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情节
想着,她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不会走了的,在确保我走了时,你们也能好好活着之前,我一定不会走了。」
说完,她又看向秋香:「怎么了?突然问此物?」
秋香又叹了口气:「公主果真心怀大爱,心中有我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梧桐认真的听着,见秋香停下来,还冲着她鼓励的点点头。
一面说着,她一面走到江梧桐身旁,「奴婢的娘亲从前有个姐妹,后嫁到京城去了,二人之后见面时都怀着孕,就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了娃娃亲。」
「正好,奴婢出生了,而奴婢娘亲那姐妹生的是个男孩。是以奴婢从小就清楚自己有个娃娃亲,奴婢不想成亲,只想在公主府好好干!」秋香说着,还坚定的握了握拳。
闻言,江梧桐恍然大悟的说:「你是想退婚?要不要我帮你啊?」
秋香连忙摇头:「奴婢不是想退婚……哎呀!」正说着,脸还红了起来,「前些日子,与奴婢定了娃娃亲的那人,也同公主您一道来的栖霞界。」
江梧桐皱眉回想了一下,她记得,跟她一道来的,就只有一帮子侍卫,还有几个车夫啊!她好奇的出声询问:「你那娃娃亲就是我那帮侍卫里的人?」
秋香又摇摇头:「不是啊!公主,您说什么呢?不是那帮……」
「不是那帮?」江梧桐闻言,疑惑了,「难道是关直?」
听见关直的名字,秋香瞪圆了眼睛:「作何可能?!」
江梧桐也不再猜了,静等秋香自己说出来。
好半天,秋香才扭扭捏捏的说:「哎呀!就是李廷玉啦!」
「李廷玉?」江梧桐对此物名字不太熟悉,「他是……车夫?」
「哎呀!他是关直大人的小厮啦!」秋香有些娇羞的跺跺脚。
江梧桐微眯着眼,眼神里都是迷惑:「关直的小厮?关直还有小厮?」
恰好此时,上厕所的关直也正好赶了回来:「公主,你可不要瞧不起属下,以属下的职位,有个丫鬟小厮何的很正常。」
关直两手环抱着他的新宝剑,微抬着下巴转头看向江梧桐。
江梧桐觉着可能是自己对关直太温柔了,不仅屎尿多,还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侍卫长的样子。
想着,她冷哼一声:「你上茅房的频率这么高,该不会是你那些丫鬟小厮给你下药了吧?」
关直低低地笑了出声:「公主殿下就不必担心属下了,还是看看您的贴身丫鬟吧!她好像快愁疯了。」
说着,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神就转头看向了秋香,嘴角是抑制不住的嘲笑之意,像极了捉弄女同学的坏小子。
江梧桐看着这一幕,表示有点磕到了,这作何还有种欢喜冤家的感觉,想着,她连忙摇摇头,人家秋香有娃娃亲了,看她这样子还对人家有点意思,磕cp也不能瞎磕。
秋香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发红发烫的脸颊:「人家没有啦!」
「啧!这还撒上娇了。」关直再次出声,斜睨着秋香,嘴角微勾。
江梧桐默不作声的用手扶住额头,顺带遮住双眸,不能再看了,这两个人,今天很奇怪,怎么cp感这么浓烈,可是秋香明明有未婚夫了呀!她不能磕cp上头!
听见关直的话,秋香不服的反驳:「我哪有!关大人可不要胡说八道!」
此刻的江梧桐恨不得捂住耳朵,消失在这个室内,这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作何会啊?
关直挑挑眉,嘴角带着笑,敷衍的点点头:「嗯嗯嗯!你没有,也不清楚是谁,昨天还往人家房里偷偷塞小纸条。」
「关你何事?」秋香撇撇嘴,白他一眼,「关大人,咱们好歹也算半个同僚了,你不要到处造我的谣!」
江梧桐再也听不下去了,忙伸出手终止乐这场带着奇怪氛围的争辩:「打住!秋香,你接着说,到底何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就是,关大人不是要给京城送信了嘛!李廷玉这次来本身就是为了联络两方的,所以得让他去送信,但是……他说,这回回了京城,他可能就不会再过来了,接下来的信,也会有别人送……」说着说着,秋香就越发低落,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听见她的啜泣声。
江梧桐呆住了,她正想说话,就听见人秋香哭了,可是,她不知道作何哄女孩子呀!她将目光投向一旁抱着剑关直,冲他使了个眼神,像是在说:「这事交给你了。」
关直无可奈何,出手轻敲了一下秋香的头:「诶!有什么好哭的,好歹也是个大管家了,为这点小事……」
话还没说完,秋香便抬起头凶道:「你懂什么?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吧!」
关直语塞,一时气闷,无可奈何的看向一旁看戏的江梧桐。
江梧桐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收回看戏的目光,语重心长的开口:「李廷玉,他也没有错,只是不爱……呸!只是你们不合适,你们的娘亲,当初还是草率了。」
秋香原本只是啜泣,此话一出,瞬间就趴在台面上嚎啕大哭:「他说栖霞界太穷了,他待不惯,还说城里百姓太瘦了,不好看,他看不下去,要回京城!怎么会呀!为什么命运要让我们两个人相遇,却又让我们两个必须分开?这太残忍了!」
江梧桐跟还有些气闷的关直对视一眼,皆叹了一口气。
接着,江梧桐开始回想,何画画平时是作何安慰失恋的人的,然后干巴巴的模仿着:「哎呀!不要哭了,那个男的有何好的呀?他长的好看吗?」
秋香趴在台面上抽泣着摇摇头:「不丑。」
「他不好看,那他有财物吗?」江梧桐绞尽脑汁回忆何画画的死亡三大问。
「没有!一个小厮月俸才多少,不若奴婢一半之多呢!」秋香哭着哭着,抬起了头,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江梧桐终究想全了何画画的话术,轻拍脑袋:「对呀!他又没有钱!难道他很有才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