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令人窒息的操作，各种意义上

「呃……」中年人蓦然哑口无言，嘴唇喏喏说不出话。

牧苏向来得理不饶人。他目光从资料上移开，注视中年人那张憔悴面孔：「你是有何迫不得已的原因才凌晨照镜子吗，比如身体不受控走到镜子前，或者从睡梦中惊醒发现站在镜子前。又或者镜子自己跑到你面前」

牧苏好几个恶意的比喻让中年人更加惧怕，脸上不见血色，摇头叹息：「没有……」

「所以啊」牧苏向后一靠，双脚搭在台面上：「大半夜照镜子脑袋有坑吗？下一位。」

中年人嘴唇微动，还想说何：「你们……不能帮我解决掉那面镜子吗？」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牧苏晃动着脚，碎金般阳光从他身后窗户倾洒进来，让他多了几分神秘气质就是说的话不是人话。

「人家镜子自娱自乐，也不到处乱跑，你大半夜的跑去看人家，还要找人解决掉它，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呢？说不定人家还寻思：哎呀这谁啊大半夜的吓死个镜了。」

一旁石岐适时开口解围：「目前来讲，您不去看镜子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您可以先回去，要是再发生什么问题您再来找我们。」

中年人起身。

「关于委托费用……」

牧苏双眸一瞪：「不退。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不退财物。」

「之前订金我不会要回的……我是想说如果再发生何情况我能不能联系你们。」

「请您放心，后续有任何问题您都能够联系我们。」

这么客气的话自然不是牧苏说的。石岐送中年人走了室内，而牧苏也查看分账号，确认收到了订金1000信用点的汇入。

定价方面石岐一手操办，牧苏完全不知情。只不过现在看来她比牧苏黑心多了。

牧苏可能就要个100块，还能砍价的那种。

不多时，石岐领着第二名委托人进来。

白人男性，三十岁出头。同样的憔悴和黑眼圈，又有些不同。像是……纵欲过度。

他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开口：「我妻子得了种怪病。」

「去医院，好了下一位。」

「你听我说！」他急忙开口，对不耐烦的牧苏道：「我的妻子欲望过度，每天任何时候都在想我索爱，我已经要坚持不住了，请你帮帮我。」

牧苏闻言，微微坐直，放下腿拿过台面上钢笔和纸条写了什么，一本正经地递给委托人。

「这是我的号码，你能够交给你的妻子。」

「请您自重啊。」石岐冷冰冰道，避免牧苏得罪委托人而接过话题：「是以您怀疑这是灵异事件？」

牧苏攥住了手上的纸条。

可恶……怎么就没有妹子来榨干我……

「我也不太确定……」白人男子有些迟疑：「不过我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可能是基因变化。只不过我不这么认为……」

「她这种情况是何时候开始的？」

白人男子想了想，迟疑道：「大概……是在一人半月前。」

「如果是这样，我们可能需要对您太太展开一系列调查。比如她在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接触了何。这样的话需要您的配合。」

后面说了什么犯困的牧苏不依稀记得了。

委托人走后，牧苏也醒了过来，收到他的订金2000信用点。

不一会儿石岐回来，关上门坐到沙发前操控全息屏。

一幅影像浮现半空，是刚刚牧苏回答的一幕。

石岐对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沙发落座的牧苏道：「本来要作为档案存放，但在看了您的处理方式后我觉着或许能够把它放到网上。」

「宣传？」牧苏蓦然智商上线。

「没错。就像您在节目上的表现。特立独行永远能吸引来目光。」

「万一有人没屁闲咯嘞嗓子……」

「是以我设置了咨询收费，迫使这些人转而以留言的形式。这样会使后来者有一种错觉：我们很有名气。」

牧苏惊了：「你居然能听懂！」

他完全会错了重点。

石岐抬眸看了他一眼，调出双向屏。

「有一名客户留言了，您能够试着回答。」

一条留言被调出：牧苏侦探你好，我最近很纠结。我发现我爱上了一名合成人，她的价格也在我的承受范围。但我发现她最近越来越粘我了。维护师只说是正常现象。我有些受不了她的粘人，请问该怎么办。

牧苏回的不多时，石岐还没看清他便发了出去。

【别问我这种事。我是单身，只会建议你分手。】

「可以。」石岐点头。

意外得到石岐认同的牧苏顿感骄傲，随后就想偷懒：「今日应该无事了，我要去游呃……找灵感。你先工作吧。」

「在此之前，我建议您管理一下小说，留言区有不少人在骂您。」

正要玩游戏的牧苏一听这还得了，登陆ehmo打开《牧苏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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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35）

xxxdarkiplierxxx15****[2438-7-16 发表]

什么呀这是，此物我怎么看不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复0）

belove****[2438-7-16 发表]

垃圾小说，我现在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回复0）

highpingfig****[2438-7-16 发表]

何人能写出这种东西反正我是不能理解。

（回复0）

还有些许留言，不过都不是当天的。后四位的星号是为保护账号隐私而设置的隐藏。

石岐注视牧苏，想看他会如何处理。

牧苏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注册一人账号，账号大部分与留言的账号一致，后四位则随意输入。然后点开第一条留言，选择回复。

xxxdarkiplierxxx15****[2438-7-16 发表]

何呀这是，这个我作何看不懂？

（回复1）

xxxdarkiplierxxx15****[2438-7-16 回复]

我错了，这种恍若天籁的作品又作何会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轻易看懂的！

石岐神情微动。

就见牧苏故技重施，注册了两个账号依次回复。

belove****[2438-7-16 发表]

垃圾小说，我现在感觉跟吃了屎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复1）

belove****[2438-7-16 回复]

真香

highpingfig****[2438-7-16 发表]

什么人能写出这种东西反正我是不能理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复1）

highpingfig****[2438-7-16 回复]

恐怕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么优秀的小说了，泪目。

最后一字敲定发出，牧苏傲然仰头。

目睹全过程的石岐忍不住递给他一杯水。

「不错有长进，懂得奉承上司了。今晚不如留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牧苏趁机在石岐手背摸一把，贱笑着抿了一口，忽然咂了咂嘴：「嗯？这是何水。」

「你给我的那杯。」

牧苏两眼一翻，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