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句!他师姐为啥郁郁寡欢,为啥说杀我就杀我呢,那不就是我跟她抢男人嘛,想想一个高贵的北疆王,沦为妾室,这像话吗?不像啊。
此时此刻,我挺身而出让出主位,伏低做小,阿谀奉承,她一心情好了,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和柳之雪比翼双飞狼狈为奸,呃,郎情妾意,谁还顾得上我!到时柳之雪地位也稳固了,霍府也安全了,瞅准时机,我就和我那奸夫,不是,和我那一米九大个的甜心小可爱茶几双宿双飞,做一对江湖中的侠侣,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漠浪人!
说干就干,我得赶紧去,当王的气性都大,万一真以为我和她爷们发生了啥,再一骨碌气死了,柳之雪可真不会放过我了。
「小娥,把我那身藕粉色的衣裳拿来。」
「哦哦,郡主,您这是要干嘛呀?」
「找她去呀,不是你说的嘛。」我一面扒拉头上二斤沉的装饰,一边胡乱应承着她。
「这就对了!让她清楚咱们霍府的厉害,嘿嘿——郡主,您脚怎么了?」
「废了。」我提上鞋,右脚一瘸一拐不太敢沾地,总有股麻酥酥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
「啊?郡主您别吓我,难道柳公子他、他、」
我给她一人坚定的眼神,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这只脚,业已不纯洁了。」
——
当我还在想作何拍师姐马屁的时候,小娥业已带着我来到了缥缈轩,果然是男主爱的女人,这名字,霸气!一看就让我想起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爱恨情仇,自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小和尚和小公主夜夜嘿嘿嘿——咳,跑偏了跑偏了。
进入缥缈轩,一路上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娥气焰霎时就没了,连火星子都不剩。
院里的人已经忙成一团,一盆盆热水端进来又端出去,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大夫。
「相公,我来看看荻姑娘。」
彼时柳之雪正在为她师姐擦拭身子,他转过身,双眼通红,连平日那假意而渗人的笑容都消失了,整张脸阴冷沉郁,仿佛下一秒就会命人屠掉整个院子。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柳之雪。
「回去。」柳之雪对着我吐出两字。
「相公我是来、」
「回去。」
小娥偷偷抻了抻我的衣角:「走吧郡主。」
「是流云郡主吗?」沉静冰冷的女声从床榻间传来。
没错,就是她,下令杀我的时候语调也这样,带着高贵的,王者对蝼蚁那种轻蔑的冰冷感。
「过来让我细细瞧瞧你。」
好的女王陛下!
我在柳之雪的注视下麻溜滴来到了床畔,小手扒在床褥上。哦,这这铺的啥皮?这毛!这手感!这搁现代不得卖个三五万?
床榻上的女人病恹而貌美,此时虽气若游丝,眼睛却依旧明亮的如同雪地的虎狼,眉目间冷漠而疏离。
我不由得感慨,北疆人基因真好,都这么好看。
她出手指触碰我的眉心:「让我好好看看你。」随后是双眸、鼻尖、嘴唇、喉咙、
我按住她下移的手自报家门:「柳叶眉杏仁眼樱桃小口一点点,手能抠肚脐锁骨能养鱼,」最后我靠近她指着自己胸口小声道:「最近这儿从这么大涨到了这么大。」
「咳,」我顿了一下,义气的拍拍她:「只不过你放心,至今处子。」
















