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这些年来被赢政保护得很好,日后要是因为自己而被牵连打入了大牢,那可就不妙了,她才十六岁!怎么可能吃得消!万一在里面被欺负了,那自己还不得后悔死?
「嘁!果真是自作自受吗!」
「不行,得赶快把小颖接走,就算不打入大牢,被打入冷宫,以她的性子,还不被那些个宫女太监欺负死?不妙啊!果然还是接走比较好。」
稍微停顿了会儿,认了认方向,径直往蒙府飞去。
司徒易点点头,「那就这样决定了,趁着现在消息还没传出来,先把玉漱给蒙毅送过去,随后旋即去接小颖。」言罢,司徒易看了眼自己怀中的玉漱,叹了口气:「老子为了你和你的蒙毅,可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没多久就到了蒙府,寻了个角落,降下身形,把玉漱平放在地,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处理好的药和水,喂玉漱吃了下去。
「得罪了,玉漱。」
喂完药,在玉漱身上依照系统说的好几个穴位点了几下,就静静的等候起来。要是不是系统,司徒易可没法子放玉漱从假死的状态中醒过来。
没过多久,传来一声嘤咛,玉漱渐渐地的睁开了眼睛。疑惑的出声道:「这是哪儿?地府吗?」
司徒易轻笑一声,挑眉笑言:「这可不是地府,这里是蒙府!」
「易先生!?」玉漱慢慢的恢复了,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力不从心。好在有司徒易的帮忙,总算是半倚半靠的靠在墙边。
当司徒易把玉漱刚刚放在墙边靠好后,玉漱的第一句话不是什么你是作何把我从咸阳宫里面带出来的,也不是什么蒙毅现在人呢,更不是你有没有手上之类的。
「我真的能够和蒙毅永远在一起了吗?」
司徒易苦笑不已,摸了摸鼻子,不满道:「喂,玉漱,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从咸阳宫里面带出来,你不关心自己也就罢了,作何会不问句我有没有受伤?」
「不要开玩笑了,以易先生的能耐,当今世上可没有人能伤了你!」
玉漱理所当然的说道。
得,这话夸的,果真,司徒易头一昂,一副尾巴翘到了天上的样子,臭屁道:「那是,本国师可是会飞的......」
说道了国师两个字,司徒易想起来之前和嬴政的对话,他如此不给嬴政面子,国师不要在想当了。而赢颖......
玉漱疑惑的追问道:「易先生可是真的受伤了?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道:「无碍,只是之前为了把你从宫中带出来,我和政哥理应算是撕破脸皮了。」当下,司徒易把自己如何和政哥翻脸的过程一人字不落的统统告诉了玉漱。
玉漱惊讶的捂住了小嘴,不可思议道:「真的?」在得到了司徒易的肯定回复后,玉漱愧疚的道:「易先生,玉漱不值得您这样做。」
司徒易翻了个白眼,「做都业已做了,无所谓啦,反正我不稀罕国师之职。倒是你,现在可恢复了些许力气?」
玉漱微微颔首。暗道:是啊,事情业已发生了,回不去了,以后但凡易先生有何事,玉漱必定下刀山火海也要帮先生做好。
「那行,我去把蒙毅叫来。然后你们自己商议,我现在并没有多少的时间来当什么和事老了,定要在消息出来之前,带着小颖逃难了。」
司徒易苦笑着霍然起身身来,摇摇头,前去寻找蒙毅了。
可是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司徒易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蒙毅,他心中一人咯噔。暗道不好。肯定是消息已经传出来了,蒙毅被嬴政找去商量事情去了。不行,得赶快去把小颖接出来!
当下不敢迟疑,司徒易立马朝着之前玉漱的位置飞去。
等到了之后,司徒易也不废话。直接说了一句事情有变,也不管玉漱如何的惊诧,直接抱起玉漱,放虚空中暴射而去。朝着国师府飞去。
在途中,司徒易简单的解释了一遍,当清楚蒙毅不再府上,被嬴政招去了咸阳宫后,玉漱也是头疼,这好不容易能够摆脱深宫大院和心上人在一起,说不定还能白头到老。结果却错过了。她清楚,要是司徒易抛下她自己去接赢颖,那么她不多时就会被发现!随后她就会被重新送往那牢笼。司徒易所做的一切全部做了无用功。
司徒易在解释完后,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不在在意什么用力过度会伤害到精神,甚至透支生命了,先不说他现在的精神有多强大,光光服用了长生不老药这一点,司徒易全然不怕是否会透支生命力,没办法,长生不老的人,就是这么吊!哥任性!你咬我?
国师府离蒙府并不远,还没有几分钟,司徒易就带着玉漱道了国师府附近,远远地看见了国师府人声鼎沸!鸡飞狗跳的。一队队的秦军将士,围住了国师府,一人太监等到国师府业已被围的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时候,趾高气昂的背着双手走进了国师府。
「王喜,你要做何!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国师府吗?赶紧带着你的狗退下!否则,我夫君一赶了回来。你们统统都得死!」
一进门,王喜就看到了赢颖面带怒气的望着自己。轻蔑一笑,你只不过是个外嫁的公主,丈夫还得罪了陛下。以后有你受的!
瞥了眼赢颖,根本不理会之前赢颖的怒吼。王喜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谕旨。照本宣科的道。
「皇帝有旨,国师易触犯帝国法律,对朕不敬,更是背叛朕!撤销其国师一职,通缉全国!死活不论,拿其首级者,赐国师一职!
易之妻,晨曦公主,念其刚入司徒家门没多久,只要肯做休书一封,仍可继续做晨曦公主。如不做悔改!则打入冷宫!
钦此!」
王喜笑眯眯的看着赢颖,道:「来人,笔墨伺候!」朝着赢颖拱了拱手,「公主殿下,请作休书!」
赢颖在听完整个谕旨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喃喃道:「不会的,易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不会的!」
王喜面无表情,再次拱手:「公主殿下!请作休书!」隐晦的对着边上的小太监使了使眼色。示意其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做。
小太监微微颔首。拱手大喊道:「请公主殿下以帝国为重!写休书!」
「写休书!」
「写休书!」
「写休书!」
「......」
赢颖四周围着的将士统统拱手大喊。意图逼宫!王喜嘴角一勾。暗道,陛下如此的宠爱晨曦公主,那么只要晨曦公主休了那前国师,从此回归之前的晨曦公主的身份,不在是他的妻子身份。陛下肯定龙颜大悦!
被一个个的消息打击的不轻的赢颖,在面对下面将士们的逼宫,她俏脸苍白,不禁后退一步。眼中泪光闪烁,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咪一样,无助!显然在面对如此大的压力下,赢颖根本不足以处理这些事情。毕竟只是一人被宠大的十六岁小女孩儿。虽然没有一些坏习惯,相反有些温婉,有些调皮。有些俏皮。
眼中的泪光越来越重,她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向前伸出手......
王喜见状大喜!
向上抬起,擦了擦眼中的泪光。让自己表面看上去好看一点。眼皮一抬,毫无声线波动,轻声道:「王喜。」
「下臣在。」
「你说夫君对父皇不敬,更是背叛了父皇!」
王喜赞叹的看了眼赢颖,不愧是陛下的孩子,哪怕面对如此逼宫环境下,都能面不改色。甚为平静。又一次把腰弯的更加的低,供着手道:「是的。」
「你说只要我写了休书......我就能做回我的晨曦公主?」赢颖越说,眼中的目光越是危险。
「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做便要被父皇打入冷宫?」越说,赢颖的声线越大。
「这......是的。」
「那么。王喜,你说本宫会答应吗?」
「下臣不知。」
「王喜,本宫问你,赢氏一族有懦夫吗?」
「赢氏一族没有懦夫!」王喜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
「那么堂堂大秦的公主!赢氏一族的儿女,会贪生怕死抛弃自己爱的人,抛弃此物......家吗?」说到最后,赢颖怒吼出声!
王喜反倒没有吃惊,也没有叫手下捉拿赢颖,反倒几乎把腰弯到了地面,好似被赢颖说的直不起腰来。轻声说道:「公主不会!」
「那你为何要逼本宫做下休书!」
「那是只因他,或者政哥想要攻破我的心理防线!」
王喜还未回答,虚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淡然的声线。王喜在听到此物声线后,并没有任何吃惊的样子,周边秦军将士们也没有吃惊。统统淡然的站在原地。
「易哥!」
赢颖听到了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声线后,惊喜的叫出了声。
司徒易的身形降落在赢颖的边上。掩饰不住的爱意望着赢颖。将她轻拥入怀,在耳边轻声说道:「小颖,苦了你面对这些了。」
赢颖之前压抑下去的惶恐,不安,委屈。一下子统统爆发了出来。泪眼婆娑的哽咽道:「不苦,为了这个家,赢颖不觉得苦。赢颖哪怕现在为了夫君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傻瓜,瞎说何。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然而,这么温馨,浪漫的场景。却穿来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赢颖一恩,用力的点点头。好似司徒易说何都是正确的,都是她回去相信的。
「我不清楚公主会不会死,然而,国师大人。小女子觉着,你会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