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微微的放回了床上,拉过被子把她的身子盖好,坐在一旁慢条斯理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颗一颗的扣上纽扣,眼神却慢慢阴沉了下来。
虽然外面业已是深夜,裴华墨也没有了睡意,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一支一支的抽着烟。
其实他没有烟瘾,上学的时候觉着好奇而尝试过,便再也没有抽过,然而他觉着此时的自己,只能用烟来麻痹自己。
小丫头还那么小,刚刚成年的年纪便遭受了如此令人难以想象的经历,不清楚她醒来之后会怎么样。
平时的裴华墨根本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可是现在的他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的情况,折磨着他无法平静下来。
裴华墨不敢想象,要是她知道自己和她做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对他心有芥蒂。亦或者她无法接受此物现实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若是让他再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就算小丫头清楚这些会恨他,他也会这么做。
只是只因她是他的小丫头,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却逍遥自在的睡觉,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不由得想到这里,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样的时间,直接拾起移动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一副被吵醒的模样,声线里带着十足的不耐烦,「喂?谁大半夜发神经的给我打电话!」
「柳江,念在特殊情况之下,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只是现在定要给我清醒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声线瞬间变得恭敬了许多,「老,老板?抱歉,我刚刚没看是谁!有何吩咐您请说,我马上去办!」
「我要裴月手中的全部股份都给我交出来!还有,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老板……」柳江刚想问作何会,却被裴华墨严厉的声线喝止住了。
「这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要是办不的话,你明天能够不用来上班了!」
「是,老板!」
「具体的事宜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记住要快!」
「我知道了老板,旋即去办!」
挂掉电话的柳江松了一口气,虽然老板没有治他的不敬之罪,但是却给他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任务。
尽管有些无可奈何,尽管此时已是深夜,然而他还是认命的坐在电子设备面前,准备着手准备着。
只是他觉着今天的老板很是反常,这么晚蓦然要对自己的义姐下手便算了,竟然会带着如此恐怖的力场。
仿佛方才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一样,即使是隔着电话,还是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摇了摇头,继续认真的工作,他可不想失去待遇这么好的一人工作。
另一面,裴华墨交代了事情,便躺回了床上,虽然他不打算继续睡觉,但即使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他还是想这么安静的和小丫头待在一起。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卷翘的睫毛在她面上撒下一片阴影,为她增添了几分恬静。
只是睡梦中的言溪末像是并不安稳,眉头轻皱着,让人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
出手想要抚平她的不平,却被她蓦然攥住了手,嘴里呢喃着何。
俯身趴在她的嘴边想要听清她说何,只是隐约的听到舅舅的字样。
闻言,裴华墨的脸色稍稍回暖了一些,不再是紧绷着。
两人交握的手,仿佛成了她安定丸,让她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不知不觉的,躺在她身旁的裴华墨也轻轻的闭上了双眸,享受着片刻的幸福。
裴华墨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徐徐松开她的手,悄悄的走了了室内。
总之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不管小丫头以后心里作何想,他都不想这么早面对她。
脚步挪到大门处,停了下来,回身留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言溪末,随即打开房门离开了。
而此事睡了一夜好觉的裴雨媛此刻正享受着自己独有的早餐,心情愉悦到跟佣人打招呼。
可她不清楚的是,令她愉悦的日子不多了,不多时她便笑不出来了。
裴华墨从宾馆走了以后,也没有回家,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虽然夜晚并没有睡好,可现在的他还是精神满满,仿佛从某个地方得到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一般。
挂着一副黑眼圈的柳江站在裴华墨的办公桌前汇报自己一夜的成果。
而听完他的汇报之后,裴华墨只是皱着眉头,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让柳江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老板,哪里不对吗?」小心翼翼的开口询追问道。
裴华墨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老,老板,要是有问题我马上去改!」柳江哭丧着脸,今天的老板仿佛比头天夜晚还要恐怖。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被吓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的柳江结巴的问着,「什么,何问题?」
「准备的时间太久了,我说了要快!」
「可是老板这个真的没办法急啊,一不小心有可能会……」
「够了,我不管你作何办,总之给我把时间缩短,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她们身上!」
「我,我清楚了!还,还有何事情吗老板?」惧怕的吞咽了一唾液,一副必死的模样问道。
轻轻的撇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让人猜不透的意味,「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的柳江置于了悬在半空中的石头,恭敬的向着门口的方向移动,「老板我先出来了!」
可是还没等他出去,便又听到了他森冷的声线,「三天时间!」
柳江张了张朱唇,刚想说些什么,却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
此物时候的老板还是不要反驳的好,不然他随时都有可能打包东西走了这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此时此刻正宾馆的言溪末终究清醒了过来,像以往那样先是揉了揉双眸,便要坐起身去洗漱。
直到办公室只剩下了裴华墨一人人,他才卸下一身的威严,托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可是方才从床上坐起来,身体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嘶,好疼!」
伴随着疼痛感,还有昨晚那迷迷糊糊的记忆,以及那个模糊的身影。
精神在这一刻飞出了她的身体,让她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