了。」
言罢,司徒易抱着玉漱走到空旷之处,一甩手,念力喷涌而出,对准屋顶轰击而去。顿时破开整个屋顶。
「发生什么事情了?」
「陛下还在里面,快!护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司徒易破开屋顶的刹那。外面的咸阳宫侍卫一个个心急如焚。毕竟赢政还在寝宫内!
当破开屋顶后,带着玉漱走了咸阳宫后。司徒易看着自己怀中的玉漱,苦笑不已。
「你呀!!!你和蒙毅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呢!嘛......现在和你说你也听不见。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摇头甩出杂念,虚空中两人的身形。径直往外飞去。
玉漱寝宫中。
赢政面无表情的站在破洞下。抬手望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下面跪了一地的侍卫,太监。
「属下救驾来吃,请陛下责罚。」侍卫统领李玉跪地一脸惶恐不安的说道。
好一会,想象中的话并没有出现。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站在那里的赢政。迟疑道:「陛下?」
赢政面无表情的下令道:「传旨,撤去司徒易的国师之职。并通缉天下。生死无论!活捉或杀死者,接替国师一职。接回赢颖......打入冷宫。」
王喜大惊失色!这......这这......难道国师和陛下闹翻了吗?
「嗯?」
「诺!下臣王喜即刻去办!」
还在前往蒙毅府的司徒易,丝毫不知,自己失去了国师一职,赢颖也要被打入冷宫。
失去国师职位还好说,司徒易并不稀罕那职位。主要是赢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