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把荷包拿进裴华墨的室内,言溪末又在纠结起来放在哪里的问题上。
如果直接把荷包放在显眼的地方,那么跟她自己当面送给他有何区别?可是要是放在了一人超级隐蔽的地方,他找不到的话此物符好像也没用了吧?
还没有做出打定主意的言溪末在裴华墨的房间里来回的踱步,突然她的目光被那一排书架给吸引了。
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炸裂开,要是藏在书架上,他理应会不多时找到吧?
一不由得想到当初他拿着那本《经商策略全书》给自己上课的模样,她还有些怀念呢。
言溪末觉着他一定会经常翻书架的,这么想着,脚步便向着书架的方向挪了过去。
把荷包轻轻的放在那本她业已还给他的《经商策略全书》上,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出了了他的室内。
然而,言溪末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书架上的书都是他已经看完了的,再加上最近因为她的事情很不顺心,裴华墨自然不会经常翻阅书架,后来这个符还是过了很久之后才被裴华墨发现。
完成自己心愿的言溪末回到室内里,满意的躺在床上,享受了自己仅剩不多的午睡时间。
她这一上午逛的还挺累的,是以很快便睡着了,等到她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下午六点钟,冬天的夜晚时间长一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晚饭时间,她并没有注意到裴华墨的身影,据说是在公司忙。
只不过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她来到裴家业已大半年了,旋即要在这个地方过她第一个新年了,真是时光飞逝。
仿佛年关将近,周遭的人只有她闲了下来,就连平时来找她,找的频率很殷勤的霍逆殇都说要忙了,看来大家是真的都很忙,除了她。
今日仿佛是腊月二十八,可是裴家上上下下,除了厨房里在准备过年的食物,哪里还有过年的味道?
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小孩子们业已争先恐后的出门玩耍了,不管作何疯玩家长都不会骂他们了,是以每当过年的时候村子里是最热闹的。
而现在她身处的地方,冷清的连个烟花都看不到,一点都没有过年的味道。
偶尔远处会有一两朵烟花,却也是转瞬即逝,哪里会像以前村子里,各家各户都会准备很多烟花,集中在一起放,那个场面才叫过年。
越来越怀念以前生活的言溪末瞅了瞅周遭富丽堂皇的大屋子,心中满是感慨,不是有房子的地方才叫家,而是有最爱的人在的地方才叫家。
极其无聊的言溪末找不到人说话,连孙阿姨都回家陪孙子孙女了,她只能抱着她的灰灰自言自语。
「灰灰,这还叫过年吗?为何我一点都没有这个感觉,是因为奶奶不在了的原因吗?」
「现在连舅舅都忙起来了,家里只有我最闲,可是我也不清楚该做些何事情啊!」
「即使大家再忙,除夕那天总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吧!除夕的时候家里理应会有人陪着我了吧!」
「……」
言溪末抱着灰灰自言自语,说了很久,似乎要把心里憋屈的话统统都发泄出来一样,是以一直没完没了的说着。
一个人的时间最难熬,言溪末在这种时候才感叹自己没有何朋友,连约朋友出去玩都不能。
至于杜婉心,她自然联系过了,人家一家都飞美国去了,说是要过个不一样的新年,所以她真的只有自己了。
除夕这天,裴家还是没有什么人烟的样子,尽管裴丽此物董事长业已休息了,可是不知道为何言溪末就是没有发现裴华墨闲下来。
然而这天,裴家出现了两个意外却又合情合理的人,裴月和裴雨媛。
原本言溪末是宅在室内里打算熟悉熟悉自己刺绣的手艺,以免手生,可是还没等她开始,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言小姐,老夫人请你下去见见客人。」这是裴家唯一一人没有走,留下做饭的阿姨了。
「我知道了,旋即下去。」
换好衣服,言溪末带着疑问下了楼,向着客厅走去。
言溪末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边换衣服一面在想会是谁,竟然在除夕此物日子里来做客。
随着她脚步的渐渐地移动,些许模糊的声线也渐渐清晰起来,「外婆,你真的不打算原谅妈妈了吗?她可是你亲生的女儿啊!」
之后便听到裴丽带着愠怒的声音,「哼,我没她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到现在还不反省!」
接着是裴月的哭喊声,「妈,这么久了,你还以为那件事情是我做的吗?」
站在客厅门口的言溪末不清楚此时该不该进去,最后还是裴雨媛发现了她,极其不高兴的冲着她冷哼了一声,「哼,你来做何?」
裴雨媛以为言溪末是自己走下来的,却不知道其实是裴丽喊她下来的。
是以裴雨媛觉着裴丽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看,正打算在一旁看好戏呢,可是没想到裴丽的态度竟然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只因裴雨媛的声音,裴丽向着大门处的方向看过去,一注意到是言溪末立刻笑开了,「溪末,你来了啊,快来坐!」
言溪末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裴丽对她的热情,是以很顺从的走到裴丽的身旁落座。
看了一眼裴雨媛,明知故问的出声道:「外婆叫我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听她这么问,裴丽气不打一出来,脸立马变了,冲着裴雨媛便开口了,「我可是听说,前段时间你表姐在外面给你难堪?」
裴雨媛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外婆,是不是溪末表妹和你说了何,你可不能何都信她的啊!」
这个时候,裴雨媛才意识到,裴丽是彻底站在言溪末那边了,并且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来找她算账来了。
压下心底的嫉妒和不甘,继续可怜兮兮的对着裴丽哭诉着,「外婆,我当时真的只是和她上去打招呼而已,没不由得想到溪末竟然仗着霍家少爷站在她那边,对我出言不逊,所以我才……」
可是裴雨媛还没说完,便被裴丽厉声打断,「够了,雨媛,你当外婆是真的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没有外婆,雨媛不敢。」
「这个事情溪末连提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你竟然还想着怪罪她,当时商场那么多人,你以为你瞒得住吗?」
「我,我……」
「行了,今日是大年夜,我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了,你们留下吃个年夜饭,然后你们两个便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拜年我也当你们给我拜过了,不用再来了!」
裴丽扶着额头,一副头痛的模样,很显然是被裴月母女给气到了。
言溪末也适时的上前替她揉了揉太阳穴,这才让裴丽紧皱的眉头舒缓开来。
这一慕被裴雨媛注意到,心中更加愤怒,可是碍于裴丽在场,她何都不能表现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言溪末揉了一会,手被裴丽拿了下来,温柔的拍着,「还是溪末懂事一点!」
「外婆,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时候,客厅里的气氛两极分化极其的明显,一面是和睦慈祥的外婆和外孙女,一边是压抑嫉妒的母女俩。
现在言溪末也想开了,不管作何样,裴丽都是她的亲外婆,现在奶奶已经不在了,她还可以代替自己的母亲对外婆尽尽孝。
原本裴月母女趁着除夕这天来裴家是来求原谅的,没想到言溪末一出现,裴丽的对她们的气愤更多了,所以两人自然是更加不喜欢言溪末了。
「溪末啊,陪外婆回室内休息一会,省的看着这两个不省心的东西气的我头疼!」
「好,我扶外婆回房。」
全程,裴丽和言溪末两个人都没有看裴月母女一眼,仿佛当她们不存在一样。
言溪末把裴丽送回室内之后,也不着急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走了出去,坐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就算是她回房了,也不会有何安宁的时候,是以还不如直接点,省的某人还要上楼去寻她。
果真,没一会,她的身后方便传来了踏步声,「小贱人,你竟然还敢出来?」
言溪末坐在椅子上,头也不回的说着,「表姐是在跟自己说话吗?我记得上次不是说过了,贱人此物词还是表姐留着自己用比较好呢!再说了,我为何不敢出来?」
再一次被她轻描淡写的骂赶了回来,裴雨媛更加的生气,走到她的面前就想给她一巴掌,「你竟然还敢嚣张?」
谁知言溪末不躲也不闪,只是睁着眼睛直直的看向裴雨媛,「表姐要是有这个胆子打我,那么便下手好了,只是我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外婆不清楚该作何心疼了呢!」
「你,你拿外婆威胁?」虽然还是没有消气,然而裴雨媛的手却放了下去。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并不存在什么威胁!」言溪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裴雨媛平视着。
「你分明就是在威胁我,你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下手吗?」
「我不是不相信,毕竟狗急了也会跳墙呢,然而我真的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而已!」
「你说谁是狗!你别忘了你上次得罪我之后是个何样下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被她提到此物事情,言溪末原本还想笑着跟她说话的,现在却是一点表情都不想甩给她,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看到言溪末脸上的笑容蓦然收回,裴雨媛以为自己终究抓到她的把柄了,也开始得意起来。
「怎么,那天晚上的滋味好受吗?不清楚外婆要是知道那件事情,还会不会对你这么和颜悦色呢!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