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寒被保安扔了出去,疯疯癫癫地在街上跑,内心被怒火和嫉妒烧灼着。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废物能有现在的身份!这不公平。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她几乎发狂地念着这句话。
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惊雷一般讲她炸醒。她的身体飞到了空中,随后沉重地摔到了地面。
远处,一人青年人置于了望远镜,走了了窗口。窗外的远处,刘小寒的身体,正缓缓流着鲜血。
此物心中装满了仇恨的女人,在仇恨中失去了意识。
郭昊进入了包厢,钱柏仲忙不迭起身迎接。包厢中的人不多,总共只有四个人。算上财物小墨,也只有六个人。
旁人见到财物柏仲如此恭敬地迎接此人,一人个都不知所措。
「钱伯,我只是过来看一下,不多时就走的。」说实话,郭昊对官商蝇营狗苟之事并不感兴趣。今天卖了个面子给财物柏仲,只是还他个人情罢了。
「财物总,这位是?」以为面相精明中年人起身追问道。
「我是李总的客人。」
「李总?你该不会说李鑫宇吧。」另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出声道。
「正是。」
「在下蜀坚,是蜀州曙光集团的副总。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精明男人问道。
「我叫郭昊。」
众人期待这他的下文,可郭昊却没有再讲下去。这引得屋内数人很不好意思。
「财物伯,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额,好好好,小墨,你去送一下郭少。」财物柏仲对着从进门开始就呆在原地的财物小墨说道。
「啊,好……」
二人走后,三人围到财物柏仲身旁。
「老财物,这小子是个何人啊,这么大的架子?」魁梧男人名为郑天庆,是郑老太爷嫡亲的孙子。这郑家在南州乃至整个华夏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甚至有望成为华夏三大世家之一。当今的三大世家分别为彭家,魏家和黄家。其中彭家实力最强,魏家仅次之,然后是黄家。原先黄家也是无人敢惹的大家族,但黄老爷子逝世之后,黄家便几乎无人撑得起场面。使郑家隐隐有赶超之势。
「郑老弟你有所不知,此子身份极为特殊,一时间说不清楚啊。」
「说不清?这有什么说不清的?他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有多大来头?」第三人出声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天翼的父亲,谢俊成。
「我听说……」钱柏仲压低声线,「他很有可能是隐藏世家里的人。」
此言一出,三人大惊失色。
南商业街,李鑫宇办公间。
李鑫宇正为商业街的事忙得焦头烂额,郑家一再给商业街施压,若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还要上报家族,那可是极为丢脸的事。
正在此时,一人身影悄无声息地迈入了李鑫宇的办公室。
李鑫宇抬头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此人是个青年,一身黑衣,只有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在黑夜中发亮。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不用管我是谁。李鑫宇,我就问你一句,你确保了少爷的人身安全了吗?」青年厉声追问道。
「我……我。」李鑫宇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你究竟是谁?」
「哼。」青年冷哼一声,扯下了面纱。
「司……司徒先生。」李鑫宇喉咙像是被紧紧掐住,一下子说不出别的字。他惶恐地站了起来,垂下头。
「回答我的问题。」青年找了张椅子坐下。
「我……我已经派了好几个武者去保护少爷了。」
「呵,三个黄阶初期的武者,去保护郭家唯一的嫡子?李鑫宇,你这个负责人,当的称职吗?」青年冷冷追问道。
「我……罪该万死!还请司徒先生惩罚。」此物声名在外的大佬,此刻在一人青年人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惩罚?你以为这是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吗?」
「鑫宇不知,请司徒先生明示。」
「有关于少爷身份的事,现在业已泄露出去了。还不是少爷亲自说出口的。」司徒说道。
「这……」李鑫宇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失言,居然会招致这么大的后果。
这时,司徒的电话蓦然响了起来。
「喂?」
他神色一紧,随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说何?!」
财物小墨送郭昊出了梨园,脸上的羞红仍未褪去。
「对……抱歉,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财物小墨很小声地道歉道,敢在一众大佬面前端这么大的架子,还能让父亲这么慎重的人,想想都不会是何简单的角色。说到底,还是自己掉以轻心了,被马佳佳牵着鼻子走,完全忘记了在外面说话的谨慎。
「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有意的?」郭昊对财物小墨的印象并不坏,但还是得吓吓此物女孩。
「我……不是……对不起。」财物小墨脸憋得通红,但发现自己完全是错的,找不到任何借口,只好作罢。
「算了,我看你也不是个歹毒的人。只不过,你那个闺蜜,是时候该断绝关系了吧。」
「你说佳佳?其实,她以前也是个好人,只是以前她在酒吧里打工的时候,被一个富家公子给……自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埋怨父母没有给自己一人好的家庭,还变的很放荡,为了金钱毫无底线。她大概,心里也受了很重的伤。」
郭昊沉默,唉,真是可恨人必有可怜处。
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他们旁边,下来了两个黑衣大汉。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根棍子,就往郭昊头上敲去。
「啊!」财物小墨惊叫一声,呆在了原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郭昊清楚这二人八成是冲着自己来的,连忙闪避,却发现钱小墨还愣在一面。
「走!」郭昊使劲一推,财物小墨才反应过来,转身逃走。
郭昊脑袋像炸开一样疼了起来,不多时失去了意识。
「老大,那女人?」
「算了,办完事,旋即跑路。」
郭昊被架上了面包车。不多时车子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财物小墨一贯跑回到梨园大大门处才停了下来,连忙报了警,又跑回到财物柏仲的包厢里去,气喘吁吁道,「郭昊,郭昊被人绑走了!」
「谁?究竟是谁?」郭昊猛地睁开双眸,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玉簪的墓地里。
「小鬼,这才几天啊?又想外婆啦?」玉簪的笑容阴森森的,笑的郭昊毛骨悚然。
「我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说不准你外孙马上就要来陪你来了……」郭昊没好气地出声道。
啪。玉簪往郭昊头上敲了一记暴栗。
「又说些不吉利的话。」她叹了口气,「你说你也真能惹事,又偏偏碰上不靠谱的下属,能不被绑架吗?」
「外婆,绑我的人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何要绑我?」
「你问我?我作何清楚?又不是我到处惹事。」
「你不是号称世界上没有你探不到的秘密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唉,你就放心回去吧。他们肯定不敢动你的。」玉簪挥摆手道。
「作何会?」
「因为保护你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郭昊:亡羊补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之前负责你安全的那人办事不利,现在八成业已被革职了。」
「唉,我还没好好挥霍青春呢,就要沦陷在提心吊胆的生活中吗?」郭昊悲戚地说道。
「好了好了,那个人会一贯贴身保护你的。普天之下,此人难逢敌手。」
贴身?
郭昊的思想逐渐放浪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她)是男的女的。」
「男的。」
「那有何劲?贴身?他不会还要和我同床共枕吧?」郭昊美好的幻想破灭了,受伤地叫了起来。
「不会,他一般都会守在你的床底下。」
郭昊:?
我还是让绑匪杀了我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外婆,你为什么不出去呢?」
「外婆自然有外婆的事要处理,你还是先回去享受人生吧。」玉簪显然不想和郭昊多说,一摆手把郭昊的意识拨了回去。
郭昊哀怨地消失在了墓地。
等你面对到家族的真相时,你就该清楚一切了吧。玉簪苦笑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