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间不多时便过去了,期间霍逆殇一直在她旁边说个不停,让她很是无奈,想要骂他点何的时候,对着他那张笑脸,又说不出口。
裴华墨先她们一步吃完饭,还不忘记优雅的擦拭自己的朱唇,全然没有把对面两个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之后,裴华墨低垂着眼睑推开椅子,直接出了了餐厅,直至最后他都没有转头看向言溪末一眼。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言溪末的心里一阵无名的火气汹涌着,可是在面对霍逆殇那讨好的笑容面前,却无法发泄出来。
憋到最后,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吃到一半的饭也咽不下去了。
看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霍逆殇故意的追问道:「溪末你吃好了吗?」
「嗯。」
「那我们今天去哪玩?」
「我不清楚!」
言溪末一副性质缺缺的模样,可是丝毫阻挡不了霍逆殇的热情,「我带你去逛庙会吧,我听说一人地方很灵验的,你要不要去求一人平安符?」
「庙会?这个地方也有庙会?」言溪末好奇的重复了一遍。
霍逆殇见她终究有了点性质,连忙和她说了很多庙会上好玩的和好吃的东西,一副他去过不少次的模样。
其实他哪里去过,只是提前做好了功课而已,只不过他的父母倒是在那地方替他求了不少的平安符。
言溪末被霍逆殇拉着,出了门,殊不知这一切正被楼上的裴华墨看了个清清楚楚。
双拳下意识的收紧,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多了好久,他才回身走了,向裴丽的书房走去。
裴丽的书房大门处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直接为他打开了房门。
「华墨,你来了!」
裴华墨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裴董事长,却饱含了无限的陌生。
「作何那么客气,快来坐下!」
裴丽仿佛业已习惯了此物称呼一样,指着一旁的椅子让他坐了下来。
「是。」
落座之后,开始了她的正题。
「美国那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
「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今日你也看到了,霍家那小子喜欢我们溪末,也同意和我们联姻,只是溪末还太小了,我想等她十九岁成年的时候让她和霍家订婚,你怎么看?」
裴华墨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一切事情由裴董事长做主便好,不用问我的意见!」
「往后我们和霍家便是亲家,所以我希望你能利用这一点,壮大我们裴氏集团。」
「我清楚了!」
「嗯,那便出去吧!」
从裴丽的室内退了出来,裴华墨面上挂着冷笑。
他此物名义上的义母野心还真是大,只是不清楚她能不能吞得下这么大一块肉!
十九岁吗?才十九岁的一人小姑娘,便要她定亲,这是一人外婆应该做的事情吗?
还好,距离小丫头满十九周岁还有大半年,他还有时间让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另一边,霍逆殇带着言溪末来到了庙会,只因临近过年的时间,庙会上的人比往常更多。
这个地方的各个小吃大门处都排起了长龙,更不要说那几家有名的小吃了,只不过好在他们都是吃完饭出来的,吃不吃东西并没有何关系。
「溪末,我们直接去求平安符吧!反正我们来这个地方的目的也不是吃东西的!」
「好!」
两个人在人群中艰难的行动着,没一会便大汗淋漓,倒也让霍逆殇的面上增添了些许健康的颜色。
两个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离,都有些气喘吁吁的了,言溪末看了他一眼,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何?」霍逆殇疑惑的追问道。
「我笑你啊!」
「笑我?我怎么了?」
「笑你的功课没有做足,害得我们挤了那么久!」
霍逆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笑的更加灿烂,「原来你清楚这个地方我没来过啊!」
言溪末发现,自从霍逆殇拿掉他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他越来越像个大男孩了,不再是以前那文质彬彬的绅士。
起码在她的面前,他多了几分随性。
「像你这种有财物人家的大少爷,作何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跟你一起我哪里都能去!」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言溪末假装没看到的扭过头去,望着不极远处的寺庙。
指着大门的入口,说着「我们快点过去吧!」
「好!」
两个人认真而又虔诚的拜过了每一尊佛像,终究来到求签的地方,虽然还是有不少人在排队,可是霍逆殇还是拉着言溪末排起了长龙。
好不容易才等到她们,只见一个年龄有些大的僧人闭着双眸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拿着念珠,看也不看言溪末一眼,直接问道:「施主是来求姻缘还是单纯来求平安的?」
言溪末恭敬的对着这位僧人行了一个佛礼,随后跪坐在蒲团上回答道:「这位师傅,我是来求个平安符的!」
「为你自己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言溪末沉默了半天,这才出声道:「不是,我是为别人求的!」
可是谁知这位一直闭着双眸的僧人却蓦然睁开了眼睛,「我看倒是你需要求平安!」
言溪末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倒是一旁的霍逆殇有些紧张的开口了,「师傅这话是何意思?」
「这位小施主明年必有一人大劫,躲不掉也不能躲,我只能奉劝小施主一句,凡事不要只相信你看到的,跟随你的心走也许还能躲过这一劫!」
听的云里雾里的言溪末还没恍然大悟,对着僧人追问道:「我不是很明白,师傅!」
「佛曰不可说,我业已提醒过你了。」说完,这位僧人便不再开口了,只是写了一个符递给了言溪末。
「不管你给谁,这个符都能庇佑所戴的人平安,一会儿去那边付财物!」
霍逆殇听到他如此不着调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拉着言溪末就要离开。
「溪末,不要相信此物人的胡说八道,到底是谁说这地方很灵的!」
可是言溪末却不在意,反而是笑了笑说道:「是逆殇你说的的啊!」
「我……我收回这句话!」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付完财物我们走吧!」
「好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说的都是什么话!」
「逆殇,世界上不可能永远都是说好话的,我倒是觉着那僧人挺亲切的!」
本来是安慰他的话,可谁知他却无比认真的扶住言溪末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坚定,「溪末,你不要相信那僧人的话好不好,你不会有事的!」
言溪末被他认真的眼神给感染了,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庙会挤出来,言溪末还是笑嘻嘻的,「现在我们去哪?」
「溪末,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啊?」
「怎么会不呢?我为何要为了虚无缥缈的事情所烦心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是,但愿你一直保持这么乐观的想法!」
「嗯,我会的,只是我饿了,去吃饭吧!」
霍逆殇宠溺的瞅了瞅她,微微颔首。
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一人餐厅吃饭,终究坐下来的两个人都忍不住舒服的伸个懒腰。
随意的点了菜,趁着饭菜还没上来,霍逆殇又拉着言溪末问东问西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溪末,不管作何样,这个符还是你戴着吧,要是你想为别人求一个,那么下次再来一趟也能够啊!」
言溪末有些无可奈何的翻了一人白眼,「逆殇,你不是说不让我相信那个僧人的话吗?那么这个符我戴不戴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不一样,比起别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安全!」
可是霍逆殇还是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一定要你戴着啊,下次你再替别人求!」
言溪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清楚了!」
言溪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并且把符亲自放在自己的财物包里,「这下行了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哦,对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
「很快就要过年了,一贯到拜年的之前我可能不能去找你了,我怕你会不高兴!」
「不会,我怎么会不高兴!」
「也是,他回来了,你身边有没有我都不会不高兴!」这句话霍逆殇说的有些小声,所以言溪末并没有听清楚。
「你说何?」
「没什么!我在想这个菜作何还没上来!」
见他没有何不一样的地方,言溪末也不再追问,顺着他的话随口解释道:「也许是因为人多吧!」
话音刚落,便有服务人员端着饭菜一道一道的端了上来,不多时小小的桌子被摆满了。
「你作何点那么多东西?」
「我怕你饿啊!快吃吧!」
「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吃完饭之后,霍逆殇询问言溪末还有没有何想去的地方,言溪末摇头叹息,她觉得她现在只想回去睡午觉。
霍逆殇也不勉强她,直接开车把她送了回去。
回到家的言溪末,从钱包里拿出了那个平安符,愣愣的出神。
那僧人的话说的还挺吓人的,可是此物符原本便是为了舅舅求得,如果不给他会不会不灵啊?
各种忧心的言溪末决定还是找个时间把此物符送给裴华墨,而她自己也能过去再求一个嘛!越想言溪末越觉着这个办法可行。
可是后来的后来,她彻底的忘记了这件事情,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庙里。自然,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可是现在她还在纠结怎么把此物符送给舅舅,她也没办法亲手递给他,那么究竟应该作何办呢?
思来想去,言溪末打定主意拿出一人自己曾经绣的一人荷包,把平安符塞了进去,偷偷的放进了裴华墨的房里。
这样一来,舅舅应该能知道这是自己送的东西了吧!大概此物家里只有她会有此物东西了,况且她当初还被他以刺绣为考验,绣了一个荷包给他当做作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