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奴才自己下地走吧。」感觉到四周射过来,包含着震惊、好奇、震惊、三八、看好戏等等各种不同含义的目光,北绝色有些不安了。在众目睽睽下被一人同样是男的,还是个无良色鬼的人抱着满王宫跑,这,此物情形看起来真够暧昧的,如果被好事者添油加醋地广泛的传播出去,那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朱翊钧用很体贴的语气说:「这不行啊,看你手软脚软的,一不小心摔着了作何办?」听起来很体贴,但他说的时候,面上挂着的却是很可疑的坏笑。
北绝色的戒备心旋即升起来,提高声线说:「我可以自己走!」
朱翊钧很坚决地说:「不行不行,此物时候你可不能逞强的。」
两个各自坚持的人又开始在闹对立了,这下引来附近更多看热闹的三八目光。跟在他们后面的朱翊镠朝着看热闹的人展开一人甜美灿烂的笑容,用不是很大,但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说:「你们什么都没注意到,清楚了没有?」
四周在看热闹的宫人闻言,立刻把目光收赶了回来,低下头异口同声地说:「奴才明白。」说完,随即以最快的迅捷散开。这个地方的人谁都知道,外表可爱笑容甜美的潞王是宫里最不能招惹的人,他的话就是圣旨。
没有了看热闹的人在场,北绝色依然是坚持要脱离皇帝那温暖的怀抱要自己独立自主;朱翊钧自然不同意他的这种不解风情的想法,于是一人挣扎,一人不放手,两人这样的各持己见地走了一段路,走到一条有几级石阶的长廊时朱翊钧一时分心没有踩准脚,踉跄了一下,竟一下失手没有抱稳怀里的人,把他抛了出去。只顾着和皇帝搞对抗没有留意到路面状况的北绝色被抛了出去后,在他反应过来前头业已撞上了长廊的石柱,「砰」的一声过后,晕了。
此物,算是祸不单行的正面教材了吧?
「小北!」摔了一跤的朱翊钧连忙爬起来跑过去。
朱翊镠注意到皇兄那着紧的模样,故意用紧张的语调说:「皇兄,你这么用力把人甩出去,他会不会撞死了?」
把撞得晕过去的北绝色扶起来,没见血,也还有呼吸,不过头上戴着的那顶太监帽被撞掉了,额头上红了一片,还蹭破了一点的皮。
朱翊镠继续说:「还没死,但他本来脑子好象就不是很好使的,撞成这样也不清楚会不会撞成脑残呢。」
被这样一说,朱翊钧也觉得事态好象很严重似的。他随即抱起北绝色,吩咐朱翊镠说:「镠弟,你马上去传御医过来乾清宫!」
朱翊镠伸手拦住他,提醒说:「皇兄,你还要继续抱啊?你还要再摔他一次吗?」
这个……
朱翊镠见皇兄的面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拍了拍皇兄的肩膀,有些同情地说:「皇兄,把他弄成这样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不是能力举千斤的人。这种粗活还是让侍卫代劳吧。」
朱翊钧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北绝色,尽管不是很想放手,但,为安全起见,还是喊人来帮忙吧。
朱翊镠也不多时就把御医带过来。那御医又是把脉又是翻眼皮又是听心跳的折腾了一番后,随后给北绝色额头涂了点金创药,最后得出了一人「并无大碍」的结论。
半个时辰后,一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把北绝色背回了乾清宫。回到乾清宫后朱翊钧就马上把北绝色接了过来,亲自抱回自己的寝宫,并把他轻轻地放到龙床上。
听到这样的结果,朱翊钧才放下心来让御医退下。
朱翊镠露出粉可爱的笑容,善解人意地说:「皇兄,这里的事情业已解决了,张元辅那边等我去处理吧。」
「真是朕的好皇弟。」朱翊钧笑得两眼弯成了新月。
朱翊镠靠过来在皇兄的身上蹭了几蹭,现出猫一样讨人喜欢的憨态,笑得更甜地说:「那当然。皇兄……」他扫了一眼龙床上还处于晕过去状态的北绝色,嘻笑着扮了个鬼脸,「我先走了,你渐渐地忙哦。」说完,三步两跳地走出了朱翊钧的寝宫。
没有其他人在场,那个总是对自己凶、满身是刺的小可爱此时正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乖乖地躺在床上,如此的良辰美景,如此难得的机会,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理应做的事情?
朱翊钧洗了一条干净的布巾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给北绝色擦去脸上的污痕和唇边的血迹。他的手轻抚过北绝色额上的伤痕,然后落到了他的面上。北绝色的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面上那道被布带勒出来的红印也没有完全消褪,他那带着伤痕和红印的脸在散落在玉枕上的丝丝黑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让人望着心痛。
有些心痛的朱翊钧干脆躺到床上,近距离地细看美人的容颜。从来没有试过靠得这样近,近得能够数清美人那翘而长的眼睫毛有多少根,近到能够清楚到注意到美人那张脸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用指尖微微的划过睡美人那直挺的鼻梁,随后落到很有让人咬一口冲动的柔软且有光泽的唇上,一个主意冒上了朱翊钧的心头。
对天发誓,他不是好色,真的不是好色,也真的不是心怀鬼胎的想乘人之危占便宜,他只是想仔细地帮美人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其他伤到地方而已,虽然御医说没什么大碍,但还是再检查一遍会比较安全,这么漂亮可爱的一个人,留下暗伤就不好了嘛。
嗯,面上除了额头,没有发现其他伤痕;顺着脸庞往下摸,脖子上也没有可疑的伤痕,只不过为安全起见,多摸几次也无妨的!嗯,光滑细嫩,手感很不错。好吧好吧,暗伤这回事,不一定会在面上和脖子上的,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都说了为安全起见,那就把身体的其他地方也认真地检查一次吧。
又一次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为占便宜的,真的只是出于救人的慈悲之心才去脱人家的衣服的,真的!
笑得淫?荡,嗯,不是,是笑得很慈悲的朱翊钧为了给北绝色检查「暗伤」,很慈悲地开始动手松开他的腰带。刚开始的时候还怕动作太大会把美人给弄醒而小小心翼翼的,但见把腰带都松开了美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得安稳,笑得更加「慈悲」的他就放心大胆地干起来了。
看他以一副饿虎擒样的姿势扑到人家的身上,用连扯带拉的快动作来解开钮扣,此物迫不及待欲?火中烧色中饿鬼金鱼阿伯的造型……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很纯很天真的只是验伤。
小北,碰上一人这么古道热肠助人为乐百年难遇的慈悲大好人,你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