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此物访谈节目又继续了一阵子，大概一人小时的时间录制完毕之后，也接近了尾声。

荆时在最后也进入了闲聊阶段。

「林导你知道现在你已经拥有了一波粉丝么？」荆时追问道，「你一直不开公众账号，这个时候不会想要开一人和粉丝交流一下么？」

「关于这个啊……我觉着，你们只因喜欢我而喜欢我的作品，ok。你们只因喜欢我的作品而喜欢我，不太ok。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个作何样的人？」林子茗对着镜头说完了，再转头看向荆时，「那我不开公众账号呢，也是此物原因。和我的粉丝保持距离，对大家都好。而且我也是真的不喜欢公众说话，太累。」

「那你现在也在公众说话，上节目会不会有些为难？」

林子茗笑容不变：「那不一样，我是在和你说话，当然不会为难。」

荆时：「……记住了啊！节目录制完不准走！」

林子茗全程稳如老狗，直播间的弹幕观众也看得叹为观止。

【林导，不愧是你.jpg】

【等等，她本来就不是第一次吧？大佬上辈子一定没少上访谈。】

【林导真的不像是从未有过的上访谈节目的，深谙说话艺术。】

【她在撩妹！丫的，她在撩主持人！】

【我酸了，选她有何好，选我啊！选我！】

【很聪明的招式啊，把主持人抛出来的暧昧焦点扔到主持人身上，因为双方都是女性就有一个安全区，safe了！】

【人家可是人妻啊主播你此物禽兽！】

【那不是更好么.jpg】

【完了，只因主播的感情生活没啥可看的，这群人业已饥不择食了。】

【感情有啥可看的！要是说爱情是一物降一物那林导就是降服了万物！碾压级别的没什么可看的！还是看电影票房有意思！】

【没错没错，这次节目也是为了宣传并且刺激票房啊！】

就和弹幕观众说的一样，这次上节目本来就是奔着宣传来的。而此物宣传的话，让郑淑或者甄一薇来都不合适，洪景笙更加，他还是个新人呢，况且洪老爷子是答应了他演戏的确如此，可没想着后续还要他上。

而这次林子茗又是编剧又是导演又是制片的，《最是人间留不住》要是说有什么深刻的个人烙印的话，那肯定就是林子茗了。是以这类节目肯定是要她上。

因为这是为了刺激票房，讲究一人时效性，是以这次节目录制结束之后，很快就播出了。

不仅仅是这档脱口秀的忠实观众，还有电影的爱好者，以及其他一些明星的粉丝。

像是甄一薇、郑淑、齐思源这些的肯定都关注这一期，因为觉着肯定会说到自己的偶像。

而新生的洪景笙的粉丝就更加了，他们的偶像没有一点其他的消息，想要清楚什么似乎只能盯着官博和林子茗。

毕竟……总不能让他们去加入帮派追爱豆吧！他们愿意进人家还不愿意要呢！

自然，这好几个被追逐的偶像也会看节目就是了。

像是甄一薇，她在看到林子茗说自己是她作为导演最喜欢的那个时……一时没忍住，流下了泪。把一旁的潘琪睿给吓到了，赶紧给她递纸巾。

「林导挺看重你的。」潘琪睿谨慎地说了一句。

「是，我清楚。」甄一薇抽过纸巾，一边擦眼泪一面哽咽着——是以作何会呢！果然还是系统感知问题出错了吧！她就知道这种不明不白来的东西不靠谱！坏了也没地方送去检修！

盼着甄一薇澎湃的样子，潘琪睿总觉着哪里有些怪怪的。

只不过介于他前段时间才爆出大雷理亏得很，最近都很小心翼翼，而对于林子茗……他从最开始对上就没有成功过，是以也根本不敢多评价何。

一人傻太子活成这样子也可以说是很卑微了。

甄一薇擦掉眼泪之后，才转头看向他，皱了皱眉，追问道：「琪睿，你最近不用去机构的么？」

「嗯，最近都是蓓蓓在彼处弄。我爸说她挺有天赋的。」潘琪睿显得不作何在意，「本来我接触的事务就不多……刚好这样子蓓蓓她也不会在外头弄出什么幺蛾子了，她不吵着要当演员之后倒是顺眼了很多。」

甄一薇显得有些迟疑。

倒不是说她觉得潘蓓蓓会夺权、这样子潘琪睿得到的就会少了，是以想让潘琪睿上点心之类的……而是真心地站在潘琪睿的角度考虑，觉着他起码不应该这么没有危机感。

不过思及上头有潘总把关，潘蓓蓓理应也不至于说全盘掌控随后把潘琪睿逐出机构什么的……吧？

思及至此，她倒是真的有些担心起来了，问道：「潘蓓蓓最近在忙何？」

潘琪睿既然能被自家机构的艺人称之为傻太子，那自然是有这个潜质的。此时他不疑有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回道：「啊，她啊，在突击英语了之后跑华尔街去了。」

甄一薇：「……？」

在甄一薇陷入恍惚的时候，另一个被林子茗夸奖演技的洪景笙在和自己亲爹一起看节目。

洪老爷子望着，目露欣赏：「这女娃子说话有点水平啊，之后的路子可以走得更远。」

洪景笙听着还有些不乐意地扭头说了一声：「爸，林导她专业能力很强的。」

「清楚清楚，不确认这点的话也不会给你找这么一人老师。」

——【笙笙这孩子呢，天赋很高。你别催他上节目什么的，这孩子就适合寂静地演戏。他不一定会成为一个大明星，然而绝对会是一人优秀的演员。人家家里那个条件也不需要他保持曝光度。】

洪老爷子说着的时候，电视上，林子茗正好说到了洪景笙。

洪老爷子思忖不一会后，扭头问洪景笙：「这一部电影都拍完了，你觉着林子茗如何？」

洪景笙愣了一下，保守地回答道：「我觉着林导人挺好的。虽然说片场脾气会急躁一些，然而她不是无缘无故发火，而且每一次发火都有效……是以我觉着理应不是她的脾气差，而是她控制片场的一种手段。她也教了我不少东西，给我安排的对手戏都是很厉害的前辈们，我能察觉出来林导是真暗自思忖要栽培我，不是看我们家的面子。」

「这样子啊……」洪老爷子微微颔首，「那改天我带着你登门拜访一下，带点东西，行个拜师礼吧。」

洪景笙一怔，回过神来后赶紧阻止：「爸，我觉得不用这样子……」

「这点你还是听我的——！」洪老爷子说着感慨起来，「你爹我呢，就是大老粗一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在这方面教不了你何。我这身体之前就熬坏了也不知道还能混多少年，现在说的话也没有以前有用了，那就趁着还有点用的时候，给你找个靠谱的老师。这种跟以前的人拜师学艺一样，是有讲究的。正经的当人学生和人家乐意了来指点你一下是不一样的，听我的，还是得去正经拜个师，也是对人家的尊重。」

洪景笙听完之后，沉默不语，像是被说服了。

一会儿之后，他才小声道：「爸你会长命百岁的。」

洪老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不过一旦下了此物决定，洪景笙忍不住有些走神——这个拜师更像是徒弟和师父了……那这样子的话，岂不是某种程度上来说，林导是自己的半父？

不清楚自己即将被抢爹的齐思源也在看节目。

他一边望着还一面和任时唠嗑。

「任哥你看你看，林导承认我们的关系了！」齐思源显得很澎湃。

「……」任时看着林子茗说的「父女关系」，有些纳闷地看着自己艺人——怎么这孩子越活越傻呢？

还好这孩子傻人有傻福，望着林子茗提起他的时候的样子，还真的跟当自家孩子一样来看。

他提起他家的小侄女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口吻和表情。

而齐思源听到林子茗说对他动了杀心的时候还在彼处咧着嘴傻乐的样子，也和他威胁把口水糊在他衣服上的小侄女要打她屁屁时、小侄女傻笑的样子如出一辙。

有的时候，任时也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齐思源，例如林导只和你相差五岁你可以嘴上说说营销一下这个人设但是不能真的把她当爹啊……但是现在看来，林导还真的像齐思源的爹。

做不好了就骂、骂得比骂其他人都要凶，然而有机会就提携，嘴上再怎么嫌弃关系还是很亲近，就算当面作何打击，在外面还是夸奖孩子的优点……看看！亲爹也不过如此了啊！

这证明了什么？

其实除了齐思源是真的缺父爱之外，感觉何都不能证明。

任时在内心重重地叹了口气，打定主意不再插手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女……父子……算了，随便是什么。

「这次的电影配乐还可以，我和机构那边也说过了，之后这部电影参奖的时候把最佳音乐一起申报了。上头会和惊鸿娱乐谈的。」

齐思源所在的机构不大，但是机构背后是有惊鸿娱乐注资的，所以也肯定说得上话。再加上齐思源是他们手头里最出息的一个了，肯定会好好地捧。

上次的偶像剧滑铁卢估计让他们也意识到了何，现在已经调整策略，让齐思源专注音乐，明年的全国巡回演唱会都已经安排上了，这次让他在电影节混个奖也是更进一步提一提其艺术性。

齐思源还专门为《最是人间留不住》写了同名的一首歌，打算作为第一场演唱会的压轴曲。

和上头三个人相比较，郑淑是最为平静的那。

尽管她也从这部电影里获得了不少好处吧……但是作为主演，她的的确确反而是三个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对于这点她倒是没有何生气的意思，毕竟她在片场是深刻地感受到甄一薇和洪景笙的表现的。

她绝对不会去和努力的天才型选手做比较。

反正她业已得到最开始想要的了，她已经满足了。在这个圈子里你定要要学会知足常乐，和人比较的话每天都要生气、很伤身的。

就是之后和林导合作需要提前考虑一下。压力太大了！

至于这一次播出之后的其他观众反应么……不论是冲着谁去看的，都或多或少地会被林子茗给震撼到些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风吹蛋蛋pp凉：[林导！看我啊！我也可以的！林导我愿意为了你而山路十八弯！]

鸡笼就在这个地方自己排队进去：[草，我能预感到姬圈的沸腾了……林导真的是姬圈姐姐们的梦中情人类型……奈何这么会说这么敢说的人绝对是个直女。真的太惨了！]

快给pp兄一条裤子：[pp兄又在p想p吃了。林导那样子的帅姐姐是你能肖想的么！等等，不对，pp兄你居然是位女同志么？！]

买鸡了一百块一只：[我其实是冲着洪景笙来的……看完之后我压根不依稀记得林导说的笙笙的部分，只依稀记得林导说「选你咯」了……哎，真是的，没不由得想到我就这样子变成了齐思源的后妈……然而毕竟林导都开口了，我也不能不给林导这个面子不是。]

咯咯咯咯咯哒：[楼上好几个菜啊喝成这个样子。像我，就很理智，我看完之后我就知道，我只能当林导的儿媳妇罢辽！]

吃菠萝签子戳到自己嘴巴怎么办：[楼上的饮水机清醒一些，按照你们的喊法，应该是林导的女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拿盐水泡一泡吧：[草，齐思源的粉丝真的有毒。只不过林子茗对好几个后辈是真的好……明明年纪上应该没比他们大多少岁吧？洪景笙、甄一薇、齐思源……包括之前的萧小筱都是，她都挺照顾的。挺有人情味的，这样子的导演人缘一定也很好。]

想不出名字了啊：[挺大气聪明的一个导演啊，情商高能力也强，感觉未来的路子一定会越走越远的。]

五个大佬都是我亲戚：[感谢你夸奖我老公。]

你们为什么都执着于五：[草，情敌你住口！老公是你能叫的么！]

那是能走红的玄学：[不说别的……从林导那插科打诨的话中可以得出的信息有，洪景笙是她看好的新人演员，能力很强；齐思源演技不行她很生气，但是齐思源为人不错专业能力强，两人关系很好；甄一薇是个甚是努力认真的演员，她很喜欢和对方合作。恋爱方面的话，目前传闻的都是虚假的小道消息，曾经是想和艾伦谈一段然而被儿子……呃，女儿？打扰了，没谈成。现在两人是好友关系一起探讨艺术。这点我倒是觉着没说谎，看林导游刃有余的样子，绝对不会是谈了恋爱非要藏着掖着不说的类型，毕竟她又不是偶像不怕掉粉。]

五个导师催我写论文：[感谢你夸奖我岳父。]

楼上的你是魔鬼么：[不要女爸爸不要女爸爸不要……啊，是林导啊，没事了。]

而林子茗这个当事人没有看综艺，只因……身为制片，上映后还需要关注票房关注排片比率以及到时候要看是否需要延迟下映增加密钥时间啊！

以及海外的发行也需要确认。这部片子的上映时间就不像是前面那部那么慢了，有惊鸿娱乐在，海外上映也就是比这边晚两个月。

就约等于这边方才下映没多久那边就上映了，热度都还保持着。尽管海外票房一贯都不是大头，但能多一点总不是坏事。

而进入了十一月，《最是人间留不住》的总票房已经高达二十二亿了，在国内电影史上的总票房排行第五。而且现在还没有下映，估计加上海外票房的话可以冲一下二十五亿。

而特意提到了十一月，是只因……又一轮的颁奖季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一次，和林子茗一起走红毯的就不是邵熙璟了，而是洪景笙。

虽然邵熙璟也是有参与帮了不少忙，林子茗也让他来，然而他自觉不是主创成员，没必要过来。而原本更合适的艾伦也是，已经回国了，并且为了这部电影的国外奖项在帮忙中，肯定不能让他为了一个他都没有提名的颁奖典礼就赶过来。

至于怎么会是洪景笙么……只因洪景笙在前不久，被洪老爷子带着去正式拜师了。

林子茗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但是看到站在自家门口那一排的黑衣人，感觉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想了想，反正也不是坏事，就这样子吧。

真的要收徒的话，洪景笙这样子又有天赋又省心的弟子的确是上乘之选，况且这样子一来洪老爷子的人脉自己打声招呼都能够用了，也算是对自己有不小的好处。

是以这一次，洪景笙跟着林子茗一起走，算是师徒组。

这三个主演中唯一的男性走了，剩下的就是郑淑和甄一薇了。

不过她们两个一起走也算是应了景——这部片子上映之后，感情戏上讨论得最多的就是月红和小乔之间的感情到底怎么算的。

这一次的玉兰奖，《最是人间留不住》剧组来势汹汹，获得的提名有最佳剪辑、最佳配乐、最佳男配角、最佳女配角、最佳女主角、最佳导演、最佳影片。

本来这部片子从戏份和重要性上来说就没有男主角，是以也没有申报男主角。而郑淑尽管获得了提名却清楚自己基本不可能。

一来是只因她这次表现尽管算是良好，然而完全没有两个配角亮眼，能获得提名就算不错了，基本不可能有奖项的；二来么……她和甄一薇一个机构，机构的主要资源肯定是为了让甄一薇获奖去努力公关的。

郑淑对于这点没意见，毕竟自己的表现不如甄一薇的亮眼。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很看得开。

原本齐思源也该来的，毕竟有最佳配乐的提名。但是他档期撞上了，只能哭唧唧地放弃这次机会。

玉兰奖上，甄一薇喜获第一尊奖杯——最佳女配角。

只不过也还好他放弃了这次机会，否则这次走红毯就是林子茗带着两个小鸡仔了，就齐思源那个演技，指不定第二天就是洪景笙和齐思源不和的传闻上头条了。

获奖词是这样子——

「甄一薇在《最是人间留不住》中，用行云流水的表演将一个挣扎与自己的既定命运和时代洪流中的风尘女子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在温柔似水的外表和歇斯底里的内质中切换自如。对于人物的把握和拿捏到位，为影片增添了一抹不可忽略的亮色。特授予最佳女配角奖——！」

甄一薇一开始还有些愣，等发现是自己后惊喜地站起来，随后跨了一人座位去给也霍然起身来恭喜她的林子茗拥抱了一下才上台。

「我……我没不由得想到我真的能获得此物，因为我总觉着自己做得还不够。」甄一薇手拿着奖杯，像是终究回过神来，开始说正式的谢辞，「感谢评委会把此物奖给我，感谢给我这个参演机会的林导，感谢我的同事们，感谢全体剧组的努力，我清楚少了你们哪个我都不可能站在这个台上……其实我在注意到这个角色之前也是有忐忑的，就怕演得不够好。再次感谢林导你对我的教导和鼓励，谢谢您！希望我有好好地完成您的期望！」

台下立马响起了一片掌声。

郑淑面带笑容，心思一瞬间有些飘远——啊，看样子甄一薇的斯德哥尔摩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洪景笙乖巧地坐在林子茗的边上，也在那里鼓掌，他还扭头问林子茗：「师父，看不出来一薇姐内心也那么不安啊。」

他喊师父自然是只因业已正式拜师了。

原本他是直接喊老师的，然而林子茗在沉默了很久之后还是让他喊师父了。

「在正式结果出来之前，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安的。」林子茗一面鼓着掌，一面望着甄一薇的方向，压低着声线和洪景笙说着话，「这次你的表现不错，然而最佳男配角理应得不到。不过不是你的问题，不用太放在心上。你获奖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洪景笙微微颔首，「我清楚。因为我第一次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物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以及那些评委都清楚你的背景。一来你太年轻需要压一压，二来直接让你得会让外人质疑奖项的公正性。你的背景是你的助力，但有时候也会成为你的阻碍。此物你要心中有数，不要让别人的评价来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

洪景笙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那师父……我们的电影能获得最佳影片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吧。」林子茗置于手，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等最佳导演公布的时候，就能知道我们有没有最佳影片了。」

这次的最佳导演花落别家，林子茗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寂静地等待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接着，不出她所料的，最佳影片公布了————

「获得第34届玉兰奖最佳影片奖的是——《最是人间留不住》！」

林子茗站了起来，在主持人的颁奖词中渐渐地都走上去，接过颁奖嘉宾递过来的奖杯。

随后，她站到了麦克风前，脸上带着笑，微微低下头，对着麦克风说出了这次的致谢词。

很短，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第一座。」

林子茗说着，抬手将奖杯微微举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