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阿姨顿时觉得不妙,走上前去查看言溪末的状况,发现她脸色潮红,满头大汗,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吓坏了孙阿姨。
没过多久,言溪末便被送到了医院,而此物消息也传到了裴华墨的耳边。
裴华墨清楚言溪末发高烧住院的消息时,他此刻正开一人机构内部小型的会议,听到柳江的报告瞬间慌了。
撂下会议室里一群下属,直接拾起外套向外走去,只是那个急匆匆的背影让人清楚他很着急。
柳江脚步匆匆的跟在他的后面继续汇报着,「听医生说,言小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老板你不用那么着急!」
裴华墨看也不看柳江一眼,怒吼道:「都差点有生命危险了,你让我作何不着急!再说那么多废话你次日能够不用来了!」
柳江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他也清楚自己被老板当成了出气筒,是以只好乖乖的闭上了朱唇,「是,老板!」
开往医院的路上,裴华墨不停的催促着柳江加快速度,甚至一连闯过了好几个红灯。
裴华墨丝毫的不在意,只是一脸阴沉的坐在后位上,用骇人的目光盯着柳江的后背,到让柳江有些胆战心惊的。
终究,车子到达了目的地,裴华墨迫不及待的开打车门向里面跑去。
好在柳江是个靠谱的助理,连言溪末的病房号都打听的清清楚楚,避免了裴华墨此时到处找病房的场面。
在得知她已经退烧了之后,松了一口气,送走护士之后坐在了言溪末的病床前。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护士刚刚给她换了一瓶吊水,裴华墨连忙上前询问言溪末的情况。
望着她因为生病而苍白的小脸,裴华墨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被子里。
小丫头头天晚上穿那么少,一定是冻着了才会生病,这么想着,心底涌上来沉沉地的自责。
裴华墨一贯守着她,直至第二天清晨才走了,而言溪末一直昏睡着,并没有醒来的意思。
可是早晨的时候裴华墨却不得不走了,他昨天因为接到小丫头住院的消息,丢下了手中的工作,现在他必须回去处理,只留下了柳江在这守着。
言溪末醒来的时候,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和消毒水的味道,知道自己现在理应是在医院,尽管她烧的迷迷糊糊的,可是她还有那么一点不清晰的意识。
视线环绕了一周,并没有发现自己熟悉的人影,极其灰心的言溪末不由得嘲讽的冷笑一声,「呵呵,言溪末啊,你真是太失败了!」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推开,言溪末惊喜的看了过去,发现来人并不是他之后,面上的笑意收回,又低下了头。
不是那人也好,否则自己都不清楚该怎么面对他,自己也是时候置于对他的迷恋了。
可是为何心脏还那么痛,心里好像缺失了一块,空洞洞的。
「言小姐,你醒了,我去通知老板!」
「不用了,舅舅理应在忙吧,你告诉医生,我要回家!」
听见她的话,柳江自言自语的出声道:「果真不出老板所料!」
只因声线太小,她有些听不清,「什么?」
柳江摆了摆手,出声道:「没何。」
老板还真是了解言小姐,清楚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家,是以才会留下自己在这待命啊!
不过一想到老板走的时候叮嘱自己的话,又有些疑惑,作何会老板不让自己告诉言小姐他在这守了她一夜呢?也许是不想言小姐忧心吧!
言溪末自然不清楚柳江的内心活动,她现在只想回家。
经历前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再加上现在身体又生病,不管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内心,都十分的疲倦。
柳江去办了出院手续,并把言溪末送回到家里,离开了。
回到家的言溪末,望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心中的不安渐渐平静下来,她实在是不喜欢医院。
不自觉的走到裴华墨的室内,他并没有锁门,是以言溪末直接推门便进去了。
这段时间她和他在这个室内里发生的事情,像是放电影一般一幕幕的回放在她的脑海里,想她越是难过,眼泪不自觉的从脸上滑落。
从今日开始,她只是他的外甥女,而他是她的舅舅。
这边的言溪末不好过,还有一人人此时正为了他喜欢的人争取着。
「爸妈,我是真的喜欢溪末,你们为何不同意,这不是一开始便和裴家说好的吗?」霍逆殇坐在沙发上据理力争着,苍白的面上满是凝重。
霍母在一旁安慰霍逆殇,替他顺了顺气,语重心长的出声道:「逆殇啊,不是你爸不同意,只是那言溪末没有裴雨媛在裴家的地位重要啊!」
一旁的霍父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哼!裴家想要找一个乡下的孩子来和我们联姻,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听到自家父亲的话,霍逆殇不赞同的反驳道:「爸,溪末尽管是乡下来的,可是她比那些名媛要善良多了,乡下来的又怎么样,我喜欢她就够了!」
霍家父母深知自己家儿子陷进去了,可是他们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规劝道:「逆殇,你可知道娶了裴雨媛之后,她能带给我们家的利益有多大!」
「那又作何样,我不喜欢裴雨媛那做作的女人,况且裴雨媛已经被裴家赶出去了,她更加没有什么价值了!」
霍母摇头叹息,「逆殇,你难道不清楚吗?裴家怎么可能把家业留给裴华墨那个义子,到头来不还是会留给裴雨媛!」
霍逆殇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那可不一定,裴华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再加上我派人调查过,裴月手中业已没有多少裴家的股份了。」
「什么?作何会?」
「这种事情裴家作何可能会到处宣告出去,所以还是父亲母亲眼光短浅了!」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么裴华墨可是在准备一手好牌啊!到时候他能够看好戏了。
况且他怀疑,裴月手中的股份现在握在裴华墨的手里,那么他手中的股份隐隐的超过了裴丽。
想到这里,霍逆殇扫了一眼自家父母,见他们的脸上露出思索的样子,心里一阵的满意。
溪末业已成年,如果他不赶紧下手的话,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但愿现在还不晚。
霍逆殇靠在沙发上,胸有成竹等待父母两个商量的结果。
好一会才见霍母开口说道:「逆殇啊,要不要我们换一家联姻?妈好朋友的女儿今年二十,尽管势力没有裴家好,然而他们家只有那一人宝贝女儿,一定不会让她吃亏的!」
听到这个结果,霍逆殇皱了皱眉头,不悦的出声道:「妈,你作何还真的执迷不悟,我说了我喜欢言溪末,要是不和裴家联姻,那么我便一直单身下去吧。反正我这个身子也不想拖累别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逆殇,我不许你胡说,你现在不是已经好不少了吗?只要美国那边的医院一有消息,你便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霍父开口了,「罢了,既然逆殇喜欢哪个小丫头,那么先让两个人相处试试看,我回头去找裴丽好好讨论此物事!」
「可是老公……」霍母还想说些什么,被霍父打断了,「没有可是,时间不早了,你先带陪逆殇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爸妈,我自己回去,不用麻烦你们了!」霍逆殇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室内里,客厅里留下了霍家父母在说着什么。
「老公,你作何这么轻易的答应了逆殇?一开始不是你说不同意的吗?」霍母坐在霍父的身旁,好奇的问着。
「逆殇那孩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逆殇说的对,裴家的那裴华墨不简单,有他护着裴家的那小姑娘,想来对我们也是一大好处!」
「这么说我的逆殇很快便能结婚了?」霍母睁大眼睛看着身旁的丈夫,得到他的点头之后脸上笑开了花。
她这个做母亲的,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幸福,更何况他从小便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是捧着药罐长大的,她是十分的心疼自家儿子的。
可是为了家族事业,有时候也不得不做出牺牲,不过幸好自家儿子喜欢的人正是两家联姻的对象,也算是个喜事。
「不过此物事情我还要跟裴董事长商量商量,正好旋即便是新年了,你办一场酒会,借此机会我们两家在一起说说话。」
「可是离新年还有五天,这能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要办,总之要把裴董事长请来,辛苦你了,这事就交给你。」
「好。」
对于霍逆殇来说,他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并且他做好了长期游击的准备,可是没不由得想到会这么容易对方便投降了。
他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他达到了他的目的,一切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也猜到了自家父母在想什么,裴华墨护着溪末这业已不是何秘密,有的人自然也能看出来裴家现在是个何情况,权衡之下裴雨媛倒显得不够看了。
业已有一天没见到裴华墨人影的言溪末难掩心中那抹失望,尽管头天夜晚她只因身体的原因,并没有下楼吃饭,但是从孙阿姨的口中得知,他并没有赶了回来。
言溪末睁着眼睛等到了十点多,大病初愈的身体业已疲惫的无力支撑,没一会儿她便睡了过去。
睡着的言溪末不清楚的是,在她睡着之后,她的室内进来了一个人,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裴华墨只是站在她的床边看了一会,便离开了,只是他的背影像是有些不舍,好像他要出远门一样。
只不过他的确要离开家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