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昊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眼前被黑纱蒙住了。他能够感受到行车的晃动,显然自己还没有脱困。
这可作何办,要是外婆派来的人来不及救自己,岂不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这可不行,自己还没享受完人生呢。郭昊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想。
车子变得颠簸起来,像是是开上了山路,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郭昊被粗暴地拖下车,甩在了一块石子地面。
「两位大哥,你说我就一穷小子,没钱没势的,你们绑我,也没用啊。」郭昊清楚外婆绝对不会眼睁睁望着自己出事,便决定探一探二人口风。
「他眼睛不是被蒙住了吗?作何还能看见我们?」一人绑匪小声追问道。
「笨,我们刚才绑他的时候,他不就看见了吗?」第二个绑匪骂道,随即朝郭昊嚷道,「小子,你原来也的确不值几个财物。但现在你可不一样了,随随便便就能够买得起四百万豪车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郭昊一听,心中摸清了七八分,便苦着脸说:「大哥,我不瞒你说,我总共只中了五百万,现在都花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最后不到五万块了。」
「何?你怎么可能花的这么快?你不会在骗我们吧?」那人大吃一惊。
「老大,他刚才从梨园出来的,倒真有可能被他花干净了!」
「真是个暴发户,呵,既然你连买命财物都交不出来了,那就拿你的身体来换吧。」
郭昊后颈一凉,他们不会有龙阳之好,要内个吧……
「放心,我们就取你一个肾,你下半辈子还是可以做半个男人的。哈哈哈哈。」
我区,真尼码狠。
郭昊还没说话,一道疾风掀起,郭昊眼前的黑纱被突然取走了。紧接着他看到的,便是一双好奇的大双眸。
那双眼睛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一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哇!我找到少爷了!」
郭昊:嗯?
两个绑匪吓了一跳,底气明显不足地问道:「你……你是谁?来这……这个地方干什么?」
那少年天真地望着那两个人,凑到郭昊耳边,小声追问道:「少爷?这两个是坏人吗?要不要我搞定他们两个?」
「额?你能解决掉他们?」郭昊不相信地追问道,看这小孩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身体还极其瘦弱,能对付的了这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吗?
「少爷你小看我……」少年委屈地说。
郭昊:……
「行行行,你赶快把他们解决了。」
话音刚落,又是掀起了一道厉风,两个绑匪吱都没吱一声,就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面。
郭昊:嗯???
「欧耶!一记绝杀!」少年兴奋的像个孩子,在原地手舞足蹈起来。
「喂喂喂,那谁,你赶快过来帮我松绑啊!」郭昊无语了,要不是看他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蠢样,他都……
「哦哦哦,我不叫喂,我叫褚衍邢。」那少年认真地说道。
郭昊:你咋不说你叫楚雨荨呢?
褚衍邢磨磨蹭蹭地帮郭昊松了绑,郭昊一脸拿他没办法地望着此物像个傻纸的少年。
「你是玉簪派来的吗?」
听到此物名字,褚衍邢缩了一下脖子,他紧张兮兮地小声说道:「你要是让师父听到你这么叫她的话,她会生气的!她会罚你把墓地填满,还不让你吃东西……」
「把墓地填满?用什么填?」
「尸体啊?不然呢?土吗?」褚衍邢正儿八经地说。
郭昊:最近无语的时刻总是那么多。
郭昊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两人身处一人破庙之中,大概是在一座山上。
「那个那,小畜生,你带我下去。」
「少爷!我不叫小畜生!我叫褚衍邢!」褚衍邢气呼呼地说。
「好好好,小畜生,快带我下去吧。」郭昊存心要调教这个傻孩子。
「我……我……」这小子眨巴几下,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行行行,褚衍邢,好了吧?」郭昊眼见局势发展的出人意料,连忙说道。
「唉,你说你怎么跟个娘们……」郭昊话还没说完,破庙的墙壁就被褚衍邢一拳轰开了。
「少爷,你说什么?」褚衍邢兴冲冲地说。
郭昊:「没什么没什么,我和自己说话呢。」
「师父说过,自言自语是种毛病,会暴露你自身的位置。」
郭昊: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中二也是一种病?
「有好好的门不走,你把墙打坏了干嘛?」
「这叫霸气。霸气!懂吗?」
郭昊:你在鄙视我?
郭昊被此物小崽子气的够呛,但也无可奈何。二人刚走下山,一大批豪车,哦不,是超豪华的豪车,便聚集在了这座不知名的小山底下。
为首的两人正是司徒先生和战战兢兢的李鑫宇。
「不好,是坏叔叔!」褚衍邢看见司徒,警惕地叫了一声,躲到了郭昊身后。
坏叔叔?
郭昊来不及细想,李鑫宇便直接跪在了郭昊面前,「少爷,我有罪,我不该把您的身份泄露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郭昊一脸懵逼,转头看向一旁的司徒。
司徒连忙放缓了脸上的表情,走到郭昊身旁微微鞠躬,「少爷,我叫司徒望,是程化平的属下。」他说完,还不忘了瞪一眼缩在郭昊身后方的褚衍邢。
程化平,正是郭昊的外公。
「绑我的,是何人?」
「回少爷据我的调查,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一人叫罗中的人,他背后没何势力,不过就是靠着白虎帮白辰为非作歹。」司徒望早就通过一切手段查出了事情的真相,他的任务,就是确保郭昊的安全,但在自己的监管下,郭昊还出了事,这完全是他的失职。至于刘小寒之死,也全然是他做的手脚,他看出这个女人绝对会做出伤害少爷的事,本想防患于未然,不料却忽视了更大的隐患。
「让他跪在我的病房大门处。」郭昊冷冷地说。
「少爷,您受伤了?」司徒望心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