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贾张氏见何雨柱出来，嚎得更大声了：「没天理啊！傻柱丧良心啊！我们孤儿寡母吃他点剩饭咋了？他居然把秦淮茹赶了出来！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何雨柱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举动弄得一愣，嚎声小了一半。

「贾张氏！」何雨柱声音不大，但院里人都听得清，「您这‘孤儿寡母’，指的是谁？」

贾张氏：「废话！当然是我们娘几个！」

「您儿子贾东旭死了四年了吧？」

「是……」

「您儿媳妇秦淮茹今年三十二，能跑能跳，能在厂里干活，这叫‘寡’我认。您今年五十多，一顿能吃两大碗，骂人能骂俩小时不重样，这叫‘孤’？」

贾张氏噎住了。

围观的有人噗嗤笑出声。

何雨柱霍然起身来，转头看向秦淮茹：「秦姐，您也别光站那儿抹泪，我刚才在屋里说的话，您给大伙儿学学？」

秦淮茹脸色一变，没吭声。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柱子，不是一大爷说你，你一人大男人，跟寡妇计较何？传出去好听？」

「一大爷，您这话我听了四年。」

何雨柱转向他，「我想问您一句，这四年，我给贾家送了多少东西，您清楚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我哪知道具体数……」

「那我告诉您。」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个本子，举起来。

「四年，折合粮票287斤，财物156元。」

院里寂静了。

易中海脸色微变。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把本子递到他面前：「一大爷，您不是总说全院一家人，要互帮互助吗？这账您帮我还？」

易中海没接，干笑一声：「柱子，一家人算这么清干何……」

「不算清？」

何雨柱收回本子。

「你说不清算就不清算了？那我的财物和粮票不是打水漂了？」

「你！」

贾张氏又要嚎。

何雨柱低头看她：「你何你？欠债还财物天经地义！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错了？」

贾张氏的嚎声卡在喉咙里。

秦淮茹脸色白了。

角落里，许大茂眼睛一亮，但没吭声。

易中海脸色沉下来：「柱子，你这话何意思？你帮着贾家那可是你自愿的，怎么现在就想着算账了？」

「一句自愿就想赖掉这几年的账？都说院子里就数三大爷会算计，我看您是更会算计啊！」

何雨柱可不会只因易中海的这么几句话就真的不要这些钱了。

「诶？」

一旁看戏的阎埠贵扶了扶缠着胶布的眼镜，作何还有他的事情？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当初秦淮茹找我要财物的时候，哪次不是说发了工资就还？可是她还过哪怕一分财物吗？」

「就算一大爷您说邻里之间要互帮互助，然而也不能让我只出不进吧？」

也就是以前的傻柱实在是太傻，这件事情但凡换了任何一人人，那也绝对不可能白白让贾家吸血这么多年。

「这……我……」

秦淮茹一脸为难的望着何雨柱，她不清楚何雨柱是怎么了？明明刚才送饭盒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啊！作何转眼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什么你？借财物的时候说得挺爽快，现在要还钱就为难了？还是说你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还财物？」

何雨柱索性把秦淮茹和贾家的小心思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说了出来。

其实院子里这些人也都知道傻柱借给秦淮茹的财物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只是这种事情一人愿打一人愿挨，旁人也不好说何。

「我……我没说不还啊！」

秦淮茹被何雨柱那一双双眸盯着，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着一样，后背发凉。

「行！就等着你这句话呢！现在就还钱吧！」

说着何雨柱伸出一只手，就这么站在秦淮茹的面前。

「可是……柱子，我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缓一缓？」

「缓？你都缓了四年了，还想缓到何时候去？今儿个我必须拿到钱，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直接报警！」

何雨柱懒得跟秦淮茹废话了，反正所有的账目何雨柱都有记录。

「柱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院子里的事情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报警，这种事情让外人知道了难道很光彩吗？」

一听到何雨柱说要报警，易中海就急了，他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真报警的话，那他就是管理不利，到时候街道办事处肯定会找他算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报警也行啊！我只要拿到钱就行了，一大爷您既然天天把邻里互帮互助挂在嘴边，那不然你帮贾家把钱还了吧！」

无论是贾家还财物还是易中海还钱，何雨柱都没有太大的所谓。

「一大爷！您看……」

秦淮茹泪眼汪汪的看着易中海，现在能帮贾家的就只有易中海了。

「唉！行吧！我就帮贾家还了此物账！」

易中海现在已经是被何雨柱跟秦淮茹架起来了，他自己说了要邻里互帮互助，现在贾家有困难，他也不好见死不救。

「秦淮茹找我借现财物156元，粮票287折算成现钱算430块财物，加起来586块财物。」

何雨柱再次伸出手，只不过这一次是对着易中海了。

「这……这么多？」

易中海原本想着如果是一两百块财物，为了长远打算咬咬牙帮忙还了也不是不能够，然而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这么多财物啊？

「呐！账目在这个地方，一大爷您能够自己算，绝对没有多要一分钱。」

说着何雨柱干脆把账本递了过去。

「这……那你等一会……」

易中海的脸色很难看，不仅仅只是平白无故要帮贾家还这么多钱。

最让易中海愤怒的是，何雨柱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着他给财物，让他根本下不来台。

只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易中海也只能先把钱给了再说，他没有说话回身就回了自己家里。

不一会易中海从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财物，六十年代的钱最大面值就是十块财物，这里面有十块有一块两块，甚至还有一毛两毛一分钱的，五百多块财物加起来还真不少。

「嘿嘿！那就多谢一大爷了！」

何雨柱接过财物，也没有数，直接就揣兜里，随后就往自己家里走去，到了门口何雨柱蓦然回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趁着大家伙都在，我现在把话说清楚了！」

「从今以后我跟贾家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无论贾家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再掺和！」

「行了，今儿晚了，明儿还得上班，各位，散了吧！」

何雨柱摆了摆手回身就要回屋。

「柱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淮茹叫住他，眼泪终于掉下来这回是真的，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