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及时赶来了,幸好他今天的预感是对的,不随后果不堪设想,他差一点失去了他的小丫头。
轻轻的坐在床边,想要把言溪末拉起来,可是从她皮肤上传来的灼热感让他心里一惊。
连忙把她抱在了怀里,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溪末,溪末,你作何样?」
迷糊中的言溪末只觉着自己现在很热很热,仿佛置身于岩浆中,无法逃脱,而恰好此时身旁出现一丝凉意,是以她毫不犹豫的靠了上去。
闭着双眸靠近身旁这具能带给她凉意的身躯,「热,我好热!」
剧烈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可是她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软软的倒向一边。
注意到她现在这幅模样,裴华墨深知她现在的状况,可还是不愿意相信,想要把她摇醒,「溪末,你清醒一点!」
裴华墨无奈,只好把她搂在怀里,然而此物举动像是是让她找到了宣泄口,一人能让她更加舒服的宣泄口。
言溪末的身体在他怀里似有若无的扭动着,这一点根本没办法缓解她的难受,她还想要更多。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裴华墨作何可能没有一点反应,更何况怀里还是他喜欢的人。
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在压制着何,声线沙哑的呵斥着:「小丫头,冷静一点,不要乱动!」
精神昏迷的言溪末作何可能听得进去这些话,只是一贯在重复着一句话,「溪末难受,好难受!」
十分痛苦的言溪末无意识的在裴华墨的身上磨蹭着,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缓解自己的难受。
可是裴华墨却觉得此时的言溪末对他来说无比的诱惑,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诱惑。
他现在的鼻腔里充斥着小丫头身上独有的味道,仿佛想要与他融为一体。
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欲望,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此物时候涌到一处,身下的某物瞬间亢奋了起来。
此时的裴华墨在与自己抗衡着,可一旁不安分的言溪末却在这个时候搂住他的脖子,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全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着,裴华墨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立刻从言溪末的嘴边逃脱。
可是言溪末很明显并不想这么放过他,她刚刚仿佛找到了一人小冰珠,含在嘴里很是舒服。
是以裴华墨退一点,言溪末便上前一点,直至把他推到在床上。
眼见着言溪末又要继续在他身上点火,裴华墨再也无法忍耐,微微推开她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稍稍的走了床边。
失去了那唯一的一丝凉意,言溪末再一次叫嚷起来,「难受,溪末好难受!舅舅!」
裴华墨站在一旁冷静自己的心绪,却被她突然开口叫着自己的声音惊住,一时间愣在原地。
此物时候小丫头竟然喊的人竟然是自己?
虽然有些担心,但是裴华墨还是走上前去把她抱起,向门外走去。
来不及细想,裴华墨觉得不能让她一贯这么下去,按照她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让她自己恢复正常的可能性甚是的小。
可是还没走到大门处,裴华墨的脚步便生生的止住了。
他不能把小丫头送到医院,小丫头现在这副诱人模样实在是不适合让别人看到!更加不适合让那些男人看到!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裴华墨又退了赶了回来,微微的把言溪末放回了床上,见她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额头上满是大汗,十分辛苦的模样。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人的名字,毫不犹豫的拨通了过去。
电话并没有响很久,便有人接通了电话,透过电话响起了一道磁性的女声,「喂?」
「喂,你现在在哪?」声线里带着焦急的意味。
「哟,这不是我们裴大少爷吗?作何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别废话了,我这个地方现在尊容宾馆8903房间,带上你的东西赶紧过来!」
「裴大少爷,起码你也要告诉我是何病人我才能带东西啊!」
「她仿佛是中了媚眼,是以要快!」
「好,我知道了,旋即到!」
挂掉电话,裴华墨进到厕所,快速的洗了洗脸,让自己体内躁动停住脚步来。
之后抽了一条毛巾用水浸湿,微微的敷在了言溪末的脸上,期望能让她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
并没有过了多久,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女人背着一个巨大的包敲响了房门。
门被打开,裴华墨一句话都没有说,拽着这位女医生向里面走去。
「我说裴大少爷,我都业已在这个地方了,你也用不着表现的这么着急吧!」女人无可奈何的歪了歪头,被迫的向床边走去。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快去看看她作何样了!」
「好好好,知道了!」
拾起手中的工具,这位女医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连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
此时的言溪末不管对方是谁,都本能的想要靠过去,汲取那微不足道却如同雪中送炭般的凉意。
就算对方是女人,裴华墨也不希望小丫头这么依偎着别人。
所以在这位女医生去查探她的情况的时候,言溪末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上前把女医生的手从言溪末的手中解救出来,见言溪末犹如溺水的人一样不断的扑腾着手,妄图抓住何东西,裴华墨想也不想直接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歉意的冲女医生点了点,「继续吧!」
「没不由得想到我们的裴大少爷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想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好多人追你都没见你有何反应,大家还在猜测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在此物时候,言溪末无意识的呻吟出声,裴华墨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够了,有何话等结束了再说,先救人!」
女医生撇了撇嘴巴,又恢复了正经的模样,「知道了!」
好一会之后,女医生皱着眉头,一脸为难而欲言又止的模样。
裴华墨不耐烦的问道:「到底作何样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吃的药理应是最新型的媚药,国内还没有见过,况且见她现在此物情况理应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再不找个男人给她做解药,恐怕……」
说到这里,女医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像是是只因面前的言溪末的情况极其不好。
「恐怕什么?」裴华墨万分惶恐的情况下,声线也不自觉的大了许多,浑身的气势看起来很是骇人。
「你,你先冷静冷静,要是现在不找人给她做解药的话,她恐怕会疯掉,失去理智,以后会作何样谁也不能保证!」
「何?」听到这个消息的裴华墨有些不敢置信,一时间呆愣在旁边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是以要尽快,她快坚持不住了!我看不如你……」女医生看了裴华墨一眼,那意思是让他来做这个解药。
裴华墨的面上不知道是何表情,纠结,为难亦或者是不忍,「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女医生撇了一眼房间大门处躺着的那个男人,善解人意的追问道:「门口的那男人作何处理?总不能让他一贯这么待在这个地方吧?」
「扔出去!」裴华墨看也不看那个男人一眼,直接下了决定。
「好吧,我帮你处理掉他!」
「嗯!麻烦你了。至于酬劳的问题,我现在也没心思跟你说此物,不过我裴华墨今日欠你一个人情!」
女医生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毕竟裴华墨的人情可不是谁都能欠的,再加上裴家的势力,裴华墨的人情可是甚是有用的!
说完,女医生也不拖拉,直接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向门外走去,当然她也没忘记走的时候带上了那昏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