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晨练的第一天,言溪末就被折磨的不像样子。
可身体再疲惫,她的心里起码还是开心的,只要舅舅不会不理她,让她每天这么压腿都可以。
好不容易结束了所有的训练,言溪末回到室内立马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是以第二天清晨,言溪末是我自己想要把闹钟砸碎的心情,爬起来床。
刚一下床就「哎哟」了一声。
她感觉此时她的两条腿,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酸痛感一阵的袭来。扶着楼梯一边哎哟一面渐渐地的下楼,注意到楼下站着已经等的不耐烦的裴华墨。
裴华墨穿着一身运动装,不耐烦的说了句:「真是磨叽!不清楚是谁头天在自夸她身体好!」
「我……」听道他这话,言溪末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还不走?愣着干什么?」
「哦,清楚了!」
言溪末拖着沉重的双腿,努力的想要跟上他的步伐。
可是越往前跑,就越觉着双腿的沉重,就好像双腿灌满了铅,坠着她。
「舅舅,你等等我!」
前面奔跑着的人影并没有回头,只是他逐渐慢下来的步伐说明了一切。
等到言溪末跟上来之后,裴华墨撇了她一眼,皱着眉头出声道:「怎么那么慢!」
言溪末苦着小脸回答,「因为腿疼。」
裴华墨仿佛业已知道此物答案,可还是嫌弃的出声道:「真是没用!你以前都不锻炼的吗?」
言溪末不服气的挺了挺胸膛,「作何可能,像我这样在村子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像城里的孩子那样每天待在屋子里的!」
闻言,裴华墨挑了挑眉毛,衣服质疑的样子,「哦,是吗?」
「那当然了。以前我每天除了上学,还会帮奶奶做家务、浇菜呢!」
再一次听到她提起奶奶,裴华墨双眸一亮,表面上却露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你都不跟小伙伴出去玩吗?」
「比起出去玩,我更愿意待在奶奶的身边。我奶奶可厉害了,刺绣的手艺在我们那边都是很有名的。只是……」
说到这个地方,言溪末停顿了一下。
「只是何?」
「只是我奶奶在我父母出车祸的时候,双眸哭坏了,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然后呢?」
两个人跑步的迅捷越来越慢,裴华墨也不催她,反而是听她静静地说着。
「然后奶奶就把刺绣的手艺交给了我,希望我能把她的手艺传承下去。我床上的那只玩偶就是我奶奶的杰作。」
裴华墨在脑海中搜寻她那只玩偶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那么丑的东西是你奶奶的手艺?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舅舅!」言溪末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是你奶奶做的行了吧!」
「要不是我奶奶双眸不好,我的兔子不会是那样子。就算是这样,灰灰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灰灰?那个玩偶?」
「对啊。现在奶奶不在了,灰灰就是我怀念奶奶的一种方式。」
「那你的手艺作何样?」
「诶?我的手艺?肯定没有奶奶的好!」
「是吗?」
裴华墨停下了脚步,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